D——one piece

笏所八岛
2009-08-25 看过

当一个名为蒙奇·D·路飞的少年信心满满地把自己封入一个木桶开始“成为海贼王”的征途的时候,我们呱呱坠地,张望着稀奇的目光,探究这个世界的爱与梦。 彼时,他与我们一样,前途未卜。 彼时世上无数个谜一般的城市,在浩劫与温暖中经历着剧变,海贼盛行,时代风起云涌。 蒙奇·D·路飞就这样在这片变幻莫测的浩瀚无垠中由一人一桶性命堪忧,漂泊辗转成了九人一船的“草帽海贼团”。 那个时候我们刚戴起红领巾,只朦胧地知道有个橡胶超人叫路飞,而不知道几年后,当我们在某一处荧屏上看到他的身影时,会有一种自然而熟稔的好感,我们叫他童年。 终于我们开始深入他的过去,现在,未来,像看一本传奇小说一样消遣性地看他的故事,看他像傻瓜一样奔波往复,然后就再也放不下来。 你喃喃地念着“路飞”,三分熟稔三分陌生三分感动一分迷惑。 “蒙奇·D·路飞”代表义无反顾,“蒙奇·D·路飞”代表在所不惜,“蒙奇·D·路飞”代表奇迹的D。 喜欢他甚至可以因为他一个纯粹的笑容,讨厌他却没有理由。 清澈干净如他的目光,与我们风雨同路数十载,依然一如往日。 而我们,已在不断的权衡中,在目光里种下太多。 因此你从他早已注定的人生里张望自己的空白未来,却仍是空白。因为一切皆属虚构,他的故事里没有我们,我们的故事里他永远是个故事。 可你依然坚信D的传奇,正如你相信你翻着那些黑白纸页时指间流过的电流,会永远盘旋于此不断往复。 那个故事曾告诉我们“奇迹”。被宣布濒死的绝症患者在冰雪之国看到了漫山遍野盛开的樱花,经奇迹般的痊愈,还成了位医生——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庸医。被这位庸医所救的驯鹿乔巴,就把那面画着樱花与骷髅头的海贼旗当成了永恒的信仰。所以当路飞在炮火中救下那面飘扬的旗帜时,乔巴眼中的身影才一瞬间恍惚重合,以为是神。它离开故乡之岛时,月下的岛屿忽然落满了粉色的雪花,远看仿佛水面上的整座岛屿在盛开。这个奇迹映成了泪眼模糊,乔巴知道那是庸医承诺给人间的可治百病的奇迹,虽然它隔了十年之久,但每个人于这一瞬都得到了救赎与温暖。十年,可长可短,却恰好足以应证一个温暖的奇迹。 那个故事曾告诉我们“伙伴”。曾是敌人却被路飞所救的罗宾,选择了自我牺牲,走向永远的绝望的时候,抬头,却无语凝噎地看到了冲破海啸跨越千里而至的伙伴。她看见那个让狙击王击毁了世界政府的旗帜,宣布与世界为敌的路飞,第一次在人前落了泪。“现在,我们都是世界的敌人了,罗宾。”那个少年目光清澈如水,一如初见时执拗的救了她的模样。于是这个被世界否定、抛弃了二十年的“恶魔之子”,终于愿意坦诚面对自己“想要活下去”的心愿,终于不再是那个隐忍一切的女子。因为身边,终于有了一群可以打闹,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打一场又莫名其妙地和好,可以为了她而与世界为敌的,伙伴。 那个故事曾告诉我们“诺言”,布鲁克死而复生,孤独于永夜之海上漂了五十年,鲸鱼拉布每天不断地撞着颠倒山脉,重复得伤痕累累,也如此重复了五十年。诺言不再是某个打出去的网球,它在他们心里与时间同在,比生命更厚重,因此那些不能复生的人们,才会在消融于阳光里之前,像开宴会一样愉快地合奏着《宾克斯的酒》——那首他们与拉布共同的歌。那支永恒的旋律与那个“一定会重逢”的诺言一起,在日与夜之间重叠成信赖的纪年。 那个故事曾告诉我们“梦想”。“当海贼王”、“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画世界第一的航海图”、“找到传说之海ALL BLUE”、“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做一名优秀的医生”、“找到真正的历史”、“造世界第一的船”、“与拉布重逢”……一个又一个,由一簇簇细小的火苗,一路燃烧了数十载。这让我们想起童年里那些永恒的遗失与怀念,或许可以心心念念终其一生反复的忆起,可能有些可笑,有些羞涩,有些老掉牙,但总能重拾那些最真挚的时光里,最真挚的宣言。因此看着决定把一个梦想贯彻一生并一往无前的他们,才会既羡慕又怀念,恍惚听到童年时自己的信誓旦旦,几分童稚几分迷惑几分满足几分期待,回想不止。 谁能忘记,那位母亲,于枪声前温柔的低语,“NAMI, Nojiko,我爱你们。” 谁能忘记,那个少女,眼前高举手臂的背影,与手臂上同一的记号。 谁能忘记,那艘船只,漂泊过海啸与风浪,出现在无望的众人面前的剪影。 太多难言的感动,皆融于明亮的日光里。 这是一群傻瓜的故事 ,这是一群共犯的故事,这还是一个永无止境的故事。 一路航行,向着那些前途未卜,划出D的轨迹,长久地,长久地,长久地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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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 海贼王 9.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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