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宗教、理性——帕累托的把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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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6 看过
   精英還是平等?這個兩難的命題似乎在帕累托的論題中并沒有那么痛苦,他似乎是個徹頭徹尾的精英論者——如果我們要一個優秀的數學家,那么無疑是通過挑選,而非培養。
   那么這注定了帕累托眼中的社會是個分層的流動的社會,流動機制很重要,舊的精英階層會有衰落的趨勢,它需要補充和更新,而對於下層群氓而言,流動機制給予他們生活的希望。如果這個流動機制破壞了,造成不暢,舊精英的衰弱與新精英的邊緣化造成斷裂勢必以暴力收場。
這些并不難理解,可是對於那些無法流動上來的下層呢?他們該怎么辦?他們該怎樣生活和尋找他們的希望?難道他們只是被鼓動者、被利用者、歷史的進程種毫不自覺的非理性參與者?帕累托似乎沒有給出答案,可他卻提到了宗教情緒的重要性,下層是需要宗教的。他提到了托克維爾的論點:“法國大革命是一次政治革命,它也具有一次宗教革命的後果,而且在某種程度上具有宗教革命的外觀。”那么 ,這再度重申了帕累托的觀點,人民——只受宗教情感的支配。就像同時代的米歇爾斯提出的寡頭政治鐵律一樣,你以為那些高呼著人民并拜倒在社會主義的腳下的政黨或團體就會真的給人民多少權利嗎?相反由於更多人的參與,爆炸性的參與而導致該團體的內部必須以更加緊密更加寡頭的方式來集中權利,以確保方向和行動的一致性。群氓們終究被淹沒了,帕累托於是說:
    歷史是貴族的墳墓。
    讓我思索的是,帕累托所處的時期與現在的確已經發生很大變化,19世紀末是個特殊的時期,帝國主義的花朵開到19世紀已經頹廢而妖艷,末世文明的氣息腐糜著中產階級的情趣與審美。都市文化已經形成一道獨特的景觀,都市開始疏離人的心靈,資本主義對個人的控制與壓制已經不再是純粹物質和身體的控制,而是深深的滲透到了人的心靈,現代性漸漸興起,是否因為資本主義的過度成熟而造成的衰頹給了帕累托當時時代的“舊精英們”已經衰弱,沉浸在所謂人道主義的情懷里,缺乏積極的勇氣?這種衰弱與頹廢是否與歷史上所有衰落的舊貴族所體現出來的表徵有所不同?又是否能相提并論? 當然帕累托看到的更多是統治與控制的權利而已,所以帕累托預測“社會主義”的勝利是幾乎不可避免的。
    這個預測在20世紀實現了,并大展拳腳,橫衝直撞。
    帕累托將基督教的興起與社會主義的興起比較,認為社會主義也將像基督教運動的勝利一樣。他看到的是永恒的社會學定律,精英總是流動的,然後這種流動是有選擇的,所謂的社會主義者,或者工聯主義者也絕不能等同于無產階級,因為他們是另一批欲流動上來的精英,無產階級是想像的概念,他們不過有著共同的非理性情感。
    總之,這本書從社會學角度把握社會的流動機制,以及宗教、理性對於這種流動的作用還是清晰的,但缺點在於稍顯生硬,定律或許是社會學把握事物的方式,可僅有定律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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