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以色列图书失窃率最高作家——埃特加•凯雷特的10个冷知识

浦睿文化
2020-05-11 看过

凯雷特的书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你轻轻松松打开,接着有笑有泪,最后只想一口气读下去

除了尚为少数的忠实粉丝,中国读者中知道这位在以色列正当红的作家埃特加•凯雷特的并不多。

但提到一本叫《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的书,小说爱好者或许马上竖起了耳朵,感到很熟悉。

这本畅销多年的短篇小说集正是凯雷特在国内最知名的作品。

你也可能在照片上见过这位小个子,顶着一头显眼的乱卷发——

6年前,凭借自己“世界上最窄房子”的奇特房产,凯雷特成功出圈,走进了猎奇围观群众的视野。

“凯雷特之屋”位于波兰华沙两栋楼房中间的夹缝里,最宽处152厘米,最窄处仅92厘米,但屋中设施一应俱全。

凯雷特是第一位住户,他像表演行为艺术一样在屋子里正常睡觉、吃饭和工作。

这是一栋正常的房子,虽然面积狭小,但功能完备,就像凯雷特绝大多数的短篇小说那样:

篇幅短小,人物关系简单,故事结构却能保持完整。

“世界上最窄的房子”一度曾借着凯雷特进行营销,成为华沙的文化地标,吸引世界各地游客打卡,足可见这位作家的名气和受欢迎程度。


小而有力,也正是凯雷特的小说风格。

短则两三页,长不过十数页,角色源于日常情境,却像居住在与我们不同的别样现实里:

一条能帮你实现愿望的会说话的鱼;

一个无缘无故被送回童年时代的中年男人;

一位被披萨外卖员绑架的作家,他被威胁必须讲一个好故事......

于是这些故事通常有旋风般的能量,从第一句起就能牢牢攫住读者,在奇异而紧凑的情节发展后,结局会出人意料地遁入另一个领域。

总会发生各种奇遇的主人公,带领我们进入超现实的幻想空间里,揭示关于现实世界的真相。


住房的选择,不仅和其写作风格相契合,也暗含了作家的个性和性格。

凯雷特的私下生活和其小说一样有趣,充满着反转魅力。

尽管其故事里出现了不少罪案和暴力,主人公也动不动就把别人暴打一顿,动辄撒谎,绑架,偷情,但在现实生活中,凯雷特待人亲切,阳光风趣,是个彻头彻尾的乐观派。

√ 他长年吃素,长着大门牙,嚼起东西来动作利索,自嘲像一只兔子。

√ 他常用Facebook,在东京参加文学节时,他发过一张下榻酒店的马桶照,感慨道:

“哇!东京宾馆的马桶座上有那么多按钮。我觉得需要一张特别的执照才能用它。”

√ 在凯雷特看来,生命中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别人老教你干什么,而不能做自己的事。

√ 他认为,写作就是做自己,没有人能够教会你如何做自己。

做自己喜欢的事,写自己想讲的故事,抱持这样的创作初衷,可能就是为什么凯雷特的小说没有一点架子的朴素原因。

让你轻轻松松打开,接着只想一口气读下去。


这次的两本新书里讲的故事,延续了凯雷特作品的一贯风格:

身处异托邦世界的士兵;

拥有人类感情的人工智能;

一个流浪汉开发了定位流浪汉的App;

两个小女儿想要拯救变成兔子的爸爸......

主人公依旧存在于我们熟悉的现实,却像活在截然不同的另一个次元;

他们面对和与之搏斗的,仍是父母和家庭、战争和游戏、烟酒和蛋糕、记忆和爱......


“简洁、激烈,令人痛苦地好笑,让人惊讶地诚实”——

在新书的介绍页面,编辑推荐被写得罕见的克制和含蓄,仔细琢磨下来,却和凯雷特的小说一样,总结精妙又充满力量。

其实很难描述读凯雷特小说的那种绝妙体会,就像嚼了一颗怪味胡豆,一下子只觉得好吃,偏偏词穷说不出滋味。

不妨从10个剖面,挖一挖冷门作家凯雷特其人和他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猛料”。

关于埃特加•凯雷特的10个冷知识

1. 我的小说就像爆炸,我不知道怎么把爆炸变慢

凯雷特堪称以色列当代最好的短篇小说家,他的短篇劲爆有力。

在被问到是否会尝试写长篇时,他说:“我的小说就像爆炸,我不知道怎么把爆炸变慢。”

其实真正原因之一是他小时候罹患气喘,所以养成了一定要长话短说的习惯。

他也曾经有过写长篇的计划,但感觉故事走向难以控制,因此最终,他的小说都停留在短篇长度。

2. 是作家 编剧 写作老师 也是导演

凯雷特有多种职业身份,除去作家和编剧等写作者的身份,他也做过导演,还是创意写作课老师。

2007年,凯雷特和太太合作导演的电影首作《水母》,获得了戛纳电影节金棕榈最佳处女作奖。

3. 以色列图书失窃率最高作家

凯雷特被称为以色列图书失窃率最高的作家,他的书总是被偷。

曾经有书店给他写信,希望他以后尽量在夏天出版新书,因为在冬天,很多人穿着外套或者大衣逛书店,书太容易被偷走了。

4. 来自家族的“不听话”基因

凯雷特其实一直生活在战争阴霾中,父母皆是纳粹大屠杀的幸存者。

他的一些作品曾因涉及大屠杀或巴以冲突的禁忌,在以色列国内遭到抵制。

他出身士兵之家,时常调侃自己继承了家族的“奇葩”基因:“不怕死又不敢死”,家里人都不太遵守命令,但胆子又不够大。

凯雷特的哥哥是以色列军队里唯一被审判并坐牢的人。

5. 开始写作是因为朋友的自杀

凯雷特人生的第一个作品,写于19岁服兵役期间。

当时凯雷特和朋友在同一个部队服役,有一天朋友饮弹自尽。在一个“地下深处与世隔绝、没有窗户的冰冷机房里”,凯雷特写出了《管子》。

“我在他死后一个星期写了一篇小说。”在小说里,他写了一个不愿在这个世界上待的人,最后想办法去了另一个世界。

6. 喜欢卡夫卡和冯内古特

“我在服役期间读到了卡夫卡的小说,当时给我很大宽慰。读了他的短篇小说后我才觉得,也可以尝试写作。”

除了卡夫卡,他最喜欢的作家是美国人约翰·契佛和库尔特·冯内古特,后者甚至影响了他的写作观。

凯雷特最爱的一本书是冯内古特的《第五号屠宰场》,其融合了沉重的戏谑笔调和超现实的科幻叙述手法,让他印象深刻。

7. 生活在当下的以色列人

生于1967年埃特加·凯雷特,相比两位以色列文学前辈阿摩司·奥兹和大卫·格罗斯曼,表现出另一种迥异风格。

他不像两位世界级以色列作家那样,用诗意悲悯的笔调书写宏大的对以色列土地上百年苦难命运的关注。

他喜欢写个人的荒唐故事,有时看起来甚至玩世不恭,其实是用消除自我负重的方式,来处理战争和民族苦难这些沉重的题材。

如果说两位前辈是生活在以色列历史中的作家,那么凯雷特就是个生活在当下的以色列人。

“我们是两代作家,我们的社会已经不同了,我写人的困惑,人的脆弱。”

8. “我只写主观的故事”

一颗越长越大,最终控制了人体,成为主人的痔疮......

一个想要买下商店的收银机,作为礼物送给儿子的父亲......

一个自出生以来,随口撒了无数个谎言,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遇到它们的男人......

尽管他的小说被广泛评价为“有卡夫卡的影子,有趣、疯狂、跳脱”,凯雷特却不认为自己的作品是超现实的。

他认为,只有在客观世界中,才存在现实和超现实的区别。而在主观世界中,只有真实和非真实之分。

“我只写主观的故事——我不知道怎么写客观的故事。”

“我一旦开始写故事,就只对这故事表达了我的什么感受和想法有兴趣,而对其是否在科学上正确并不感兴趣。”

9. 《美好的七年》是第一部非虚构

成为家长后,凯雷特进入了不同的人生模式,他开始“转换风格”,尝试非虚构写作。

在写作生涯超过25年后,凯雷特决定写一本不用希伯来文、不在以色列出版的非虚构作品——名为《美好的七年》。

它聚焦于战争、亲子关系和对以色列困境的思考,讲述了一段从儿子的出生到父亲患癌去世期间发生的真实家庭故事。

他说:写小说是“绝对自由里的一种锻炼”,而非虚构写作则“反映生活和行为方式”。

10. 你想让金鱼帮你实现什么愿望?

反复出现在凯雷特小说里的会说话的鱼的形象,其实原版故事出自普希金,源于一个俄国故事。

凯雷特自己非常喜欢“会说话的鱼”这个说法,认为其中有种非常有力量的东西——

鱼在水里不能说话,但在水外又不能存活。所以会说话的鱼以一种隐匿的形式,表明了表达自己是一种艰难且有致命危险的事。

“我觉得写作和这种境遇有点像。我不代表所有作家,但我自己,毫无疑问是条会说话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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