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及所说的女吊

刀叢中的小詩
2008-04-05 看过

真正想到先生的时候,不免又接下来去想先生所说的女吊。
 
女吊的具体含义在这里并不十分清楚,到时只会看见黑漆漆的夜里一只绝灭着的鬼魂,她迎风怒号的样子总是凄厉着卷过沉寂的旷野。那时透过溶溶的月光有意无意看见那张惨白的脸,那里实在包含着太多沉重的内容。

但我说的毕竟已非人间,所有美丽的真实一如沉淀。透过阳光的侧面也难免看见人类自身反侧晦涩着的影子,那时就想起说话,毕竟有时星星点点不甚看懂的东西还不能完全地代表阳光。说到这时应该说到先生。
 
我盼望我希望先生能够复活。

但先生已被埋葬。彻底得如大雨洗过一样容不下半丝痕迹,是他们把先生埋葬了吗?他们在先生的嘴里塞上珠子让他不能够说话;给他戴上厚厚的冠冕、拥上沉沉的龙袍不能够动弹,然后头上脚下地倒放在香烟鼎盛的祠堂里享受着净坛的美差。倒放着的先生嘴不能够说话但眼还能够动弹,眼内外一大片倒插着的大旗挥过来舞过去吵吵闹闹还是没有结果。最后一柄大旗轻轻拨弄了几下荡涤天地尘埃又是一个清平世界朗朗乾坤。

其间不免有人想起吃先生的肉,白白胖胖的唐三藏那一身颤颤的肥肉也便铺演成了取经路上一段接着一段的佳话。吃了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但是到了最后仅仅长生不老的只是唐僧。然而吃了先生的肉究竟会不会长生不老?于是便有人提出要分食先生的肉,先生不能说不能动转眼便被洗剥干净眼睁睁瞧着等待被人分吃,先生的肉味苦而又不乏辛辣,到头来分食他的人一个个一不小心便被呛出了眼泪,我知道仅剩一堆白骨的先生一定会在那里暗暗冷笑。

在这里我倒宁愿先生被埋到遥远的不知处的地下,我想在寒冷中他不妨打了个哈欠,梦游似的从巨大温暖的棺材中坐了起来,或许他突然想到了顶断不周山的共工,所以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裂棺的勇气,冷不防地从那遥远冰冷的地底下一下子冒了出来。我先前曾经说过,他的眼里还在滴着血。

这是不乏便想起了女吊,接下来的或许仅仅只是女吊的故事。

我看见了冢中的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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