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光明世界

哈秋秋
2009-05-24 看过
“光明就在河流旁的岩石画上,在那一颗连着一颗的树木上,在花朵的露珠上,在希楞柱尖顶的星光上,在驯鹿的绮角上。”
 
在中国东北的大兴安岭里,有一个民族叫鄂温克。他们曾经生活在森林里,以驯鹿为生。他们居无定所,因为驯鹿,常常要搬迁至苔藓丰满的地方,他们居住的临时棚屋叫希愣柱,夜晚,他们能从希楞柱尖顶的小洞中看到闪烁的星光。他们在树林中行走,熟悉每一个神灵的住所。鹿铃的声响如同流水一样动人。他们有不灭的火种,吸收了月与日的精华。他们有萨满,他一旦敲着神鼓跳起舞蹈,总有人死去,奄奄一息的人却死而复生。后来,罗林斯基河慢慢干枯,成片成片的粗壮的树木被锯下,后来的故事大家一定都知道了,有个民族叫鄂温克,可他们不再生活在森林里,驯鹿不再踩着清晨的露珠,有蝴蝶与花朵陪伴。
 
不知为什么,在读《额尔古纳河右岸》的时候,常常想起多年前看的《百年孤独》,以及那几个闷热,让我心灰意冷的夏日午后。那些强而有力的文字把我从软弱的生活中暂时拯救出来。我这溺水的人,在沉入水底的瞬间,抓住了最后一根草,得以大口大口地呼吸,得以仰起头便看见天空和白云,得以听见湿草地里,青蛙地合唱音,以及世界里其他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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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就在河流旁的岩石画上,在那一颗连着一颗的树木上,在花朵的露珠上,在希楞柱尖顶的星光上,在驯鹿的绮角上。”
 
在中国东北的大兴安岭里,有一个民族叫鄂温克。他们曾经生活在森林里,以驯鹿为生。他们居无定所,因为驯鹿,常常要搬迁至苔藓丰满的地方,他们居住的临时棚屋叫希愣柱,夜晚,他们能从希楞柱尖顶的小洞中看到闪烁的星光。他们在树林中行走,熟悉每一个神灵的住所。鹿铃的声响如同流水一样动人。他们有不灭的火种,吸收了月与日的精华。他们有萨满,他一旦敲着神鼓跳起舞蹈,总有人死去,奄奄一息的人却死而复生。后来,罗林斯基河慢慢干枯,成片成片的粗壮的树木被锯下,后来的故事大家一定都知道了,有个民族叫鄂温克,可他们不再生活在森林里,驯鹿不再踩着清晨的露珠,有蝴蝶与花朵陪伴。
 
不知为什么,在读《额尔古纳河右岸》的时候,常常想起多年前看的《百年孤独》,以及那几个闷热,让我心灰意冷的夏日午后。那些强而有力的文字把我从软弱的生活中暂时拯救出来。我这溺水的人,在沉入水底的瞬间,抓住了最后一根草,得以大口大口地呼吸,得以仰起头便看见天空和白云,得以听见湿草地里,青蛙地合唱音,以及世界里其他的响声。多年前的记忆,让我至今都以为《百年孤独》是我读过最好的书。
 
同样感谢《额儿古纳河右岸》,感谢它把我从那些细细碎碎,精致的文字里释放出来,感谢它让我在惶惶不知所然的生活里,能依然感情饱满。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本到处弥漫着对新生活哀伤,死亡随处可见的书却能够带给我生命的欢愉以及力量。或许是那些大自然里的神灵,那些风与火,树林,流水,土壤组成的世界,我们祖先吸取力量,生命得以延续的地方,是我们心中最粗壮的经脉。
 
我一直都相信这世界除了我们还住着神灵。他们并不是如基督,如佛,是一个清晰可见的形象。他们早已与山川河流融为一体,无处不再。我相信一切自然的神迹,相信火与雪山,湿润的泥土和枝叶繁茂的大树都能给予生命最原始的力量--这力量,曾经在这残酷的世界里支离破碎。可是如果我们回去,我们依然能够找寻。
 
当我背着包,跋山涉水,来到湖边山前林中,是要在无边的天际里朝拜神灵居住的地方,我们的光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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