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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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10 看过

第一章 我不具形体,但我却在写书

第511节

1970年1月21日 星期三 晚9:10

(在开始这笔记前,让我提及当珍在出神状态为赛斯说话时,她有些明显的改变。通常珍以惊人的速度出入于出神状态。除了相当短的片段外,她的双眼在课中并不闭上,有时眯成一条缝,半开,有时大睁,而且眼珠颜色比平时幽深很多。她多半坐在她的甘西迪摇椅里上课,但偶尔也站起来走动。在出神状态中她吸烟,也喝一点葡萄酒、啤酒或咖啡。有时当她的出神状态非常深时,她说她要费几分钟才真正脱离出来。在赛斯课后,不管多晚,她差不多总是与我一同吃饭。

(她在出神状态里说话的调子,音量与快慢可以差不多像是聊天时一样,但其中有很大的变化尺度,通常是比她(自己的)声音深沉有力。偶尔她的“赛斯之声”的确很是响亮、有力得多且带着明确的男性泛音,在其后有明确的、巨大的能量。不过我们大多数的课是相当安静的。赛斯说话带有一种难以确指的口音。曾被指为俄国、爱尔兰、德国、意大利、甚至法国的腔调。有一回赛斯幽默地说,他说话的方式事实上是由累世生活的“四海为家的背景”得来的。珍和我认为他的口音只是他个人的,而按照听众各自的种族和感情背景,它激起各人不同的反应。

(当珍在出神状态时,她还一直表现出两种效果。其一是她的样子比较刚硬,另一是她脸部肌肉重组而显出一种绷紧的样子,我想那是由于一股能量或意识的注入。有时候这种效果十分突出,而我能很容易地感受到赛斯的直接在场。

(我想珍在课中的这种改变,是由于她创造性地接受了我们称之为赛斯的一个存有,一个原素的一部份,同时也是由于她将之视为男性时,她认为它该有的样子。她转变成赛斯的方式很具有原创性,观看并参与其转变很是有趣。不论程度如何,赛斯是突出而亲切的在场。我是在倾听“另一个人”,并与之交谈。

(在课开始前,珍说她感觉相当的紧张:她想赛斯今晚会开始他自己的书。在这些课里她感到紧张是相当不寻常的。我一再叫她放心,叫她忘了这事,让这本书按它自己的方式出来就成了。)

现在,约瑟,我向你道晚安。

(“赛斯晚安!”)

我们的朋友鲁柏的确感到怯场,这多少是可以理解的,因此我容忍他。

然而,让我们开始第一章。(微笑)鲁柏喜欢的话可以写篇序。(停顿)

现在,你们听过代人打猎的鬼,我可是名副其实的代人捉刀的鬼,虽然我不赞同“鬼”这个名词。你们通常确实是看不见我的形体。我也不喜欢“幽灵”这字,但是如果你们对那字的定义是指一个没有肉体的“人”,那么我必须同意那个描述适用于我。

我对一群看不见的观众讲话,但是我知道我的读者是存在的,因此之故,现在我要求他们每个人也给我同样的特权。

我写这本书是由一位女性的赞助,我已变得十分喜欢她了,对别人来说,我称她为“鲁柏”及男性代名词的“他”似乎是很奇怪,但事实是,我在别的时间与地点就已经认识有别的名字的她了。她曾经做过男人也做过女人,而那个曾经活过这些分别的人生的整个本体,可以用鲁柏这个名字来称呼。

不过,名字是不重要的,我的名字是“赛斯”,名字只是称谓、象征而已。但既然你们必须用,我也就用了。我经由鲁柏的合作写这本书,他替我说话。在这一生鲁柏取名为珍,她的先生罗?罗伯兹写下珍所说的,我叫他约瑟。

我的读者可能假定他们自己是有形的生物,被肉身所束缚,囚禁于骨、肉和皮囊里。如果你们相信你们的存在要靠这肉体的形象,那你们就感到有灭绝的危险,因为凡肉体的形式都无法长存,而不论在年轻时多么美的身体,到老年都无法保有同样的精力和魅力。如果你认同于你自己的年少、美貌、聪明和成就,那么你便会因这些属性必然会消失而时常耿耿于怀。

我写这本书以对你们保证事情并非如此。基本上说,你们并不比我更是一个有肉身的人,而我曾穿过又丢弃过那么多个肉身,我连说都懒得说了。不存在的“人”不能写书。我并不需依赖肉体形象,而你们也一样。

意识创造形相,而非其反面。并非所有的人格都有实体,只因为你们这么忙着关心日常事务,以致没有了悟到,有一部分的你知道它自己的能力是远超过寻常的自己所表现出来的。

你们每一个人都曾有过其它的存在,虽然你们没有明白意识到,但这个知识是在你们内的。我希望这书会帮我的每一个读者释出他内在的那极为直觉性的自己,并把对你最有用的任何个别的洞见带到你意识的面前。

按你们的时间来说,我是在1970年的1月底开始这本书。鲁柏是个纤细、黑发、敏捷的女子,她坐在摇椅里替我说这些话。

(九点三十五分时停了很久)我的意识在鲁柏的身体内,焦距对得相当好。今晚很冷。这是我们头一次在出神状态写一本完整的书,而鲁柏在课前有些神经紧张。这件事并不只是让这女人替我讲话这么简单,其中还必须有许多巧妙地操纵和心理的调试,在我们也就是鲁柏和我之间建立了一个所谓的“心里桥梁”。

我透过鲁柏说话和打电话是不一样,反之,我们双方都有一个心理的延伸和特性的投射,而我利用这个来沟通。以后我会解释这心灵架构是如何创造与维护的,因为它就像一条路一样,一定要保持干净而没有残砾。

读本书的时候,如果你问自己你是谁,比问我是谁要好得多。因为除非你了解人格的本质及意识的特性,否则你就不能了解我是什么。

如果你坚信你的意识是锁在你头颅内的某处而无力逃逸,如果你觉得你的意识只是在你身体的界限内,那么你便是太小看自己了,而且你会以为我只是一个幻觉。我不比你更是一个幻觉,这句话中自有其深意。

我可以老实地跟你们每个读者说(微笑):我比你老,至少以你们认为的年龄来说。因此,如果一个作者能靠年龄来取得权威性资格的话,那我应当得一个奖章。我是一个“能量”的人格精髓,不再贯注于物质里了,正因如此,我能知觉你们许多人似乎已经忘怀的一些真理。

我希望提醒你们这些真理。我不是对你认为是“你自己”的那一部分讲话,而是对你所不知的、你在某种程度上加以否认、并且在某种程度上遗忘了的那一部分讲话。即使当“你”在读这本书时,也是你的那一部分在读它。

我对那些信神与不信神的人讲话,对那些相信科学会找到有关实相性质的所有答案,或不相信的人讲话。我希望给你们线索,使你们能够前所未有地亲自研究实相的性质。

有几样事我要让你们了解。你们并没有被困在时间里,像一只封于瓶内的苍蝇,翅膀因而无所施展。你们不能靠肉体的感官来给你实相的真实画面。五官是可爱的大骗子,说了一个这么天花乱坠的故事,以致你们对它确信无疑。你们有时在作梦时比在醒时更聪明、更有创造力,并且知识也丰富得多。

现在这些声明在你们看来可能极为可疑,但当我们讲完这本书以后,我希望你们会明白它们只是对事实的直接陈述而已。

我将告诉你们的,世代以来都有人讲过,而当它被遗忘了就又再说一遍。我希望弄清多年来被曲解的许多观点,而对其他的观点,我会给予我原创性的诠释。因为知识并非存在于真空,所有资料必然被持有者和传递者诠释而沾染上他们的特性。因此,我仅就我所知是以我在许多层面和次元的经验来描述实相。

这并不是说其它的实相就不存在。在你们的地球形成前我即有意识。在写此书时——及在大多数我与鲁柏沟通时——我由我自己的过去人格的库藏里撷取那些好像适当的特性。有许多像我这样的“人”格,不把焦点集中在物质或时间上。我们的存在在你们看来很陌生,因为你们不了解人格的真正潜能,而被你们自己有限的观念所催眠了。

(停一下,然后幽默地)你们可以休息一会儿。

(“好”)

(十点十八分。珍相当从容地脱离出神状态,虽然那是个很深的出神状态。她很惊讶时间已过了这么久。她也对赛斯当她在深度出神中开始了这本书松了一口气。“哦,他很聪明,”她笑道,“有人在搞鬼哟!”)

(赛斯在十点三十四分继续。)

我主要是个老师,但我本身并不是个舞文弄墨的人。我主要是一个带信息来的人,我的信息是:你们创造了你们所知的世界。上天赋予了你们的也许是最可敬畏的礼物:将你们的思想向外投射成为具体物质的能力。

这礼物附带了责任,但你们多半喜欢对你们生活中的成功自我庆贺,而将失败归罪于上帝、命运或社会。同样地,人类有一种倾向,把他自己的罪或过错投射在一个“老天爷”的形象上,看来老天爷他对这么多抱怨一定厌烦透了。

事实是,你们每一个人创造你们自己的物质实相;而集体地,你们创造了存在于你们俗世经验里的光荣与恐怖。你们会拒绝接受这责任,直到你了悟你们即那创造者!你们也不能把世上的不幸怪罪于魔鬼。你们已经成熟到了能了悟魔鬼是你们自己心灵的投射,但你们还没聪明到学会如何建设性地利用你们的创造力。

我大多数的读者都知道“肌肉因运动过度而失去了弹性”这件事情,反之,做为一个种族,你们已变得“自我过度而失去弹性”,被压抑在一种精神的僵化死板中,自己身上那直觉的部分不是被否认便是被扭曲到不可辨认。

(十点四十五分暂停)时间已经渐渐晚了,我的两位朋友明天都得早起。鲁柏正在写两本他自己的书,必须睡够。在我结束此节前,我请你们想象我们的布景,因为鲁柏曾告诉我一个作者必须小心地布置场景。

每周一和周三我透过鲁柏讲话,在这同一间大客厅里,灯总是开着的。今晚我很欣赏由鲁柏的眼看到的外面冬日景色的一角。

物质实相总令我心神爽快,而经由鲁柏的合作,当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明白我欣赏它的独特魅力是有道理的。此地还应该提到另一个角色,猫咪威立,一个正在睡觉的可爱怪物。

(威立正在我们老式的电视机上睡觉——事实上是在打鼾。它的位置恰在珍的摇椅的后方。)

动物意识的本质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题目,我们以后会谈到。这猫知觉到我的在场,好几次曾经相当显著的反应。在本书内我希望显示给你们看,发生于所有意识单位之间的不断的相互作用,以及那跃过族类障碍的沟通;在某些这种讨论中,我们将以威立来做现成的例子。

你可以休息一会儿或结束此节。

(“好!我想我们结束吧!”)

给你俩我最衷心的祝福。

(“谢谢!今天的内容非常有意思。”)

(停了一下,笑着说)我希望你们喜欢。

(“赛斯晚安。”)

(十一点,珍很快地脱离出神状态。她的速度整节都很好。她说她很高兴赛斯已开始他的书了。她说:“好久以来,每当我认为赛斯想要开始写书时,我就怕让他去做。”珍在想要不要在赛斯写作时阅读此书。如果说她等到原稿完成之后才看到,这会给读者深刻印象。但我们决定她看不看都没关系,因此当我打好字后她就会看这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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