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豆友 melancholy 针对拙译《论自由》的翻译批评的回应

snow
2020-08-30 看过

被这个叫melancholy的吹毛求疵者拉黑,没办法只能这样回应一下。我看为了证明您的牛逼,您还是自己去重译一遍的为好。不是我不接受批评,是你太可厌了,出言不逊,出口训斥,你谁啊?我老师吗?自以为是,把自己当成终审裁决的权威,你那套“字比句次”的所谓翻译方法就是绝对标准?稍有不合就是别人水平不行?你那些所谓指错,除了极少数一两个我会觉得还有点道理外,全都是无理取闹,鸡蛋里挑骨头,你推崇严复译本,我敢说你根本就没有细读过《群己权界论》,严复的翻译方法跟你自认为的标准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叶公好龙,装哪门子装?

——————以上是之前情绪化的回应;本来没想再回应,大半年来一直在啃《精神现象学》,接受黑格尔的折磨,对这样的事情本来过去就算了,看到他依然不依不饶,就浪费时间再回应一下吧,到此为止。——————————以下新增

豆瓣上一位名叫 melancholy 的网友以极为苛刻的用语对我多年前翻译的穆勒《论自由》作出了批评,判定我的翻译“不合格”,同时对作为译者的我个人极尽冷嘲热讽,本来第一次他出语苛评的时候我就跟评向他稍作了一下解释,他自己也说出言重了,我以为这事就完了,所以当他跑到我这个译作另一版下面二次苛评并出言不逊语带嘲讽外加对我个人进行训斥的时候,我有些带着情绪私信他不要这样没完没了,结果他好像疯了地似的展开了他那种几乎每一段都要带上情绪的所谓“翻译评析”,同时恨不得把我所有留在网上的信息翻出来过筛一遍以便把我“批倒批臭”,大有“打翻在地再踏上几脚”的架势;甚至把我编的书校译的书都拉出来打上二星加上恶评,连我给《群己权界论》所做的标点校勘也被挂出来当做“罪证”。我想,作为译者和图书编辑,任谁见了这种找茬式恶评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是,我今天愿意把所有的情绪都放下,逐条回应一下 melancholy 指出的那些翻译问题。在逐条分析之前,我要交代一下翻译背景,其实很多豆友见证了这本书从翻译到出版的过程,他们在我翻译过程中曾不时给予过帮助和建议,很多探讨别的译本的文字就是在那时一点一点在豆瓣上积累的,是我翻译过程的副产品,后来出版社编辑认为那些评议也还算有点价值,建议再加上对我没涉猎到的其余几个译本[它们差不多都是在我正在翻译或译稿完成尚未出版这段时间陆续出现的]的评价作为附录发表(此举确实冒失,但我并没有对所有的版本都给差评,对其中较佳的几个版本基本都是肯定的),同时也充实一下图书版面,这就是第一版那个长篇附录的由来(再版已删掉);这个附录的原始稿本就是商务版《论自由》下面那个探讨本书翻译问题的帖子,另外这版下面友邻“国士”远在我翻译之前很久就发的那篇评论下面也有不少我跟大家的探讨(国士兄在我的译稿出版后在他自己帖子下推荐了我这一版,那是后来的事了,跟最初的探讨都无关),这些都是在拙译翻译过程中产生的,不是在我的版本出版之后故意来“引流”的,经历过此事的豆瓣友邻都可以作证。其实,我在附录里也交代了,我当初之所以动手翻译这本书,完全是为了自己能更好地领会穆勒的自由思想,因为我念书时通用的只有许宝騤先生的译本,这个译本确实让我读得很辛苦,毕业后头几年刚好有暇,就想试试看能不能练练笔,对照英文版参考严、许两位先生译文,重新把句子弄得通畅一点呢,起初也根本没想到要出版。待到真的动手开译,才知道面对这部经典自己确实是太不自量力(那时年轻,换了现在也许是不敢做的),原文长难句之多简直超乎想象,常常是殚精竭虑地反复研究某一个句子某一个生词,先草出自己的译文,再拿许译本和严复译本参照,发现自己错了就推倒重来。就这样一步三回头似的艰难译完了全文,然后自己一遍遍地改。我在后记里说,如果没有先贤的翻译在先,我自己不太可能完成这一任务,这是实话。对许先生的翻译,我参考了,我评价了(既肯定了它的意义也指出了它的不足它的差错),也在后记中感谢了,就是这样,非要说这是“引流”我也没办法,本来在面对“引流”的指责后我可以删掉那个长帖,但既然那么多豆瓣友邻的探讨都在上边,我固然可以删除我自己的帖子,但那么多人热心的探讨却也跟着一并消失了,想想就还是放在那里吧,我也没办法把它搬迁到我自己的版本下面。另外,因为你把我拉黑了,我是想通过你的责任编辑找你的联系方式跟你解释一下这其中的误解(尤其是所谓的“引流”之说),没你想的那样“太恐怖了”、让你“瑟瑟发抖”,我怎么不了你,也不会怎么你,我也没有搜人信息疯狂挂人的癖好。(还有,我的译作出版后上千条评论,因为恶评而发私信我只给你一个人发过,皆因你出言太过不逊超出正常批评的范围,“中世纪之王”评价虽苛但没像你那样几番出语刻薄外加训斥,我“追问”也只是跟评希望他举出具体例子而已。不要把所有人想的都像你一样狭隘,不要把你的恶意猜测拿出来当批评别人的证据,那只能证明你自己心理的阴暗。说多了。)

由于在翻译过程中,不时翻阅参考严复旧译《群己权界论》,风格上难免会受影响,所以有些地方留下了一些文言色彩(再版时尽量作了淡化),这且次要,更主要的是受了严复那种“译句不译字”的翻译理论或说翻译方法的影响,更注重让译文传达原句的意思,而不是追求字字对应,尤其是当中英文不能或不便一一对应的时候。这个想法,后来在读到香港翻译家思果(蔡濯堂)的著作《翻译研究》《翻译新究》时,得到了支撑与强化,思果先生是坚决反对“描红”一般的对译的;在受到这些影响后,我曾经通盘细致地重新检查了一遍译文,在不扭曲作者原意的前提下,对最初的译文做了不少改动。近来有好几位坚持“字字对译”的批评者判定我的译文不合格,我想说,那是我们抱着不同的翻译理念罢了,唯一想指出的是,不论怎样,我翻译的初衷是为了让穆勒的思想和论证在中文读者看来更好懂,绝没有为了文字通畅而故意曲解穆勒的原文;那种认为原文“佶屈聱牙”译文也要“佶屈聱牙”的看法,我不敢苟同,再说,英文版里的所谓“佶屈聱牙”,通常是作者在一个句子中加上过多的限定成分尽量使表达的意思滴水不漏,所以并非字词本身而是文义上的“佶屈聱牙”,那翻译成中文,要对应的,也只能是文义上而非字词本身的“佶屈聱牙”。

译稿出版后,曾收到各路读者和网友指出翻译有瑕疵甚至翻译错误的地方,那些确有道理的意见都吸收进后来再版修订里了。我不会认为自己的翻译无可挑剔,一直愿意接受善意的批评;当然有时面对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的吹毛求疵者,也难免发了一些情绪化的回应,不过冷静下来,还是会认真消化那些或有道理或没道理的批评意见。

下面就逐条来回应一下 melancholy 指出的那些翻译问题。我把我觉得批评有道理我能接受的那些条放在前面,然后再来处理我不同意不能接受的那些条。

原文:The aim, therefore, of patriots was to set limits to the power which the ruler should be suffered to exercise over the community; and this limitation was what they meant by liberty.

孟凡礼译文:因此,爱国者的目标就是,为统治者应被容许施用于群体的权力设置某些限制,这些限制就是他们所谓的自由。

许宝骙译文:因此,爱国者的目标就在于,对于统治者所施用于群体的权力要划定一些他所应当受到的限制;而这个限制就是他们所谓自由。

melancholy点评:this limitation指的是to set limits to,不是limits。许宝骙前面用了“一些......限制”,后面用的则是“这个限制”,在这些细节上翻译十分准确。就中文来说,“这些限制”能和“自由”搭配起来吗?孟译文没有关注这个细节,原文中的自由指的是能“设置某些限制”而非“这些限制”。当然,should be suffered孟译是正确的,许理解错了。

孟凡礼回应:这个确实是我疏忽弄错了的,接受批评。

原文:What these rules should be, is the principal question in human affairs; but if we except a few of the most obvious cases, it is one of those which least progress has been made in resolving. No two ages, and scarcely any two countries, have decided it alike; and the decision of one age or country is a wonder to another. Yet the people of any given age and country no more suspect any difficulty in it, than if it were a subject on which mankind had always been agreed. The rules which obtain among themselves appear to them self-evident and self-justifying.

孟凡礼译文:这些准则究竟应该是什么,是所有人类事务中最紧要的问题,但是除了一二最明显的事情,这也是人类在解决之途上最乏进展的问题之一。没有两个时代,也很少有两个国家对此有相同的规定,一个时代或国家的规定在另一个时代或国家看来也许会颇感诧异。可是任何一个特定时代与国家的人们,对此又好像从未觉得有何疑难,仿佛它是一个人类从来就见解一致的问题。人们把从自身生活中得来的规则视为不证自明和理所当然。

许宝骙译文:那些准则究竟应当是什么,乃是人类事务中的首要问题;假如把少数最明显的情事除外来说,这也是在解决方面前进得最少的问题之一。没有两个时代,也很少有两个国度,对这个问题的决定是一致的;一个时代或一个国度的决定在另一个时代或另一个国度看来就感到诧异。可是任何一个特定的时代或国度的人们对这问题却并不感到任何疑难,恰象对于一个全人类所见一直相同的题目一样。 他们在自己当中所获致的准则,在他们看来乃是自明的和自当的。

melancholy点评: 这一段,其他标黑的就自行体会了。最主要的问题是,obtain,两位译者都没有翻译对。但凡负责任的译者(当然,许宝骙那个年代可能工具书不大好查吧,现在工具书这么多,还弄错就太不应该了),遇到obtain作不及物动词时,都会有所警觉,进而会查词典。陆谷孙英汉大词典给的释义是,得到公认,通用,流行(to prevail, to be prevalent, customary, or established......)。比如 the spelling which obtains in England. 在英国通行的拼法。

孟凡礼回应:我电脑技术不好,不会在网页上标黑体,况且我也没觉得标黑的地方处理得多么有问题,如果说有问题,那么在“规定”和“决定”这两个词之间确实值得斟酌一下。The rules which obtain among themselves 中的 obtain,确实应该是公认、通行之意,这里我确实跟着许先生弄错了。

melancholy点评:“人之为恶,并非激情如火之故,而是因为良心孱弱”。(It is not because men’s desires are strong that they act ill; it is because their consciences are weak.)

孟凡礼回应:这句确实翻译得不好,尤其是“人之为恶”这样的译法,不是“为恶”而是“行为恶劣”,“激情如火”对应“欲望强烈”确实也处理得不好,穆勒在文中对应的这段里“欲望”(desires)与“激情”“冲动”(impules)有时会交替使用,翻译时疏忽了也是有的。

melancholy点评:Yet so natural to mankind is intolerance in whatever they really care about, that religious freedom has hardly anywhere been practically realized, except where religious indifference, which dislikes to have its peace disturbed by theological quarrels, has added its weight to the scale. 你跟着许宝骙一样把后半句翻译为,“除非把那些对宗教事务漠不关心、不喜欢无休止的宗教争端打扰其宁静的地方也算作在内”?和上半句逻辑通吗?except是“除非”?weight和scale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后面,给许宝骙改了上一句的错,怎么下一句的by any but an individual here and there就看不懂了,仍然错误地翻译为“各处都有个别之士”?上一句和这一句的逻辑搞清楚了吗?后文中的这句,也是同样的情况 that it is hardly ever kept under restraint by anything but want of power 孟凡礼也跟着许宝骙错误地译为“所以除非力量不够它几乎不受任何限制”。原文的意思难道不是,“除了受限于权力的匮乏,就几乎不受限于任何事了”吗?原文的下一句和这一句之间的逻辑关系理清楚了吗?对于连any but和anything but的意思都不能准确理解并传达的译者,我觉得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了。反正我就只改introduction这部分,后面的就不改了,毕竟你可能根本就看不懂我指出的问题。另外,把 pursuing our own good 翻译成追求“自身之善”,你这样的译本也好意思向严复致敬?

孟凡礼回应:这两段杂在一起说了三处译文,情况有些复杂,我分开来说,第一个:“The only case in which the higher ground has been taken on principle and maintained with consistency, by any but an individual here and there, is that of religious belief.”这句里的any but an individual here and there,我确实翻错了,正确的意思是:“唯一的例子是宗教信仰中的情形,除了随处而有的个别例外,任何人都以更高立场为原则并维持其一以贯之。”实则这句是我跟着严复的译文弄错了的(说你叶公好龙没仔细看过严复你还不服气)。

第二个:Yet so natural to mankind is intolerance in whatever they really care about, that religious freedom has hardly anywhere been practically realized, except where religious indifference, which dislikes to have its peace disturbed by theological quarrels, has added its weight to the scale. 我的译文是:“但是人类在自己真正关切的事情上不能容忍异见实是天性使然,因而宗教自由实际上很少在什么地方得到实现,除非把那些对宗教事务漠不关心、不喜欢无休止的宗教争端打扰其宁静的地方也算作在内。”后半句我没有跟着原文直译为:“……除了那些不喜欢无休止的宗教争端打扰其宁静的地方,也就是对宗教漠不关心的地方,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它(宗教自由)的分量。”而是做了一点调整,但是并没有实质改变这句话的意思,而是使这句话的意思更显豁了。

而且,第三个,正如帖主所说“也是同样的情况”,that it is hardly ever kept under restraint by anything but want of power,原文直译当然是“除了受限于权力的匮乏,就几乎不受限于任何事了”,改换了一种表述“除非力量不够它几乎不受任何限制”难道就看不懂了吗,连许先生也批进去?

以上是我能够同意指错愿意接受的几条(除了上面最后一条杂糅着三处译文的情形有点复杂外)。下面 melancholy 挑出来这些条,我觉得都是值得商榷的,大部分是因为大家秉持不同的翻译方法而导致的差异(当然我也知道我的译文有些调整做得没有那么完美,下面的回应里也会提到),而非什么由于不懂英语语法而导致的错译。

原文: THE subject of this Essay is not the so-called Liberty of the Will, so unfortunately opposed to the misnamed doctrine of Philosophical Necessity; but Civil, or Social Liberty: the nature and limits of the power which can be legitimately exercised by society over the individual. A question seldom stated, and hardly ever discussed, in general terms, but which profoundly influences the practical controversies of the age by its latent presence, and is likely soon to make itself recognized as the vital question of the future.

孟凡礼译文:这篇论文的主题,不是所谓的意志自由(即那个与被误称为“哲学必然性”的信条不巧恰相对立的东西),而是公民自由或曰社会自由,也就是社会所能合法施加于个人的权力的性质和限度。这个问题很少有人概括地说明过,甚至几乎从来没有人全面地讨论过,但是它却以潜在的方式深深影响着当代实际的争论,并且恐怕很快就会被认作是将来的重大问题。

赵伯英译文:这篇论文的主题不是所谓的意志自由(Liberty of the Will),不是与被误称为哲学必然性(Philosophical Necessity)的学说不幸相反的意志自由,而是公民自由或社会自由(Civil, or Social Liberty),即社会能对个人合法(legitimately)施用的权力的性质和限度。关于这个问 题,过去很少有人用一般的话语予以阐述,几乎从来没有进行过全面讨论,但是它却潜在地深刻影响着当代的一些实际争论,并且有可能很快使人们认识到它是未来至关重要的问题。

许宝骙译文:这篇论文的主题不是所谓意志自由,不是这个与那被误称为哲学必然性的教义不幸相反的东西。这里所要讨论的乃是公民自由或称社会自由,也就是要探讨社会所能合法施用于个人的权力的性质和限度。这个问题,很少有人用一般性的说法予以提出,更从来没有人用一般性的说法加以讨论,但是它却在暗中深刻地影响着当代一些实践方面的争论,并且看来不久就会被公认为将来的重大问题。

melancholy点评:对比make itself recognized...等的译法。

孟凡礼回应:这里我不觉得有什么了不得的问题,除了需要解释一下A question seldom stated, and hardly ever discussed, in general terms这句的译法,“in general terms”这个短语“一星管二”地共同修饰着stated和discussed,而在汉语里很难找出可以共同修饰这两个动词而又不发生偏差的对应词语,分别翻译为“概括地说明过”和“全面地讨论过”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原文:It is so far from being new, that, in a certain sense, it has divided mankind, almost from the remotest ages, but in the stage of progress into which the more civilized portions of the species have now entered, it presents itself under new conditions, and requires a different and more fundamental treatment. The struggle between Liberty and Authority is the most conspicuous feature in the portions of history with which we are earliest familiar, particularly in that of Greece, Rome, and England. But in old times this contest was between subjects, or some classes of subjects, and the government.

孟凡礼译文:它远非什么新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几乎自远古以来就把人类分别开来,不过随着人类比较文明的一部分进入到进步时代,它又在新的情况下呈现出来,而且要求人们给予不同且更为根本的解决。自由与权威之间的斗争,在我们最早熟知的那部分历史中,特别是希腊、罗马和英国的历史中,就是最为显著的特征。但在过去,这一斗争发生在臣民或臣民中的某些阶层与政府之间。

赵伯英译文: 它绝不是一个新问题,从某种意义说,它几乎从远古年代起就把人类区分开来;但是在当今人类中较为文明的部分已经进入的进步阶段,它在新的情况下展现出来,要求人们给予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更为根本的处理。在我们早就熟悉的各个历史时期,特别是在希腊、罗马和英国的历史中,自由与权威(Liberty and Authority)之间的斗争就是最明显的特征。但是在过去的时代,这种斗争是在臣民或某些阶级的臣民和政府之间进行的。

许宝骙译文:它远非什么新的问题,从某种意义说,它几乎从最远的年代以来就在划分着人类;不过到了人类中比较文明的一部分现在已经进入的进步阶段,它又在新的情况下呈现出来,要求人们给以一种与前不同而且较为根本的处理。自由与权威之间的斗争,远在我们所最早熟知的部分历史中,特别在希腊、罗马和英国的历史中,就是最为显著的特色。自由与权威之间的斗争,远在我们所最早熟知的部分历史中,特别在希腊、罗马和英国的历史中,就是最为显著的特色。但是在旧日,这个斗争乃是臣民或者某些阶级的臣民与政府之间的斗争。

melancholy点评:对比in the stage of progress、treatment等的译法。

孟凡礼回应:这里都是不同译者翻译同一句话可允许产生的差异,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一个词(组)为什么一定要对应一个固定的译法?(另外,赵伯英译本“在我们早就熟悉的各个历史时期”不确,我的初版本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原文:By liberty, was meant protection against the tyranny of the political rulers. The rulers were conceived (except in some of the popular governments of Greece) as in a necessarily antagonistic position to the people whom they ruled. They consisted of a governing One, or a governing tribe or caste, who derived their authority from inheritance or conquest; who, at all events, did not hold it at the pleasure of the governed, and whose supremacy men did not venture, perhaps did not desire, to contest, whatever precautions might be taken against its oppressive exercise.

孟凡礼译文:那时的自由指的是对政治统治者暴虐的防范。统治者被认为必然与其所统治的人民处于相敌对的位置(希腊的一些平民政府除外)。统治者不管是一个大权在握的个人,还是实际掌握统治权的某个部族或等级,其统治权威不管是得自继承,还是来自于征服,无论如何,其掌握权力不是出自被统治者的意愿。人们不敢甚至不想对统治者的至上权威提出异议,充其量只是采取各种措施来戒备暴政的实施而已。

赵伯英译文:那时,自由指的是对政治统治者的暴虐的防御。统治者(除了希腊的一些民选政府的统治者以外)被认为处于与其统治的人民必然对抗的地位。统治者是进行管治的“一人”(One),或者是进行管治的一个部族或一个世袭阶级,他们的权威来自于继承或征服;无论如何,他们绝不是依被统治者的意愿而拥有权威的;人们不敢对其至高无上的权威有所争议,或许不想提出争议,不论他们可能采取什么防范措施来抵制那种权威的压迫性运用。

许宝骙译文:那时所谓自由,是指对于政治统治者的暴虐的防御。在人们意想中(除开在希腊时代一些平民政府中而外),统治者必然处于与其所统治的人民相敌对的地位。所谓统治者,包括实行管治的“一夫”,或者实行管治的一族或一个世袭阶级,其权威系得自继承或征服;无论如何,他们之握持权威绝不视被管治者高兴与否;人们对其至尊无上的地位从不敢有所争议,或许竟不想有所争议,不论会采取什么方策来预防其压迫性的运用。

melancholy点评:原文并没有孟译本中“不管......还是”以及“充其量”的意思,赵和许译更信实。另外,还可以对比at the pleasure of的译法,体会一下did not hold it at the pleasure of the governed的意思。

孟凡礼回应:这里无非是根据原文的意思,在汉语译文里做了一点调整,“不论会采取什么方策来预防其压迫性的运用”,也就是把人们会采取的戒备手段的最多可能性表示出来,换成“充其量只是采取各种措施来戒备暴政的实施而已”,并没有改变原文的意思。

原文:Their power was regarded as necessary, but also as highly dangerous; as a weapon which they would attempt to use against their subjects, no less than against external enemies. To prevent the weaker members of the community from being preyed upon by innumerable vultures, it was needful that there should be an animal of prey stronger than the rest, commissioned to keep them down. But as the king of the vultures would be no less bent upon preying upon the flock than any of the minor harpies, it was indispensable to be in a perpetual attitude of defence against his beak and claws.

孟凡礼译文:统治者的权力被认为是必要的,但也是高度危险的,因为作为武器它不仅可以用来抵御外敌,还会被用来对付其臣民。这就好比在一个群体中,为了保护更为弱小者免遭无数秃鹰捕食,有必要由一个比其余者都更强的鹰王受命进行统御。但是这个鹰王对群体的戕害实不亚于那些小一号的贪婪者,于是群体又不得不对鹰王的尖嘴利爪时刻加以提防。

赵伯英译文:统治者的权力被看做是必要的,但也是非常危险的;那种权力被看做是他们试图用来对付其臣民的一种武器,不亚于用来对付外来的敌人。为了预防较弱的社会成员遭受无数鹰隼的戕害,就需要有一个比其余者更为强悍的猛禽,受托去压服它们。但是,由于这个鹰隼之王与那些力量较次的贪婪劫掠者同样喜好戕害众生,于是这个社会也就必然总是处于防御鹰王尖牙利爪的姿态。

许宝骙译文:他们的权力被看作是必要的,但也是高度危险的;被看作是一种武器,统治者会试图用以对付其臣民,正不亚于用以对付外来的敌人。在一个群体当中,为着保障较弱成员免遭无数鸷鹰的戕贼,就需要一个比余员都强的贼禽受任去压服它们。但这个鹰王之喜戕其群并不亚于那些较次的贪物,于是这个群体又不免经常处于须要防御鹰王爪牙的状态。

melancholy点评:对比这一句的译法 as a weapon which they would attempt to use against their subjects, no less than against external enemies. 注意原文在as前面使用的是分号。这一句赵和许译更信实,许译最佳。赵译有点不顺,稍微修改一下,那种权力被看做是他们试图用来对付其臣民的一种武器——不亚于是在对付外来的敌人。后面的beak,何不用“尖喙利爪”?

孟凡礼回应:如果仔细通读英文原文,可以发现穆勒原文里的分号,很多时候就是引领下句所要指出的“原因”的。其他的,仍属于不同译者可以自由处理的范围。

原文:The will of the people, moreover, practically means the will of the most numerous or the most active part of the people; the majority, or those who succeed in making themselves accepted as the majority; the people, consequently, may desire to oppress a part of their number; and precautions are as much needed against this as against any other abuse of power. The limitation, therefore, of the power of government over individuals loses none of its importance when the holders of power are regularly accountable to the community, that is, to the strongest party therein. This view of things, recommending itself equally to the intelligence of thinkers and to the inclination of those important classes in European society to whose real or supposed interests democracy is adverse, has had no difficulty in establishing itself; and in political speculations "the tyranny of the majority" is now generally included among the evils against which society requires to be on its guard.

孟凡礼译文:而且,人民的意志实际上只是大多数人的意志,或者是人民中最活跃的一部分人的意志;而所谓大多数又或者只是使他们自己成功地被接受为大多数的那些人而已;结果就是,人们也会要求压迫总体中的一部分人。因而,对这种情形的防范,就如同对其他各种权力滥用的防范一样不可或缺。因此,即便是掌权者定期向群众,或更确切地说向群众中最强大的一派负责,限制政府施于个人的权力也丝毫没有丧失其重要性。这种观点,既投合了思想家的智慧,又符合欧洲社会中某些真正利益或假想利益都与民主政治相违的重要阶级的偏好,因而不难树立起来;在政治思想中,现在一般已把“多数者暴政”看作是社会应该有所戒备的祸患之一了。

许宝骙译文:至于所谓人民意志,实际上只是最多的或者最活跃的一部分人民的意志,亦即多数或者那些能使自己被承认为多数的人们的意志。于是结果是,人民会要压迫其自己数目中的一部分;而此种妄用权力之需加防止正不亚于任何他种。这样看来,要限制政府施用于个人的权力这一点,即在能使掌权者对于群体,也就是对于群体中最有力的党派正常负责的时候,也仍然丝毫不失其重要性。这个看法,因其既投合思想家们的智虑,又同样投合欧洲社会中那些在其真实的或假想的利害上与民主适相反对的重要阶级的意向,自然不难树立起来;在今天的政治思想中,一般已把“多数的暴虐”这一点列入社会所须警防的诸种灾祸之内了。

melancholy点评:原文the majority是解释the most numerous part, 而or those who succeed in making themselves accepted as the majority是解释 or the most active part。许宝骙翻译很准确,孟则错误地翻译为“而所谓大多数又或者只是使他们自己成功地被接受为大多数的那些人而已”,这就把原文的意思搞错了。另外,this和any other abuse of power,许处理得很好。而后面几句,许译读起来也很流畅。

回应:这里我处理得的确不好,不过也还不至于造成太大的误解,尤其是并没有曲解,实则严复旧译也是如此处理的。

原文:Like other tyrannies, the tyranny of the majority was at first, and is still vulgarly, held in dread, chiefly as operating through the acts of the public authorities.

孟凡礼译文:像其他暴政一样,多数者暴政之所以可怕,起初且一般仍然被认为,主要是因为它是通过公共权力的措施来施行的。

许宝骙译文:和他种暴虐一样,这个多数的暴虐之可怕,人们起初只看到,现在一般俗见仍认为,主要在于它会通过公共权威的措施而起作用。

melancholy点评:held in dread感觉两位译者都没有翻译准确,不是被认为可怕或之所以可怕,似应指人们敬畏它、它受到人们敬畏。另外,感觉原文没有强因果关系。还原出来,可能是这样:tyranny chiefly as operating...不知对否,还望专家解惑。而OED在vulgarly这个词条下收的例句就只有这一句的前半句,供参考。1859 MILL Liberty i. 13 The tyranny of the majority was at first, and is still vulgarly, held in dread.

回应:这句你自己都还没弄明白,就不要说人家的非错不可了。根据接下来的文义,我不觉得这句我弄错了,因为下文说深思之士已经察觉到暴政的实施并不限于借助政治机构之手而行的各种措施……

原文:But though this proposition is not likely to be contested in general terms, the practical question, where to place the limit—how to make the fitting adjustment between individual independence and social control—is a subject on which nearly everything remains to be done. All that makes existence valuable to any one, depends on the enforcement of restraints upon the actions of other people. Some rules of conduct, therefore, must be imposed, by law in the first place, and by opinion on many things which are not fit subjects for the operation of law.

孟凡礼译文:虽然一般说来对这一主张自不会有多少争论,但是要将其付诸实践,则问题是究竟将这一界限设定在哪里,也就是如何在个人独立与社会控制之间做出恰当的调整,这几乎是一切留待解决的工作的主题。任何人之所以会觉得生存可贵,端赖他人行为已被施予一定约束。因此,首先必须要由法律规定一些行为准则,并且在那些尚不适合由法律规范的事情上,还要让社会舆论去裁夺。

许宝骙译文:这个命题虽然在一般的说法下大概不会有何争论,但实践的问题在于究竟应该把这个限度划在哪里?也就是说,究竟应该怎样在个人独立与社会控制之间做出恰当的调整?这就是一个几乎一切工作尚待着手的题目了。凡一切足使存在对人有价值者,莫不赖对他人行动有所约束。 因此,必须有某些行为准则,首先由法律来强加于某些事情,而对于许多不宜由法律来起作用的事情,还要由舆论来办。

melancholy点评:这里不是不会有多少争论,而是不会有争论或争议。后一句许宝骙的译文才是正确的,不是孟译中的“一切留待解决的工作的主题”,这样翻译是错的。All that makes...不是“任何人觉得......” 许宝骙的译文才是对的,孟的确是翻译错了。后面,明显孟没有理解清楚by opinion。还原出来是 Some rules of conduct must be imposed by opinion。就是说通过法律无法强加的行为准则,就要通过舆论或社会共识来强加。而不是让社会舆论去裁夺。社会舆论或社会共识并非rules of conduct本身。从这几个错译来看,孟一是对原文句子把握不够,二是喜欢自己创作,所以才出现了这些错误。归根结底,是英语语法水平不行。

回应:……a subject on which nearly everything remains to be done. 直译无非是:在这个主题上,几乎一切工作都有待去解决;“这几乎是一切留待解决的工作的主题”这种调整确嫌有些不准确,更好的处理是“这是几乎一切留待解决的工作的主题”。be imposed by opinion,有谁看不出来是由舆论来强加吗,译者无非是想避免译文呆板,换个说法,由舆论强加了规则,也就是受舆论的裁夺的意思。

原文:The practical principle which guides them to their opinions on the regulation of human conduct, is the feeling in each person's mind that everybody should be required to act as he, and those with whom he sympathizes, would like them to act. No one, indeed, acknowledges to himself that his standard of judgment is his own liking; but an opinion on a point of conduct, not supported by reasons, can only count as one person's preference; and if the reasons, when given, are a mere appeal to a similar preference felt by other people, it is still only many people's liking instead of one. To an ordinary man, however, his own preference, thus supported, is not only a perfectly satisfactory reason, but the only one he generally has for any of his notions of morality, taste, or propriety, which are not expressly written in his religious creed; and his chief guide in the interpretation even of that.

孟凡礼译文:人们关于人类行为规范的意见,实际的指导原则乃是每个人心中都有的这样一种感情,即他和他的同道者希望人们怎么做,人人就该怎么做。的确,没有人肯坦承他的判断标准只是他的喜好;而对某种行为的意见如果没有理由做支撑,就只能视为个人的偏好;又如果理由仅仅是别人也有同样的偏好,也不过是以众人的喜好代替个人的喜好而已。但是,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在道德、品味、礼节等他的宗教信条并没有直接表述的诸多方面,甚至在解释它们的主要指南上,他个人的偏好能得到众人相同偏好的支持,不仅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完美理由,而且一般说来还是其唯一的理由。

许宝骙译文:导引他们达致关于约制人类行为的意见的一条实际的原则乃是各人心中的这样一种感想,即认为凡人都应当被要求按照他和他所与有同感的人们所愿意他们做的那样去做。确实,没有一个人对自己承认,他的判断标准乃是他自己的爱好;但在有关行为的问题上,一个没有理由作根据的意见实在只能算是一个人的择取;并且假定提出了只是诉诸他人的同样的择取的理由,那仍不过是多人的但非一人的爱好罢了。但是在一个常人看来,他自己的并且有他人与之相同的这种择取,对于他在道德上、趣味上、或者礼俗上所抱的观念来说,不仅是一个完全圆满的理由,而且一般说来是他所有的唯一的理由;那些观念并没有明白地写在他的宗教信条之中,但即使在宗教信条方面,指导他的看法的东西主要也是他自己的解释。

melancholy点评:其他黑体字就自行体会了。最关键的是最后一句,孟凡礼是在乱译,有点像斗罗大陆里唐三用的乱披风锤法,但却没有一锤是锤准了的。许宝骙前半句译对了,但后半句感觉有误。我试译:但对一个常人而言,他的这种仅有如此支撑的偏好,不仅是他在道德、趣味或礼俗上所持的部分观念——未清楚地写在他的宗教信条中的那些观念——的一个完满的理由,而且往往还是他能拿出的唯一理由;此外,这种偏好甚至是他阐释那些观念时的主要参照准则。(注意原文的分号,另外that我还拿不准到底指观念还是信条,目前偏向于前者)。

To an ordinary man, however, his own preference, thus supported, is not only a perfectly satisfactory reason, but the only one he generally has for any of his notions of morality, taste, or propriety, which are not expressly written in his religious creed; and his chief guide in the interpretation even of that.

此句中的that似应指any of his notions,即他的观念中的任一个(也有认为指his religious creed的,所以我还确定不了,望专家解惑)。thus supported因为前文已有说明,直接模糊译为“如此支撑”或“上述支撑”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另外,译文中把any of his notions以及that都作了复数处理,应该也是可以接受的,不然就太难处理了。

回应:我没有乱译,你仔细看一下,你自己译出的译文,跟我的译文在意思上到底可有区别?如果非要字面对应,我的译文需要改的也无非是把“他个人的偏好能得到众人相同偏好的支持”改成“他的得到这种(众人相同偏好)支持的偏好”,只是这种表述太嫌累赘。

原文:Men's opinions, accordingly, on what is laudable or blameable, are affected by all the multifarious causes which influence their wishes in regard to the conduct of others, and which are as numerous as those which determine their wishes on any other subject. Sometimes their reason—at other times their prejudices or superstitions: often their social affections, not seldom their antisocial ones, their envy or jealousy, their arrogance or contemptuousness: but most commonly, their desires or fears for themselves—their legitimate or illegitimate self-interest.

孟凡礼译文:看来,人们有关毁誉褒贬的意见,不免要受到各种各样理由的影响,而且它们无非就是那些影响着人们对他人行为的意愿,以及同样多的决定着人们对其他任何事情意愿的各种理由。有时人们的理由(甚至有的时候不过就是他们的偏见或迷信)常常就是他们的社会情感,或那些并不罕见的反社会情感,诸如羡慕或嫉妒、傲慢或轻蔑等等;而最常见的则是人们自己的喜惧好恶——也就是其正当的或非正当的一己之利。

许宝骙译文:这就可见,人们在什么可褒什么可贬这一点上的意见,乃是为影响着他们对他人行为的意愿的一切纷繁多样的原由所左右。影响人们在这一点上的意愿的原由,也和规定人们在其他任何问题上的意愿的原由一样,为数是极多的。这有时是他们的理性,有时又是他们的成见或迷信;往往是他们的社交性的爱好,时而又是他们的反社交性的爱好;是他们的妒意或忌心,是他们的妄自尊大或鄙薄他人;而最称一般的则是他们为己的欲望或恐惧,也就是他们的合法的或不合法的切身利益。

点评:孟凡礼又开始乱译了。最严重的是对这一句的翻译Sometimes their reason—at other times their prejudices or superstitions。不是孟的“有时人们的理由(甚至有的时候不过就是他们的偏见或迷信)常常就是他们的社会情感”,而应该是许的“这有时是他们的理性,有时又是他们的成见或迷信;往往是他们的社交性的爱好,时而又是他们的反社交性的爱好;” 这里的有时是......有时又是......指的就是前面的许多causes(理由)。这理由,有时是reason(理性),有时又是偏见或迷信。孟的译文,错得离谱。

回应:这段里有吃透原文然后进行的调整,绝非你说的乱译,仔细辨析文中的意思即知。“有时……有时……”的表达自然没错,我只不过鉴于原文加了破折号,在后一个“有时”前面加了一个表示语气强度的副词“甚至”,非要说因为没能字面上一一对应就“错得离谱”,那也只好由你。

最后,再补一个 melancholy 几次三番地强调的献词最后一句的翻译:

原文:Were I but capable of interpreting to the world one half the great thoughts and noble feelings which are buried in her grave, I should be the medium of a greater benefit to it, than is ever likely to arise from anything that I can write, unprompted and unassisted by her all but unrivalled wisdom.

我的翻译:她的伟大思想和高贵情感已随她深埋地下,如果我有能力将其向世人说出一半,我宁愿做一个中介者,比之我未经她启发和帮助所能写的任何东西,她那几乎无可匹敌的智慧都更有益于人类。

我的辨析:melancholy 认为我不懂这句的语法所以把这句根本就翻译错了,其实是我有意没有亦步亦趋地对译,这里的意思是,作者说他宁愿做他妻子思想的介导者传播者(medium这个词在这里很难找到一个非常恰切的词来对译),即使只解释出一半,其让世人受益的程度,也要高于他自己未经他妻子那无双智慧的启发和帮助而能写的任何东西;这样对译出来简直太累赘,所以我就简化了一下句子结构,把by后面这个成分单独提出来,用它做了最后一句译文的主语,“她的伟大思想和高贵情感”被解释出来一半都(比作者自己写的东西)更有益于世人,但是“她的伟大思想和高贵情感”自然也来自于作者因之得到启发和帮助的“她那几乎无可匹敌的智慧”,所以这样的调整并没有背离作者要表达的原意。(我怀疑这样的解释是你那种坚持字字对译的大脑看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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