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女孩儿豆瓣儿的情书

瘦竹
2008-03-20 看过


从什么地方说起呢?网事不堪回首,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亦真亦幻难取舍……

那时我还是一个愤青,每天的豆瓣儿我是必看的。有一天,我在它们的夹缝里看到了你的名字,应该是“说说豆瓣儿”吧,或者是其他,这无关紧要,关键是让我知道了你,我看着那个有些古朴的名字,就知道我们注定会相逢。

我终于发现了你的踪迹,在豆瓣的豆瓣儿里,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不惜通宵达旦写字,你果然来了,不过是睡眼惺忪的样子,我多么沮丧。如果你不喜欢我,那就算了。

你慢慢对我好了起来,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疯狂地看你写的字,你给我的回复,不漏过任何一个标点符号。我小心翼翼,唯恐再惹你不高兴。

不知从谁那里知道了你的Q,我欣喜若狂。我把它打印下来,撕成了一个小小的纸条,放在自己贴身衬衣的口袋里。

我在Q里见到了你,紧张得要命,但还是鼓足勇气,给你唱了一首歌:

我不想说我很亲切
我不想说我很纯洁
可是我不能拒绝心中的感觉
看看可爱的天摸摸真实的脸
……..

你对我说:“这歌老老了,你咋地还唱呢。”我一时羞愧难当。我想,也许你并不喜欢很斯文的男人,于是我单刀直入,问你:“你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我不记得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因为那天我喝了一瓶老白汾,打完这几个字,我就滑到办公桌下睡觉去了。第二天,我的同事疯找了我一天没找到,最后,还是清洁工发现了我,她说,我在口中不断在呼唤一个人的名字。我不知这一次,我差点闯了大祸。

我出席了一个在线访谈,那天,我象某位说的那样,穿了一件扣子扣到脖子那里的中山装,我等待着你的出现,你果然来了,不过差一点让我下不了台。你把那天我问你的问题合盘托了出来,记不得我怎么应付过去的,汗水湿透了我的全身,那件中山装穿得真是太合适了。要命的是,那最上面的扣子,在我最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就是解不开,我最后只好用牙把它咬了下来。

也许是为了表彰我的表现,你送了我一幅画,访谈一结束,我就赶紧把它打了出来,放大,并且过了胶,装了相框,挂在我的客厅里,为选择地址,我煞费苦心,最好终于做到只要有人开门,抬头,第一眼望见的就是你的那幅画。

每当我的门铃响起时,我就象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尽快地跑到门口,我打开门,希望我的客人第一眼就看到那幅画,我的希望果然总是能实现。但也有些比较笨的家伙,眼睛总是描不准那里,这时,我就会给他在前面开道,其实我是要把他逼到那幅画的下面,我这样做又往往是凑效的,当客人说,这幅画真是漂亮极了的时候,我心里美极了,我等待着他接下来问:“这是谁画的?”我会很难为情地说:“是……豆瓣儿。”幸福之情溢于言表。也有些不识抬举地家伙会说,这画画得很一般,每当这时,我就会强压怒火,对他说:“你再看看。”有些家伙还是执迷不悟,我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拳把他打翻在地,对他说:“去吧,去向美丽无比的豆瓣儿求饶吧!因为她是‘小溪边的光环,草原的花朵,美人们的榜样,优雅的典范’,我容不得你对她有半点冒犯。”为此,我没少付医药费,当然,别人为我付的也不少。

有段时间你没有来,我就象大烟鬼断了鸦片一样,口水和鼻涕经常淹没我的电脑台,为此老板扣除了我全年的奖金。我真正理解了纳博科夫在洛丽塔里说过的那句话:让我心里难过的是:不是豆瓣儿不在我的身边,而是这些和声里没有豆瓣儿的声音。半夜,我经常爬上网,看看你会不会来,我知道你是不会来的,但还是忍不住“也许她会来的”诱惑。

这些我是不会和你说的,因为我认为真正的骑士是应该忍辱负重的,我从来没有想从你那里得到感激,我想要的是别的东西,为此,我向你展开了强大的攻势,在那之前,我研究了古罗马的《爱经全书》,我把所有讨好女人芳心的方法都研究了一遍,最后,我背下了如下的赞美,第二天,我全身发抖地献给了你,以便让你觉得,那是我的肺腑之言,你以为我只对一些神圣的事感兴趣,为此我不得不做出纠正:


“我们对永恒之美所发生的爱并没有窒息我们对世俗之美所发生的爱,上帝手创的完美的作品,我们的官能是很容易被它迷惑住的,从上帝身上反应过来的美,本来就在你们女人身上发着异彩,可是上帝又把他老人家稀有的珍品都陈列在您一人的身上,他把那迷人眼动人心的美都放在您的脸庞上面,所以我一看见您这绝色美人,就禁不住要赞美手创天地的万物之主,并且面对着一幅上帝拿自己做蓝本出来的像,我的心不觉就发生了一种炽热的情爱。最初我害怕这种秘密的爱恋是魔鬼的一种巧计,我因为把您当作了我永生幸福的一种障碍,心里甚至还决意要躲避着你的美丽的眼睛。不过到后来,可爱的美人啊!我才明白这种爱情原可以不算罪恶的,我很可以使它和圣洁配合在一起的,于是我就任凭我的心沉溺在爱的里面了,我承认,我胆敢把这颗心贡献给您,这是异常冒昧的行为;不过我的一切希望全凭您的慈悲善心,至于我个人,原是那样的一个废物,尽管努力也是枉然,我根本没指望单凭自己会发生什么效力,我的希望,我的幸福,我的安慰全都寄托在您的身上;我能享福或是受罪,全都决定于您,只凭您一句话,您愿意我享福,我就能享福,你要我受罪,我就会受罪。”

你果然让我受罪了,因为你说一个圣洁的人是不应该有这些杂念的,我都快让你急哭了,我说:

“哎哟!尽管是虔徒,我总是个人呀,一看见你这样天仙似的美人,这颗心可就再也把持不住,什么理智也没有了。我知道由我口里说出这样的话来,未免有些奇怪,然而,美人,我究竟不是一位天神,倘若您以为我不应该对您表示有情,那么您只能怪您自己那撩人的丰姿。自从我一见您那光彩夺目人间少有的美貌,您便成为我整个心灵的主宰;您那美丽眼光包含着的无法形容的温柔击退了我内心顽强的抵抗;禁食、祷告、眼泪,什么也挡不住这种温柔,我的全部心愿都移转到您的美貌多姿上面。我的眼色、我的叹息已经把这种情形向您暗示过一千次,现在为表示得更清楚一些,我再用嘴对您明说,倘若您肯用一种稍微和善一点的心情来体贴体贴您这不肖奴才的忧伤烦恼,倘若您肯大发慈悲来安慰我一下,肯降尊俯就到我这卑微低贱的人,那么,甜美的美人呀!我对您的虔诚一定是举世无匹的虔诚。再说跟我要好,您的名誉是不会的任何的危险的,也不必担心我这方面会有什么忘恩负义的举动。那些妇人所热恋的的显贵队里的风流男子,他们的行动是浮躁的,言语是轻狂的,我们看见他们总是喋喋不休地在那里相互夸耀他们在情场的得意勾当,他们得到手的便宜是没有一次不由他们自己叫嚷出去的,你们相信他们,可是他们那张不守秘密的嘴必定使接受他们爱情的人的名誉一败涂地。可是象我们这种人呢,内心燃着爱情的火焰是从不乱说乱道的火焰。和我们来往,秘密是靠得住永远也不会泄露的。我们必须顾全自己的名誉,所以被爱的那方面就可以高枕无忧;这样,接受了我们这颗心,就可以说得到了不会惹出任何笑话的爱情与丝毫没有后患的快乐。”

你听过我的赞美,只问了我一句:“现在几点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沮丧,我那颗火热的心立刻冷了下来,然后破成了无数个碎片。

那天晚上,我真想结束自己的生命算了,我写了一首诗,希望你能看到:

当你进入我的头脑中时
我开始沉思
爱情,你对我真的太残忍了
我很想去死
以此来逃避你
希望能摆脱这没有尽头的痛苦
可是,当我真的接近死亡时
我却哀叹着
不愿靠近那个欢迎我的避难所
我清楚爱情带给我的欢乐
它使我的生命复苏
使我更执着地活着
我虽生求死
死又重生
真是奇怪的天数
生命交替就象一场戏一样。

第二天,我骑了一匹黑得象碳一样的马在深圳地王大厦下闲逛,以便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一个警察用电棒把我击落了下来,我刚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弹去身上的灰尘,就对那个警察说:

“北京的豆瓣儿是世间最漂亮的女孩儿,而我则是世间最不幸的骑士。不要指望我会因为自己的无能去否认这个事实。紧紧地握着你的长矛吧,骑士先生,拿走我的命吧,我已经身败名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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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君子 伪君子 7.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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