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人生若只如初见——S.H

从来就没走
2008-11-13 看过
人生若只如初见——S.H
此文作者为清辉,我的铁兄弟,他给了我一个BLOG地址后就消失不见,现在连地址也找不到了。我放这篇东西没经过他同意,不好意思。这是个文学气很强的人,最近为一个女生苦恼。我们曾多次聊上海堡垒,他说我要写一篇有感,我说好啊,那我也写。两年过去了,杂志上的连载印了两次,一份送人,一份带到了上海。翻看总有十几遍了吧,评论却一直下不了笔。不为别的,只是怕落笔的时候打碎了那份藏在心底永恒的感动。不过这小子却巴巴地写了出来,而且写得很好,让我不下笔又多了个理由;怕写不过他。呵呵,做了N久的潜水员了,发篇帖子回归吧。等那份感动再次酿足了,再动笔吧!
  又,希望看到这篇东西的朋友能转告江南,还有一群人在为他的一个故事感动着,在一个个寂静的夜里捧着4本杂志或是卷了的打印纸独坐。赶紧出单行本吧,我答应送十几个人书呢,这都毕业了啊。。。


  (一)
     以前给一首歌写听后语时的最后一句话——“最后一滴眼泪滑落,重逢的笑容定格在我唇边。”
     遗憾的是,没有重逢了。
     江南在一开始引用的《当你老了》,也许是所有天真男孩曾经的梦想:相信我,会用一生去守候你,等待你爱上我的那天。可惜,当男孩长大后,他们会发现,原来等待没有想象的简单。不过,简单的话,又有什么可以证明他们最初的感动与坚持呢?也许江洋再等下去的话,林澜会被感动,但是……
     对,一旦有了这个但是,无论前面的设想多么美好,都被已成为现实的一切击得粉碎。
     但是林澜选择了杨建南。
     因为杨建南是男人。
     是男人,就意味着不是那种以为只凭幻想就可以感动女孩的男孩。
     所以,江洋在醉后都说不出的一句简简单单的“我爱你”,决定了他仍不是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男人。
     而杨建南是。
     所以江洋输了。尽管不服气。
     江洋想试着说出口,但他办不到。
     当大猪从楼里被抛出来,而蒋黎与苏婉在烈焰中一起变成灰烬时,看着那个两小时站着不动的背影,江洋长大了。
     记得《诛仙6》里写陆雪琪冲进兽妖洞中时有这么一句话:
     “生命中有没有这么一个人,让你愿意为他而不顾一切?
       如果没有,那或许是遗憾吧;
       如果有,那就不顾一切吧!”
     所以江洋去寻找那一份两万分之一,不,是六十亿分之两万的希望。
     于是两个男人同时吼了出来。
     于是江洋最后选择了路依依,虽然他不见得多喜欢这个小女孩——或许也有一点感觉,但被林澜掩盖了。
     但是路依依与江洋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岁月就又蹉跎了十二年。
     直到那条短信。
     我不怀疑它们的震撼。
     原来江洋仍然是那个冲动的男孩,因为一时的情绪才在紧要关头****了。
     晚安,好好睡。
     很平淡,对吗?
     林澜的心里没有江洋的位置,也没有杨建南的位置。
     有的,只是那个刚毅冰冷的父亲。
     而杨建南,也只是一个替代品。
     《球状闪电》。坑王不是一般的懒。
     一支烟,他需要想的事情太多了。
     十二年,当加利福尼亚的海滩竖满了十字架,曾经的年少轻狂早已被流逝的光阴带走。
     但是那最初的感动与坚持,你还记得吗?

  (二)
         如果真的老了,你还记得我吗?
     不再有炽热的激情,而只留下心头那一点淡淡的牵挂。
     于是曾经的岁月,逝去的光阴,统统告诉你:结束了。
     叶芝应该是双鱼座吧,才能等的那么久。
     你能否想象,对着冰块却试图让她燃烧?
     不能。
     于是不再等待的男孩们开始发现,不是只有那一个人可以吸引自己。如同《此间1》里对穆念慈的那句:“你还真以为谁离不开谁啊?”
     然而还有叶芝。
     虽然他的等待没有结果。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造化弄人,也许世界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不知道我喜欢你,而是你知道后刻意的躲避。
     冰块化掉了也没有燃烧起来,而男孩已经老了。
    也许你看重那桂冠的安慰,但是她已经不在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那么,之后读到这故事的男孩们,会想到什么?
     于是将军选择了自己的死和两个爱人的生。
     请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在无边的孤独中慢慢的老去、死去。
     于是我宁可在你的面前死去,而换来你的生命。
     这是一个男人的执着,即便狡猾如沈姐,也只在最后一刻才发现。
     而我,已经远去。
     晚安,好好睡。

   (三)
     那么大猪呢?
     难道只有在最后的时刻,你才敢开口说出自己埋藏已久的心声,任那只小野兽流着眼泪嘶吼出“我爱你”吗?
     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
     在我的回忆里你永远是最美丽的那个年轻女孩,但是我的生命没有一千年。
     尽管我可以把自己深深的掩藏起来,用笑容掩盖忧伤。
     你不会知道。
     但是在死亡面前,我该不该把遗憾带走?
     那个铭牌,最后和大猪一起在失速坠毁的火焰中化为灰烬。
     是的,江洋曾想过的,和喜欢的人以最微小的结构永远厮守在一起。
     而林澜和杨建南,却没有这样的机会。
     也好。生、老、病、死、怨憎会、五蕴盛、求不得。
     当然,还有爱别离。
  
     もう ひとりぼっちじゃない ,
     あなたがいるから。

   (四)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那是什么让你饮尽孤独的苦酒?
  
     “一个你觉得已经很习惯出现在某个地方的人,你从不太在意她,你可以拿她来当练习说爱的靶子,你可以带着骑兵欺负她家的基地,你可以大声嘲笑她笨蛋。OK,现在她没有了,你爽了吧?”

       是懦弱。
     于是江洋失去了林澜,大猪失去了苏婉,将军失去了告诉沈姐自己多么爱她的机会。
     而你,失去了什么?
  
     紫槐花开的季节,让我们说爱
     爱飞翔的蒲公英都飞走了,让我们唱歌
     那些唱歌的松树都结籽了,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让我们说爱,让我们唱歌,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当吕归尘从屠刀下挣脱时,他在想什么?
     阳光下的一缕卷发。
     于是大辟之刀和极烈之枪发出愤怒至极的咆哮。
     铁甲依然在!
     而爱情呢?
     也许燕子在海天间焚成黑色的灰烬,最后的姬武神刺杀了曾在南淮月夜里走在一起的孤独男孩。
     好吧好吧,就算我是你的,好不好?
     于是黑瞳里的冷光被融化了。
     于是一个乱世的传奇出现了。
     姬野是幸福的,他有说出爱的勇气,所以他可以在欣慰中死去。
     而江洋没有。
     等他有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那你呢?


     (五)
     爆米花买回来之后,江洋会做什么?
     一辈子的震撼,今天都用光了。
     无论是否选择路依依,有一点是肯定的。
     江洋会老去。
     而且是带着关于林澜的回忆。
     那么路依依呢?
     夜合花开香满庭,夜深微雨醉初醒。
     醉后在深夜蓦然醒来,望着床前如水的月光,你会想起谁?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日复西斜。
     我也老了,可回忆里的你,仍然是当年的你,留着一缕卷发,在水气中画着小兽。
     细数落花因坐久,缓寻芳草得归迟。
     只是泛黄的往事,不会就那么因为岁月的尘埃而模糊了面目,却只会越来越清晰,提醒我你曾经的存在,即便只有我一个人还记得。
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一支烟,两条短信,加上十二年的时间,真可以只用一生就忘得掉吗?
     谁若九十七岁死,奈河桥上等三年。
     我答应你,用一生来守护这段回忆,用一辈子来记得你。
  
     即使我们都老了。
     即使我可以忘记其它所有的记忆。
     即使我已经看淡了一生中的波澜。
     我还记得你的名字。
     记得我的承诺。
     记得
     我爱你。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意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当你年老时》 叶芝

       杂章
     江洋不是军人,他没有责任感和荣誉感。
     但是他感动了军人林澜。
     所以,男孩们,
     等待吧。
     或者放弃。
     但是你若真放弃,又为什么开始?
     上帝也没办法。

     不管是否兵荒马乱,永远有男孩和女孩。
     那么,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谨以此文,纪念曾经的少年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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