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說的能力

2008-06-02 看过
約莫兩年前,見過廖一梅,在《琥珀》的首映見面會上。這個纖弱而敏感的女子,完全符合我對文字的想象。
《悲關主義的花朵》中她喜歡吸血鬼,呵呵,這是件美妙的事情,所以,在她筆下,愛恨是致命的,色情是莊嚴的;她常有不安,這樣的不安讓她拼盡所能,匆匆扔掉手中的東西急奔向前。“後來才知道,沒有更好的東西了,這裡沒有,那裡也沒有”。你無法想象,如此單薄的身體下,蘊藏的能量,這不關文字,而文字又是她最好的介體,把她鮮活地拓印出來。

我喜歡《悲觀主義的花朵》,這種喜歡,更多的來自語言的魔法,那些雜亂無章的人,毫無情理的故事,卻因為語言的鞭子,把他們排排列隊。很多時候,我總相信,書中悲觀主義的魔蝎座的“我”便是廖一梅,她統帥著千軍萬馬的棋子,進一步退一步,全頻她勾勾小指。而她卻翹著腿,擺著優美的姿勢,看這些臣子趨炎附勢地圍攏,這就是一個文字寫手的魅力。也許,你說這是誤讀,可是誤讀又何嘗不是一種能力。戀愛是一種能力;作官也是一種能力;明星是一種能力;作寡婦也是一種能力。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具備你所存在的位置的能力,你擁有,那么你便可以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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