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人生若只如初见——胡钦vs三哥

清风
2009-08-18 看过
每看完一篇小说,有时候多少我都会写下一些文字。

打拼第二部发完了,我于是写了一篇番外。

因为太晚了,所以时间匆忙,只写了个大概,照我想的,最少也该写个五千字。

人生若只如初见 胡钦VS三哥

我是胡钦。

这么多年后,当我在忐忑之间提笔写下当年的种种,一切仿佛又重头来过。

那时,少不更事的我因为别人的欺负,奋力反抗,然后离开父母,回到那个改变了一生的小镇。离开的那天,我心里有些许的难过,更多的却是兴奋,外婆的慈爱,小镇童年时的影子,都让我隔外的希望早些回去。

那里,在我看来,是一片欢乐的树林,是一条清澈的小溪,而我一只小鸟,可以随意的翱翔。

那天,外婆和姑姑一起去车站接的我,外婆当时泪流满面的面庞,多年后的今天,仍时时出现在我眼前,她老人家虽然走了,可一直都活在我的心里,我常常会在寒冷和失落的时候想起她那温暖而慈爱的眼睛,外婆,远在天国的你,还好吗?

到家的时候,看着熟悉的房子,儿时的记忆都让我感到了一种无言的轻松和幸福,而这就是我所期盼的天空,我回来了。

一场黄昏的三对三篮球赛,热情与汗水让六个年轻的心靠在了一起,他们就从那天起成了我的兄弟,险儿、袁伟、武升、地儿、小二爷,我们在今后血雨腥风的江湖路上,相互扶持,并肩打拼,谁也不会,不曾放弃谁。我们一起替三哥看场子,一起打架,一起喝酒,一起快意江湖。

人说,男人之间一但建立起感情,就是一辈子的兄弟,这话没错,我也深信,真的感谢上天,让我一下子拥有了这五个兄弟。

后来和三哥的决裂,让我在挣扎之中痛苦不已。

三哥找我借钱,当时我很惊讶,因为我觉得我这点钱能帮上三哥什么,当三哥说了一个数字后,我明白了,这笔钱三哥是想要通过我的关系找樊主任代款。

我知道,当时我的犹豫肯定让三哥对我失望了。因为他对我说了“麻烦你哒,不好意思”,他难道忘了我和他之间是不需要说这些话的,他肯定不是忘记了,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不再是我的三哥,不再把我当作弟弟,而我,也只是成了他的小弟。

他拿我比作赵盘,我是生气,可我更多的是伤心与委屈,我在他心目中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我清楚的记得当时候我的感受,鼻子酸涩的让我险些当场掉下眼泪,从那一刻起,我的心竟然开始有些怨恨这个我一直都是骄傲的仰望着的男人。

虽然最后我还是帮了他,虽然利息我也悄悄的付给了樊主任,但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已经让我和他回不到最初。我知道,一切都再回不到最初了。

是的,那时候的我太容易表露出年轻的性情,现在想想,既然他开口,我肯定会帮忙的,既然是要帮忙,为什么不再爽快些,可这是因为我一直把他当作哥哥,当作我可以在他面前不用任何面具伪装的哥哥呀。

后来,那陆续的发生了一些事情,更加深了我和三哥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那天,三哥约我九点在我的迪厅见面。

当我看到人群中没有三哥,甚至没有平时和我关系要好的明哥、牯牛、癫子后,我开始有些明白事情不简单了。
当幺鸡眼里透着同情之色望向我时,我愤怒之外甚至有些害怕听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慢慢的开口,不慌不忙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怜悯,我握紧了拳头,指尖发白。

胡钦,听好了,三哥要我告诉你,他抬你用的是左右,但是他的右手力气更大。

一阵钻心的疼痕涌上心头,我的人,我的心颤抖了起来,我的脑子里开始浮现那个亲切无比,对我关怀倍至的他,那个教我不要相信女人的他,那个深更半夜醉酒后等着我去接的他,那个我宁愿被人剁刀也要为他把账收回来的他……

难道在他的心底,真的就像沙加一样,除了死亡,没有什么事情是永恒的么?

难道他忘了沙加是因为相信而选择离去的?

他的心真的冷。

那犹如他瞪着眼睛,挥过来的一巴掌斩断了我与他之间的情义,对他的失望、伤心、愤怒像是放电影一样,不断的在心头来回播起。

原来,都是我一个人在单纯的把他当作兄弟,原来,在我说错话,做错事的时候,他就不再是我的兄弟。

再后来,因为六合彩的事情,三哥和我的关系彻底的决裂了,再不可能挽回。

从借钱和那一巴掌起,三哥变成了大哥。

后来,大哥又变成了义色。

短短的几年间,什么都变了,什么都也回不到最初。

人生若只如初见,不只是形容男女,我多么希望回到单纯的哥哥与弟弟的时代去,不是勾心斗角,不是相互猜忌,不是刀光剑影,只是他和我坐在他的床上看动画片时的场景。

走到这一步,我不后悔,是男人,就不该说后悔,自己走过的路,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该怎样说呢?事实也容不得我后悔,退一步说,就算时光倒流,我也还是会选择这条路,因为天时,地理,人和容不得我说了算的。

这就是选择,当我选择了打流这条路,我就该为我选择的这条路承担结果。

三哥如是,我如是,我的兄弟如是。

深夜敲打键盘,送上番外一篇,少许文字,多是借了小钦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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