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BY 绿妖

时间的玫瑰
2009-03-25 看过
前几天,看完了考利的《流放者归来》,
    他把生于1900年前后几年内的一批作家作为他的研究对象,提出了他们之间的许多共性,这批人大概被称为迷惘的一代,而考利说,在这个称呼里,名词比形容词重要,既是说,“一代”比“迷惘的”对他们更为重要。他的意思是,出生时间更能说明一些问题。
尽管他的论据十分充分,但看完后,我仍然觉得,许多发生过的事仍在继续发生,并非他那“一代”人所独有。
    诸如成长中“除根”的过程,那些迷惘者们从自己的故乡,美国的东西部,森林或高山或大河边跋涉出来,来到大城市,先是纽约,然后是巴黎和整个欧洲,并在此期间经历一战,他们于是经历了一个文化、价值观各方面“除根”的过程,必须从自己手里开创自己的信念和价值观,甚至文化,比如说,重建一种文化,或者修复某种文化。
    这个过程当然是很难的。然而这种打破与重建不是每个时代都在发生吗?
    我看托斯妥也夫斯基的《群魔》、契诃夫的话剧,里面的人不也在一片狂乱中打破,修复,痛苦万分,等待新生?
    这么说,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痛苦,每个生命都有自己不同的经历然而是相似的痛苦体验,不是吗?
 
    《流放者归来》里,他的研究对象们,从流放地欧洲回来之后,在国外感受的诗意的乡愁消失了,被崇尚物质与机器的美国现下的生活抓住,并反抗,他们有的退居乡下,奉行一种节俭生活,这种生活能让他们和大城市保持距离,能让他们减少开支,于是更少依赖大城市——然而这种“隐士式生活”,和他们进行的其他实验一样,大部分失败了。因为他们即使生活在乡下,甚至回到老家,也没办法跟当地的生活融合一起,他们只不过是去消费、避暑或过冬的外来客。——那乡下不过是他们又一个自我流放地而已。
    看到这里,我也是目瞪口呆。回到老家,或者躲到一个生活水平较为低廉的城市,是我和我的若干个朋友一直以来的想法,并且有个朋友也曾经如此生活过——她回到老家,并劝我也这样做。这样做的好处毫无疑问:我们挣很少的钱既可维持基本生活,剩下时间可以用来做自己最想做的,阅读或写作。但是几个月后,朋友又离开家去了另一个大城市。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那里已经不属于我。
    或者,我想那句话应该说是:我已经不属于我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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