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超越自己的可能性……

Sahmoli
2009-08-15 看过
原文再此:http://lijuan.yo2.cn/articles/reading-a-peculiar-life.html

      李笑来在《把时间当作朋友》里面推荐了这本《奇特的一生》,之前草草读过,今天闲来细细读完不禁再次感慨万千啊------同样是一个人的一生原来可以做出这么多的事情啊!

成就: 

         有的人,连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柳比歇夫亲近的人在内,谁都没有想到他留下的遗产有多大。
      他生前发表了七十来部学术著作。其中有分散分析、生物分类学、昆虫学方面的经典著作;这些著作在国外广为翻译出版。
      各种各样的论文和专著,他一共写了五百多印张。五百印张,等于一万二千五百张打字稿。即使以专业作家而论,这也是个庞大的数字。
      科学史上,艾勒、高斯、赫姆戈尔茨、门捷列耶夫都曾留下巨大的遗产。对于这种多产,我老是迷惑不解。这一点很难解释,但也挺自然——古时候,人们写得比较多。至于今日的学者,多卷本的全集是一种罕见的甚至是奇怪的现象。连作家似乎也写得比过去少了。
      柳比歇夫的遗产包括几个部分:有著作,探讨地蚤的分类、科学史、农业、遗传学、植物保护、哲学、昆虫学、动物学、进化论、无神论。此外,他还写过回忆录,追忆许多科学家,谈到他一生的各个阶段以及彼尔姆大学……
      他讲课,当大学教研室主任兼研究所一个室的负责人,还常常到各地考察;三十年代他跑遍了俄罗斯的欧洲部分,去过许多集体农庄,实地研究果树害虫、玉米害虫、黄鼠……在所谓的业余时间,作为“休息”,他研究地蚤的分类。单单这一项,工作量就颇为可观:到一九五五年,柳比歇夫已搜集了三十五篇地蚤标本。共一万三千只。其中五千只公地蚤做了器官切片。总计三百种。这些地蚤都要鉴定、测量、做切片、制作标本。他收集的材料比动物研究所多五倍。他对跳甲属的分类,研究了一生。这需要特殊的深入钻研的才能,需要对这种工作有深刻的理解,理解其价值及其说不尽的新颖之处。有人问到著名的组织学家聂佛梅瓦基,他怎么能一生都用来研究蠕虫的构造,他很惊奇:“蠕虫那么长,人生可是那么短!”
      柳比歇夫的治学,博大精深,既是一个狭隘领域的专家,又是个杂家。
      他的知识面有多广,是很难测度的。谈起英国的君主制度,他能够说出任何一个英国国王临朝秉政的细节;说到宗教,不管是古兰经、犹太传经,还是罗马教廷的源流、马丁·路德的学说、毕达哥拉斯学派的思想……他都是如数家珍。他懂复变数理论、农业经济、罗·费歇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古希腊古罗马,天知道他还精通些什么。这,不是他要当万宝全书,不是死背硬记。他之所以获取这些五花八门的知识,是有原因的,下文自有交代。我说,他的坐功当然也是极好的。坐功好,不也是某些天才的特点么。说起来,这种本事在昆虫学之类的专业中颇为普遍,同时也是必需的。柳比歇夫自己就说过,他属于这样一类的学者,给他们照相,不该照脸,该照臀部。
      根据列夫·贝尔格、尼古拉·瓦维洛夫、弗拉基米尔·贝克列米舍夫这一流专家们的反映,柳比歇夫的著作很有价值。今天,他的一些离经叛道的见解已升到有争议的等级,一些有争议的见解已升到无可争议的等级。对于他的学术声望乃至荣誉,大可不必担心。

而且,他就像很多成功的人士一样,

        他几乎从未抱怨过自己没有时间。我早就注意到,善于工作的人,时间总是够用的。不,最好还是用另一种说法:他们的时间要比别人多些。我不由自主地记起康斯坦丁·格奥尔基耶维奇·帕乌斯托夫斯基在杜布尔塔如何长时间地散步,津津有味地讲开了他自己有趣的小故事;他似乎无所事事,因为他从不来去匆匆,从不说自己忙,然而他却比我们任何人都干得多。什么时候干的?不知道。


他的秘密也就在于下文中柳比歇夫自己发明并坚持使用的方法

        可以说,他是依靠他那最最合理的方法一手造就了自己;他创造了他的方法,他通过他的方法证明,如果把一切才能集中用到一个目标上,可以取得多么多的成就。只要连续多年有系统地、深思熟虑地采用他的方祛,可以超过天才。他的方法似乎使才能提高了。他的方法是远射程的枪炮,是把所有光线集中到一点的凸透镜,是加强器。它是理智的凯歌。


方法:

    * 时间管理:

    * 目标

  就好象 Malcom Gladwell在《outliers》里面提到的,在一个领域的成功至少需要一万个小时的积累,这是最基本的不可逾越的过程。但是,如何去坚持呢?因为即使有兴趣也不能保证长期坚持。其实,大多数人都是(至少最开始时是)靠一个坚定的目标。柳比歇夫也不例外:

      一九一八年,亚历山大·柳比歇夫从部队复员回来,开始从事纯学术工作。那会儿,他已经提出他一生的奋斗目标——创立生物自然分类法。在柳比歇夫二十多岁刚开始从事学术工作的时候,他明确地知道他要达到什么目标。真是幸福而不平凡的命运啊!他自己提出了他的工作纲领,并从而预决了他的活动的整个性质,事实上是至死不渝。

只是后来,当人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返璞归真了。

         柳比歇夫开始的时候同旁人差不多,跟所有年轻人一样,渴望着建树功勋,成为拉赫美托夫,成为超人。一步步,他才逐渐回复天性,冒出人的弱点,他鼓起勇气继续前进,攀登越来越陡峭的高峰——追求人性,追求那最最朴实的人性。
      需要好多年才能懂得,最好不是去震惊世界,而是象易卜生所说的,生活在世界上。 这样,对人、对那门科学都要好一些。柳比歇夫的长处首先在于他懂得这些道理要比其他人早得多。

    * 原则

       1. 我不承担必须完成的任务;
       2. 我不接受紧急的任务;
       3. 一累马上停止工作去休息;
       4. 睡得很多,十小时左右;
       5. 把累人的工作同愉快的工作结合在一起。

    * 方法

    * 专注

无论做任何事情,这条永远都是颠扑不破并且应该摆在首位的。

      应当学会不受周围环境的干扰,用在工作上的三个小时应当是真正做工作的三个小时,不想不相干的事,不听同事的谈话,不听铃声和笑声,也不听收音机……

    * 利用零散时间:

        他只是想方设法利用每一分钟,利用任何所谓的“时间下脚料”:乘电车、坐火车、开会、排队…… 他对“时间下脚料”的利用,考虑得无微不至。出门旅行,他看小部头的书,学习外语。举个例,英语他就是主要利用“时间下脚料”学会的。
          “每一次散步,他都用来捕捉昆虫。在那些废话连篇的会议上,他演算习题。他规定,短距离,二三公里路,最好步行,省得为了等车浪费时间、损害神经。步行还有一个好处,因为反正需要散步。”
      “我在全苏植物保护研究所工作的时候,常常出差。一般我要带一定数量的书上火车。如果是长期出差,我就把书打成邮件,寄到一定的地点。带多少书,根据以往的经验来决定。
      “……我原来想着除了应用昆虫学以外,还要研究分类昆虫学和一般生物学问题……但没有做多少。不得不花很多时间去跑商店,去排队买煤油和其它东西。妻子也有工作,很困难。我数学搞得相当多;乘电车,坐火车,都在钻研;甚至在开会的时候演算习题。有一段时间,人家对我侧目而视,但到后来他们发现,我演算习题并没有耽误听别人的发言;这,我是通过我在会议中间的插话证明了的。所以他们也就眼开眼闭了。出门途中;我也看很多哲学书,例如康德的三卷《批判》我都是在路上看的。在哲学问题上,我记得我写过一篇(唯一的一篇)相当长的论文,约有一百张练习薄纸,分析康德的《纯理性批判》。这部手稿在基辅丢失了……。

    * 事件-时间记录

       晚上临睡前,他坐下来计算。他都把时间花在什么上了,花了多少,最后算出基本工作消耗的时间。比如:

    乌里扬诺夫斯克。一九六四年四月八日。
    分类昆虫学:鉴定袋蛾,结束——二小时二十分。
    开始写关于袋蛾的报告——一小时五分(1.0)。
    附加工作:给达维陀娃和布里亚赫尔写信,六页——三小时二十分(0.5)。
    路途往返——0.5。
    休息——剃胡子。《乌里扬诺夫斯克真理报》——十五分,
    《消息报》——十分,
    《文学报》——二十分;
    阿·托尔斯泰的《吸血鬼》,六十六页——一小时三十分。
    听里姆斯基-柯萨科夫的沙皇的未婚妻。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基本工作合计——六小时四十五分。”

他对时间的记录误差都不超过五分钟,这是他有特异功能吗?其实是自我训练的结果。

      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的女儿讲过,她在童年时代,有时和弟弟一起到书房去找父亲问问题;每当他开始耐心地回答的时候,他总要在纸上做什么记号。哪一回都是这样。多年后她才知道父亲是在记时间。他无休无止地进行自我工时标定。任何活动——休息。看报、散步,他都记下时间,多少小时多少分钟。 
          多年来经常看表的结果,柳比歇夫肯定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时间感。在我们机体深处滴答滴答走着的生物表,在他身上已成为一种感觉兼知觉器官。我作出这样推断的根据是:我同他见过两次面,在他日记中都有记载,时间记得十分准确——“一小时三十五分”、“一小时五十分”;然而当时他自然没有看表。我同他一起散步,不慌不忙,我陪着他;他借助于一种内在的注意力,感觉得到时针在表面上移动——对他来说,时间的急流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他仿佛置身于这一急流之中,觉得出来光明在冷冰冰地流逝。

    * 统计分析

      我发现,每个月到月底他都要做小结,画了一些图,列了一些表。 图是用铅笔画在方格纸上的,忽而这样,忽而那样,旁边还注着一些数字,又是加,又是乘。
         就拿这个一九六五年的八月来说,基本工作的总时间是一百三十六小时四十六分。其中又包括哪些项目呢?请看吧,一切情况在每月小结中都有说明。
      “基本科研       ——五十九小时四十五分
      分类昆虫学       ——二十小时五十五分
      附加工作        ——五十小时二十五分
      组织工作        ——五小时四十分
      合计 ——       一百三十六小时四十五分”

      “基本科研”这五十九小时四十五分包括什么内容?用在什么上了?
      “1.分类工作——《分类法的逻辑》报告草稿 ——六小时二十五分
      2.杂事                  —— 一小时0分
      8.校对《达达派研究》           ——三十分
      4.数学                  ——十六小时四十分
      5.日常参考书:里亚曾诺夫         ——五十五分
      6.日常参考书:生物学           ——十二小时O分
      7.学术通信                ——十一小时五十五分
      8.学术札记                ——三小时二十五分
      9.图书索引                ——六小时五十五分
      合计                   ——五十九小时四十五分”
      我们还可以随便拿哪一项继续分析下去,就拿第六项吧——日常参考书:生物学——十二小时。这十二小时花在什么上面,一目了然,误差不超过一分钟。
      “1.陀布尔让斯基《人类的进化》,三百七十二页,看完(共十六小时五十五分)——六小时四十五分
      2.亚诺什·卡罗埃《动物有没有思想》,九十一页    ——二小时0分
      3.P.贝尔格的手稿——二小时0分
      4.聂考洛,奥斯维尔陀,十七页            ——四十分
      5.拉特纳的手稿                —— 一小时三十分
      合计                     —— 十二小时五十五分”

看完后,真是让人汗颜啊!除了月度总结之外,还有年度总结。

       到年终,又根据每月小结做一份年度总结,列出一览表。
       每份小结、总结的末尾都注明了它们的代价——多少小时多少分钟。详细的每月小结要耗费一个半到三个小时。统共才这些。再加上制订下个月的计划用一小时。合计是三个小时,而每个月的预算有三百小时。百分之一,至多百分之二。因为每月小结是依据每日的记录,而每日的记录只用几分钟,不会更多。仿佛是那么轻巧容易,谁想这样办都可以办到……几乎是习惯成自然了——象上表一样。
      年度总结耗费的时间要多一些,十七八个小时,也就是说,要花几天的工夫。做年度总结,要求进行自我分析、自我研究:效率有什么变化,什么没有完成,为什么……

    柳比歇夫的总结公正客观地反映了过去一年的历史。柳比歇夫的方法,以它细密的网眼,抓住了变幻无常的、老想溜掉的日常生活,抓住了我们没有察觉到的、损失掉的、不知去向的时间。
      人在一年内能干多少事,能见识多少东西啊!太多了!每一份总结都显示了人有多大的潜力,每一份总结都使我们为了人有那么充沛的精力而感到骄傲。人的精力,如果明智地利用它,能创造多少成果啊!此外,我头一次发现,一年原来有那么大的容量。

    * 做计划

    常有人抱怨说自己的工作常跟计划差得太远,所以计划没有什么用。看了柳比歇夫就明白了,这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精确的统计总结过自己的用时规律。比如:

      “常常有人说,他们一天工作十四五个小时。这样的人可能是有的。可是拿纯时间来说,我一天干不了那么多。我做学术工作的时间,最高纪录是十一小时三十分。一般,我能有七八个小时的纯工作时间,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最高纪录的一个月是一九三七年七月,我一个月工作了三百一十六小时,每日平均纯工作时间是七小时。如果把纯时间折算成毛时间,应该增加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我逐渐改进我的统计,最后形成了我现在使用的方法……
      这个方法之所以能够存在,是依靠经常的计算和检查。没有计算的计划是盲目的计划,就象某些研究所那样,光会做计划,却不去操心这计划能不能完成。
       除了年度计划,柳比歇夫还把他一生的时间制订成一个个五年计划。每过五年,他把度过的时间和平过的事分析一通,可以说是做个总的鉴定。

    * 坚持

除此之外,书中没有特别提到,其实也是最难做到的就是“坚持”!

          从一九一六年到一九七二年他去世的那一天,五十六年如一日,柳比歇夫一丝不苟地记下他的时间支出。他的历史长编一天也没有中断过;连儿子的夭亡也挡不住他在这份没完没了的结算表上记上一笔。

    长期坚持如此,可以说柳比歇夫利用自己的时间统计方法重塑了自己的生活,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了人生的良性循环:

        随着岁月的流逝,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柳比歇夫越来越感到时间的珍贵,这种感觉是每个成熟的人都有的,在他则尤为突出、他的时间统计法使他珍惜每一寸光明,使他崇敬时间。
      象柳比歇夫这样的人,似乎同时间建立了一种神秘的、谁也猜不透的关系。这样的人无所畏惧地面对这位贪婪之神。
      在时间统计法的作用之下,尽管周围有一些事件发生,他的生活仍能保持对科学家非常必要和非常有益的平稳性。时间统计法有节奏地,以拍节器那种无休止的方式,滴滴答答地计算着一年年,一月月,不让人忘记时间在飞逝。
      时间统计法为他创造了高度理智和健康的生活。它,他的时间统计法,使他如此繁忙,以致他很容易忽视很多日常饮食起居方面的不利条件。它使他轻松地、宽宏大度地去忍受人们所做的一些蠢事以及公务中的例行公事和杂乱无章,而不去同人怄气。因此他心神安宁、神经健全。


    * 读书方法:  

    * 慢而精

      “我在青年时代,我的读书方法使我在某种程度上落后于别人,因为我看的书,比我的同志少。他们看书比较浮皮潦草。但是,浮皮潦草地看书,有许多精彩的东西消化不了,看过的东西很快会忘记。至于我看书的办法,能使我得到十分清晰牢固的印象。所以,随着岁月的推移,我的库存要比我的同志丰富得多。”
      年复一年,这个方法以及他的其它工作方法,优点越来越突出。他仿佛什么都提前几十年计算好、没想好。仿佛连他的长寿都是事先估计到、考虑到的。

    * 做记录

      “我象是果戈理笔下的阿卡基·阿卡基耶维奇。他在抄抄写写中找到乐趣……我在学术工作中也很愿意摄取新的事实,做纯技术性的工作,等等;从中找到乐趣。再加上我从我念念不忘的父亲那里遗传来的乐观主义,结果我写了许多东西备而不用。这些东西,我根本没有指望发表。重要的论著,我做的摘要十分详细,甚至弄到现在我在这上面仍花很多的时间。我积累了丰富的材料。同时,凡是最重要的著作,我都要写个提纲,再进行分析研究。所以我手头有大量的存货,一旦有可能出版,存货立刻能派上用场;文章写得很快,因为事实上它不过是我平日储备着的材料,随用随取。   
          大部分学术著作都做了摘要,有的还做了分析研究。所有摘要和评论都规规矩矩地装订成册。这些用打字机打的合订本,犹如读书总结,是地融会贯通了的知识的存放处。只要翻一下提要,就可以记起荣本书中需要的东西。
      柳比歇夫有种罕见的才能——随便哪本书的作者,凡有独特的见解,他都极善于汲取。有的书,一张纸就够;某些大部头书,需要几张纸来归纳。它们的菁华同它们的厚度怎么也不相称:大量的是插图、表格、附页、书皮……

    * 分类整理

       他用各种各样的体系把日常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他有保管资料的体系、通信的体系、保存照片的体系等等。无数的日期、姓名、事件,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柳比歇夫应用起来简直得心应手,这是因为他把这些材料都按一种巧妙的体系分别铭刻在头脑之中。至少可以这么认为,当需要的时候,即使不能“记忆如泉涌”,他也能象从书架上抽出一本需要的手册一样,在脑中找到这些材料。
      还在柳比歇夫生前,谁见过他的文档都免不了惊愕。他的文件都编了号,装订成册,好几十、好几百本。学术通信,事务信函,生物学、数学、社会学的教案,日记,论文,手稿,他的回忆录,他妻子奥尔珈·彼得罗夫娜·奥尔里茨卡娅(她花了好多力气整理这些文档)的回忆录,笔记本,札记,学术报告,照片,书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信件、手稿都用打字机重新打过,复本订了起来——不是出于虚荣心,不是为了传诸后世,丝毫没有这个意思。大部分文档是柳比歇夫自己要经常使用的,其中包括他本人书信的副本,原因在于他的书信独具一格;怎么个独具一格,下面再说。



  “柳比歇夫通过他的时间统计法对自己进行了研究和试验:试验在写、读、听、工作、思索各方面,他到底能干多少?干多少?怎么干?他不让自己负担过重,力不胜任;他总是循着他能力的边缘前进,他对自己能力的掂量愈来愈精确。这是一条永不停顿的自我认识的道路。”
     
      由此,我也发现了一条可以超越自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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