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理论界之于科幻作家就是一个“他者”文明

长铗
2009-05-15 看过
这个月与茄子、凤凰的一次非常有意思的争辩让我意识到身边还存在一个影响巨大但却又不为人知的“他者”文明。

文艺批评家是一个不怎么招人喜欢的种群,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种群富有思想,且用一套森严壁垒的语言规则隔绝了自己,在普通人眼里,他们是深居简出、高高在上的精英文化的代表,但有意思的是,精英们自己却宣称他们研究正是大众文化,即传播学。

这本书还是非常值得一看的,对于一个逻各斯中心主义者而言,里面的名词算是相当具有善意了。飘浮的能指、滑动的所指,这些已然是我所能理解的极限,因为拉康终究还是一个弗洛伊德的追随者,心理学家。到了后面的福柯,那什么“书的终结、考古学”的开始对于我则是另一个星球上的语言。

所能与能指的矛盾,其实并不是一个很新颖的话题。早在休谟的问题之提出,实然与应然的概念便已经让逻辑实证主义者烦恼不堪了。我并不认为文艺批评界奉为圭臬的拉康与索绪尔是作为逻各斯的对立面而出现的,因为拉康的心理学作为一门科学被社会大众所接受,正是因为它早已融入了许多实验科学的手段。至于索绪尔的结构主义,并非挑战了逻辑分析语言学派,索绪尔只是提出了言语的异质性,他并未否定语言的同质性。即便是异质的言语,也并非真的像“滑动的所指”那样漂移不定。如果结构主义者了解一些认识论的知识,他们便明白,计算机领域引入桑克的概念依存理论,建立了一个叫动态记忆的目录系统,以使计算机像人一样理解自然语言。人们对语言的理解远远超出字面含义,同样,人们对语言的表达,自话一出口便已经失去了对“所指”的把握。而“能指”却是一个与语境、历史语境、社会语境等参数相关的复杂函数。你看,这玄奥的词汇又有哪一点跳出逻各斯的手掌心呢?文艺理论家们过度诠释、甚至滥用了所指能指的概念,以至我怀疑,若索绪尔若活在今天,他是否还能理解这个他自己发明的主观色彩十分强烈同时表达方式极为离奇的词汇,要知道他的本意是指语言的声音与视觉外延。

休谟问题之于自然科学早已是一个伪命题。所谓应然其实是个体实然的模糊集合。简单的逻辑符号完全可以按照模糊数学规则来模拟实然这个系动词。

通读全书,我发现,后现代这个词一点儿也不新潮,一点都不现代,其实它根本就是老祖宗咀嚼过许多遍玩腻了的东西。我们来看看后现代的内涵:平面化,表层,不确定性,反诠释,误读,弥散,能指,内在论。这实实在在都是东方哲学的特质啊。东方哲学区别于希腊哲学正在于它的非形而上,内省,缺乏黑格尔式的大一统、包罗万象的哲学框架,没有演绎,多解性(过度诠释等于误解),弥散(不具备一个占统治地位的世界观),平面化(思维停留在表面,缺乏对经验世界的规律总结)。为什么这些反逻各斯主义会在西方成为先锋,乃至打上现代性的特征呢,恰是因为东方之于西方世界是一个他者的国度。像德里达那样坚决批判传统的思想家也情不自禁地将非表音文字汉语看作“逻各斯中心主义”之外的伟大文明。但这些东西之于中国人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新颖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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