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李书架09脑与行为

小李匪盗
2007-11-27 看过
整李书架09脑与行为

李华芳

 

在整李书架06及07中还没有说明的一个问题是,神经元之间的电学与化学传递途径,仅仅是我们了解神经元之间如何运作“信息传递”过程的,距离行为还有相当遥远的距离。那么电学与化学特征到底会促成怎样的行为,或者说“脑与行为”的关系究竟如何呢?

 

这里实际上有一个逻辑跃进,从神经元之间的关系到行为的逻辑缺环是“脑”的表现。按照埃克尔斯的说法:神经元之间的耦联运动到脑部决策并不仅仅是神经元在起作用,还有其他一系列的有机组织协同作用。这就好比说神经元是市场上的行动者(我将在杨小凯经济学的意义上使用行动者一词,或者按照维基经济学的解释,是Presumer集消费者与生产者与一身)。但如果只是行动者或者神经元+商品或者信息+技术设施场地或者脑与组织,并不能形成市场,还必须有一套“制度”。那么对神经系统而言,这套制度又是什么呢?

 

实际上,这一制度也是我们理解从脑神经决策到行为的关键所在。只不过这一制度目前尚不明朗。按照之前谢灵顿的想法,不妨假设外界刺激形成一个所谓的“目标”,所有神经元都有两种选择,兴奋或抑制(通过电和化学物质形成),这两种简单的选择在大量神经元耦联的情况下,可以表现为[0,1]之间的任一状态的对目标的决策。

 

简单来说就是当目标A存在时,单个神经元就表现为兴奋1或抑制0,但整体脑神经决策状态却并非1或0两分,而是在[0,1]之间连续分布。当决策状态为0时,不作出行为;当决策状态为1时,做出行为。而其他状态则表示部分实施行为,但不是目标行为。

 

请注意这里的“目标”被我认为是一个外生给定的“量”。实际上我们要处理的问题更加复杂,因为目标本身也是内生于脑神经运动中的,是脑神经运动涌现的一个均衡。对于目标和决策,简单的处理方式是允许其在时间上有先后。但这部分研究暂时没有大的进展,不过或许我们可以直接来看看脑与行为的关系。

 

我们知道脑的不同部分主管不同行为,对于经济学而言,最重要的是“理性”与“非理性”决策对应的不同脑区部分的研究。这里所谓的理性与非理性是相对于建构理性而言的。根据现有的核磁共振脑成像技术,已经可以大致区分理性与非理性决策的区别。例如当前普遍应用的“最后通牒”博弈已经证实“计算理性决策”与“即时出于对公平考虑的决策”对应的行为者脑区反应是不同的。

 

这一思想早期最有名的代表是斯佩里(Roger W. Sperry)的“裂脑人”实验。斯佩里是美国实验心理学家,1981年与哈贝尔和维泽尔分享了该年度的诺贝尔生理学及医学奖。斯佩里的“裂脑人”实验证实了脑的左右半球有不同的功能:左脑半球与抽象思维、逻辑分析、数学运算有关;而右脑半球在形象思维、空间知觉、声乐感知和复杂关系理解上有优势。

 

脑区不同部分对应不同功能,这相对而言是一个较为基础的认识。对于fMRI扫描下的关于最后通牒博弈的决策而言,纵向比较决策者自身有改善,横向比较公平感丧失带来负效用,这一纵一横如何在一定程度上比较,并妥协出一个均衡的神经元运动状态,目前还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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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芳是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研究员,《思想库报告》主编,【读品】出品人。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275b4201000d3b.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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