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有话说——读书吧】名著之所以被称为经典

毛艺诺
2008-03-30 看过
书籍是人类的朋友,阅读是与大师的对话。高中的语文老师曾如此这般向我们强调读书的重要性。而对我来说,早在入校以前,阅读就已成为我的习惯,书籍和音乐是从小陪伴我成长的两样必不可少的爱好,直到现在亦是如此。刚上小学那会儿,电视台里成天放《西游记》和《红楼梦》两部电视剧,我就翻来复去地看,连环画也是颠过来倒过去地读。有一次,妈妈的一位同事到我家作客,我就跟他侃《红楼梦》,从头侃到尾,每个人物都讲得一清二楚,不带丁点儿磕绊的。结果,把这位叔叔听得那叫一个惊诧,连连跟我妈说,屁大点儿小孩儿,脑袋瓜里怎么装得下这么多东西,还讲得头头是道。这还算不得什么,再往年幼了看,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就给外婆讲过孙悟空闹东海龙王的故事,我对此倒是印象极其模糊了,但外婆记得门儿清,逢人就夸我口才好,还那么小就会一板一眼地讲故事,将来肯定是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直到现在还这么夸我,听得我这个走出校园没当上人民教师的打工族很是不好意思。我要是说一句,您就别老提我小时候那点事儿了,外婆绝对回嘴说,我看你就是当老师的料儿,错不了。我听着还真不是滋味儿,像是没当老师亏欠了她老人家的一番苦心了。

大学毕业的时候,外语系老师找我谈了好几回话,就是劝我留校,家里人就跟着盼望了一阵儿,结果看着我义无反顾地奔上海来了,这让我当老师的心也算彻底放下来了。然后,从外婆到我妈开始改变策略,既然我当不了老师,就开始打我未来另一半儿的主意,一个劲儿地跟我说找对象还是找个学校里当老师的稳妥,将来教师都是受国家重用的人才,看来她们是盼着我这辈子就栽在教师手里了。每次她们一提起这个,我就想起大学宿舍同学的一句笑话:你从小就跟这学校里生的,幼儿园也是这儿上的,初中高中都离这儿不远,大学吧又回到自家这学校来混了,你要是再毕业留校在这院儿里,将来找个教授一嫁,生了小孩儿再往你从前那幼儿园一送,得了,整个一复制的你又诞生了,你一辈子就献身这学校里了。当时听了这话,我猛不丁地一个寒颤,想想要真是如此,我这青春年华加后半辈子不都一眼望穿了么,还有啥劲头。所以,无论家里人还是学校老师好说歹说,我还是奔着大上海来了。原先不理解,怎么就一股脑儿地想来上海,其他城市都不带考虑的,申请出国留学也几次不成功,似乎来上海就是唯一的出路。现在是彻底明白了,这都是神给我预备的。所以再回头看看,之前那些磕磕碰碰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生活多美好啊。

话题扯得有点远了,人一开始回忆,就容易顺着思绪飘。这不,还得飘回原先嗜书如命的学生时代不可。上初中的时候,遍地都流行看世界名著。我估计,在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中,约摸有将近一半的人所读的第一本名著是奥斯特洛夫斯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么厚的一本书,对刚开始啃名著的我来说,着实算一项挑战了。那年夏天,我刚刚参加完中考,妈妈带着奶奶、表姐还有我去江浙沪一带旅游。在火车上的时候,我跟表姐两个,人手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颇有“这本书是怎样被啃完的”架势。那时候,老师们也乐意我们读这样的书,就是让我们学习刻苦努力的精神呗,省得我们在学业上懒惰。接下来的第二本,我又读了《牛虻》,我倒是觉得,这后一本比前一本好看多了。虽然现在把这两本的内容都忘得差不多了,但对当时的读后感还是印象深刻的。同样都是为了坚定的革命信仰甘愿忍受命运折磨的人,我怎么就看着牛虻比保尔·柯察金顺眼多了呢。我那会儿正值妙龄,对这一类硬梆梆的革命书籍也不感兴趣,这两本读完后就歇菜,转而啃更厚的那本《安娜卡列尼娜》。其实,对于我那么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儿而言,根本就看不懂这么深刻的主题。但我偏偏就耐着性子从头到尾看完了,然后就记住一件事:这是一部关于一个女人如何卧轨而死的故事。紧接着的那个暑假,我跟着我妈到上海看亲戚,在火车上就想起安娜的遭遇,立即就向我妈打听:你说咱这辆火车要是出车祸了咋办。结果遭来我妈一顿臭骂,说我这张乌鸦嘴真是不知好歹、不分场合乱讲话。我当时心里就怨哪,这安娜自己卧轨不说,还连累我跟着她一块儿受累挨了我妈一顿骂,心下发狠跟列夫托尔斯泰断交,从此再也不读他的作品。直到我上高中以后,在表妹的家中捧起他的那本《复活》,这“恩怨”才算一笔勾销。

从高二下半学期到大三上半学期,是我读世界名著最凶猛的一段时期。高中三年跟表妹同班,从她那里借了不少名著来啃。表妹有一个嗜好,就是专门收集图书却束之高阁,如此以来,就便宜了我这个嗜书如命的家伙。那时,当每个女生都抱着席娟、三毛趴在课桌上忽而羞赧忽而落泪时,我却一本正经地抱着狄更斯、凡尔纳和小仲马眉头紧蹙地快马加鞭。等到升了大学,比较难啃的世界名著基本上都已经被我扫罗了一遍,便转而看一些轻松的、打发时间的校园书籍,比如什么郭敬明啦、韩寒啦,没事儿地时候瞎翻翻,再无聊的时候,就借来几套日本漫画,从齐藤千惠到筱原千惠,也都一网打尽。而在此期间,又抽空啃完了一套《悲惨世界》、《基督山伯爵》、《呼啸山庄》和《小妇人》,总算是给阅读名著的生涯划上了一个较为满意的休止符。名著之所以被称之为经典之作,经久不衰,必定是有其深刻的存在价值的。别的不说吧,单单《小妇人》这部奥尔科特的家庭小说就能用朴实的言语叙述达到引人入胜的效果,我甚至觉得,这是每个女孩从清纯转向成熟必看的一本温情小说。当然,经典的作品并不一定非要用华丽的文字砌成,有时,它甚至可以是简单的、孩童式的。就像意大利作家亚米契斯的那本享誉全球的《爱的教育》,我在大学临毕业的时候读了这本不算厚的书,却被每一章的内容都感动得热泪盈眶:一个小学四年级学生的日记也足以震撼成人世界,因为爱永远都像那荒漠里的甘泉,甘甜无比。再或者,就是年幼时听过的童话故事都是一部部难得的经典。再读《安徒生童话》,感受截然不同:好奇的不再是那个在寒冷的冬夜蜷缩在街角的小女孩到底卖掉了几根火柴,也不是皇帝的新装到底是什么样子,而是小美人鱼为什么甘愿化作泡沫也不愿保存性命,丑小鸭是如何变为美丽的天鹅的。

如果没有神所赐的属灵的眼光,我可能至今仍陷在这些谜团里找不到答案。前些日子读完了齐宏伟的经典推荐锦集——《一生必读的关于信仰与人生的30部经典》,在最后一篇里发现了从小就能倒背如流的《海的女儿》。于是把这篇童话找出来贴在博客上,发给博友们,但其实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真正读懂了这个故事。我爱故我在,爱之于永恒,必定常存。这就是小美人鱼的象征,她爱,直到受伤,却本是为了那一个灵魂,那个永远不灭的灵魂,幻化为人,即使身体化为尘土,它仍是活着的。通过爱,也唯有通过爱这一条途径,我们才能像小美人鱼一样找到自我。小美人变成泡沫就结束了吗?没有!再去看看那结尾的七个段落,安徒生写道她是向死而生了。向看得见的世界死去,向看不见的世界活了。向看得见的世界死去,才能向看不见的世界而活。就像《圣经》里耶稣说的,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爱不是占有,而是牺牲。在甘愿牺牲中,爱得到成全。

当你还是孩童、听到这些美丽的童话故事的时候,能懂得这其中的奥秘吗?或许可以哦,因为凡是得进入天国的人,都如婴儿般单纯。那么,现在的你,还能从这简单的童话故事中读出那隐藏在背后的含义吗?当你仰望满天繁星的时候,有没有看见那个看不见的世界存在?大哲学家康德说过:“有两样事物使我越想越感到神秘和敬畏,一是头顶的星空,一是心中的道德律。这说明上帝不但在我头顶,也在我心中。”我想,或许很多人都会说,如今连星星都难以见得,更何况满天繁星,而现在工作忙的连读书的时间都没有,谁还有闲情逸致去读童话。那么,世界如此冷漠,也就不足为奇了。世界蛊惑人们,要人出发去证明自己的价值,要人根据自己拥有的来获得人的本质,生活就不再是一种恩情,而是一种争竞,在所谓“物竞天择,优胜劣汰”的残酷生存法则下,人正在日益沦为动物。我想,这本书的价值就在于它提醒我们关注思想,关注真理的存在,而不是被大行其道的谎言欺骗为动物。

我说,名著之所以被称之为经典,必有其深刻的存在价值。那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对人性、对生命、对世界的描述,无论是放在过去,还是放在现在,都一样适用。而我们所处的现在,正如狄更斯在《双城记》开篇的第一段写得那样:“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像,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是最高级的;说它不好,也是最高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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