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酸溜溜的快乐

南疆赵敏
2008-03-23 看过
      几乎是一口气把《小城好汉之英特迈往》看完的。
      然后,很想就着这本书说点什么……我还真挺想斩钉截铁地告诉别人这本书好还是不好,可静下心来细想一番后才才发现,我并不清楚衡量一本小说“好”或是“不好”的标准是什么。一直一来我都是按照自己的直觉选择喜欢的文化产品,直觉这种东西假如也形成了某种“标准”,那应该是件挺可悲的事情吧!
      除了消磨时间,我并不指望能从一本小说里得到些什么……这话说得可能也有点绝对,可我确实希望自己是一个单纯而彻底的读者,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既然如此,判断一部小说“好”或者“不好”的标准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现在,我可以坦然地说:《小城好汉之英特迈往》是本很好看的书。
      “好看”与“好”有何区别呢?我想是有的。“好看”对我来说,它隐藏的韵味与含义要比乏味的“好”字多得多。我的阅读需要与品味是多种多样的,让我觉得忧伤的作品我觉得好看,让我陷入沉思的作品我觉得好看,让我窃笑连连的作品我也觉得好看……这么说吧,我有多少种情绪,就有多少种能满足我不同情绪的好看的书来满足我。具体到这本书,我想应该把它归入让我捧腹大笑的那种——
      也不见得“捧腹大笑”四字就能囊括我看这书时的所有情绪,可它是构成我对本书观感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这是事实。
      这点太重要了,因为我边读边笑声连连的时刻让我忘记了韩东在书中某些细节的揶揄与……吹牛。
      当然是吹牛了,尽管在那个特殊的时代总是会发生一些在现在看来很可笑、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我觉得韩东还是用他那种不太确定的语言不知不觉地把它们给夸大了。韩东花了很多心思尽量掩饰他吹牛的事实,可是,这逃得过俺们这些人的火眼金睛么?
      瞒不过瞒不过当然瞒不过……可我不打算批评他。
      为什么要批评韩东呢?在那些“哎呀来”、抓屁、捣屁眼的游戏浸淫下的童年时光让人过得多么有滋有味呀,这些无聊而有趣的游戏几乎让我忘记了那个叫魏东的少年欺善怕恶的事实。魏东尽管看上去很可恶,可他“粗中有细”机智灵活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精”……在现实生活中我对这些“人精”是敬而远之的,但在文学作品中我是绝对不会拒绝这样的形象。
      韩东的“敏感”比起图森来虽然差了那么一点点……不对不对,我不应该把他们两个人加以比较,他们是截然不同的。好吧,图森的“敏感”是大片大片流出来的,韩东的“敏感”却更像是藏在书中的各个角落需要读者耐着性子一一把它们挑出来。比如这本书里的主人公张早就在用他的“敏感”不断观察着那帮与他一起长大的“小城好汉”——
      这个人,我们姑且把他约等于就是韩东吧……于是,张早是韩东韩东是张早是是是……不是吧……
      管它是不是,反正张早很敏感,韩东也很敏感就是了。
      这本书除了很多处情节让我觉得有意思之外,韩东在书里叙述的语言也是我喜欢,结构好像也是……我估计我的这些感觉应该是仅仅停留在这本书中很表层的地方,可我不打算深究了,尽管书里很多地方的“笑”让我体味到某种难以言表的“心酸”。我甚至怀疑这种酸溜溜的感觉才是《小城好汉之英特迈往》的精髓所在,这点,我已经感受到了。
      把这种体会细细描述出来,我想我也是做得到的……算了,留点空间给那些靠批点这些作家作品的评论家们吹吹牛吧,我只是个读者,我只是很喜欢这本书而已——
      这真是一把酸溜溜的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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