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残酷青春

jimmy
2009-03-27 看过
   笛安1983年出生,《芙蓉如面柳如眉》写于2005年。
   笛安在小说的题记有一段选自杨徳昌电影《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的文字,看过电影的人都可以隐约窥视到小说的基调,大致的情节脱离不了残酷青春的主题,但还是让我看到了一个80后的写作者思维的日渐丰满,和锋芒无关的成熟,80后的写作者锋芒的人太多,笛安不是锋芒的。笛安带来的惊喜是因为我看到了思考的宽容,作者就是旁观者,她克制地投入却不偏执,偏执是80后小说的通病,大多会把个人情感无法遏制地投射在作品中,而失去沉淀的力量,流于自我的哀伤和倾诉,或过于宏观而忽略细节。

    “那么,”罗凯调皮地做个鬼脸,“为了让以后的医生提前了解下病人的状况,你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脸”。

    这是小说最后的文字,是罗凯对夏芳然的说的话,一个初中生对一个二十出头的被毁容的女人的一句话,仿佛是调侃的文字下忽然出现的“红头文件”,或着是一个有趣喜剧中忽然出现带血的尖刀,让人来不及躲避,“脸”仅仅是个隐喻,一段生活在彻底结束后另外的生活还刚刚开始,但我们往往还是是看不清楚别人,也看不清楚自己,更会迷失,在我们生活的境遇中迷失,或许我们还是会在自己以为已经过去的生活里迷失。亦如同“这不是意外,这是谋杀”,故事或许可以重新开始。
 


     带给我最大的感动是罗凯和丁小洛这对初中生的故事,两双清澈的眼镜始终在好奇地看着这个缤纷无常的世界,那种脆弱的美好和单纯对抗不了那厚重的早已被污染的世界,无路可退,无处可寻的的未来和自我无法突破的创伤。 夏芳然和陆羽平,罗凯和丁小洛,在南湖边的相遇,仿佛是四个人在最后的天堂不期而遇。陆羽平带着最为清澈的心死亡,丁小洛这个天使本不该误入凡尘土。殉情成了最为美好的归宿,一种脱离“累”的最后方式,一种被美丽包围和渲染的残酷,没有彻底的孤独,可以拥抱着世间惟一也是最后的温暖的身体死亡。最后两对殉情男女中,都有一个活了下来,这在预示着什么?又或许我们对很多事情本来就是无法预见和掌控的,这如同我们从来就不曾长大和自我了解的心理,那是比计算机程序还要复杂和微妙多的情绪,我们就在这样的包围中长大,老去,最终归于造物者。


    笛安在23岁的时候写下这样的故事和文字,可以看出她已经脱离了原本矫情而自恋的年纪,语言老到干净,略带青涩的深刻,始终保持一种距离感的写作直到最后自然流露出的不能自控的投入,令人动容。当然小说还是充满了很多为了故事而故事的情节,脱离不了“无巧不成书”的写作模式,在结构的构思上也没有新鲜的元素。也是典型的传统思维在讲述一个并不复杂的故事。但这对于一个20出头的写作者来说,应该不能算是问题。


                       看于《收获》2006年春夏卷长篇专号
17 有用
4 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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