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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26 看过

瘟疫与人

威廉·麦克尼尔

◆ 人类与寄生物

>> 别的生物体的角度看来,人类颇像一种急性传染病,即使偶尔表现出较少具有“毒性”的行为方式,也不足以建立真正稳定的慢性病关系。

◆ 人类狩猎者与环境相对稳定关系的建立

>> 猛犸象、巨大的树懒以及其他大型但缺乏经验的动物遍布各地等着人类去猎杀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实际上,曾有人估计,富有技巧而又浪费的人类狩猎者只花了一千年的时间就消灭了南北美洲大部分的大型动物。

>> 而美洲正好相反,移动的方向是从北向南,从严寒到温暖,结果新大陆大型猎物的灭绝,远比旧大陆来得突然和广泛。

>> 尽管人类在处理可见的和可实验的对象上拥有智慧,但同微型寄生物的关系,在19世纪之前很大程度上仍停留在生物性的层面上,也就是说,人类无法对其有意识地加以控制。

>> 作为食物源的大型猎物的消耗殆尽,显然会给不同时期以及不同地区的狩猎者带来生存危机。与此同时,这场危机又恰巧遭遇了由最近一次冰帽(ice cap)退缩引发的气候异动(公元前2万年以来)。这两大因素的重合为狩猎社会带来一系列严重的环境挑战,只要惯用方法失灵,就会促使人们去进一步寻找食物和尝试新的可食之物。比如,对沿海的勘探,促进了造船和渔业的发展;采集可食的种子使另外一些族群走上发展农业的道路。

>> 人口一旦集中到如此大的社群中,就会为潜在的病原体提供充足的食物来源,其情形一如非洲草原的大型猎物为我们的远祖提供食物来源那样

◆ 第二章 历史的突破

>> 大型猎物的灭绝,开始于5万年前的非洲,继之以2万年前的亚欧大陆,然后在1.1万年前的美洲达到高潮,这一过程对于以猎杀大型动物为业的狩猎者来说,肯定是一次严重的打击。大型动物的先后消失可能导致各地人口的急剧减少。

◆ 农牧业的兴起

>> 不过,仍有一些普遍现象值得注意。首先,当人类以增殖某些动植物的方式改变自然景观时,另一些别的动植物也就被取代了,其一般性影响是生物多样性的减少和区域内的动植物渐趋单一。

>> 食物链的缩短将人类拖入了永无休止的劳作当中。

>> 然而,要防范来自人类自身的侵害就不同了,防范同类掠夺的努力正是催生政治组织的主要动力,这一进程至今仍未完成。

>> 以手除草似乎真的是“农业”的最初形式,但当人类学会了刈除自然界中最茂盛的植物而为他们喜好的作物拓展生态空间,从而更彻底地重塑自然环境时,人类的力量又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有两种方法证明这些手段有助于达到上述目的:对干燥的土地实施人工灌溉,以挖掘和犁地的方法机械地改变土壤的表面状况。

>> 当然,只有在浅水中能长势良好的作物才能获益于这种方法,水稻就是最好的例子。

>> 公元前3000年左右,随着犁耕的发明,最早的局限首先在古代近东取得了突破。

>> 在不受干扰的自然植被中,杂草总是稀少和不显眼的,但一旦当地的终极群聚期的植被毁坏,它就能够快速地占领因此而产生的空隙。

◆ 儿童病与文明社会疾病模式的出现

>> 其中人类宿主的死亡、入侵的寄生物被消灭、传染链因此而中断,使它终未能成为文明社会的生物平衡中正常的、地方性的、或多或少带有稳定性质的因素。

◆ 上古瘟疫之影响

>> 一般情况下,农村肯定更有利于健康,泛滥于城市的各类传染病不太可能波及农村居民。

>> 若从农村向城市的流动离开了食物和移民,文明也就无法延续。因此,鼓励农村高生育率的道德准则成为文明社会得以维持的必要基础。

>> 但是考虑到人们对自己成长的生活方式所表现出的一般性依恋,这些自在的社会,如果未曾受到侵扰,它们是否愿意选择融入陌生的社会也是非常值得怀疑的,即便这个社会拥有明显的无可否认的技术、财富和知识上的优势。

◆ 疫病妨碍了中国早期南方文明的发展

>> 儒家文化在帝国官僚和私人地主中的传播,造就了不断限制权力专制或滥用的精英阶层,其重要结果之一是将对农民的压榨控制在传统的、多数情况下可以忍受的限度内。

>> 政治统一和在农民身上建立稳定的巨寄生关系也同等重要和耗时。因此,对更大的罹病遭遇的适应极有可能与中国社会和技术上的更显著的转型同步。

◆ 欧洲其他疫病方式的变动

>> 当梅毒在15世纪末暴发时,其毒性之烈与症状之触目,以及在患者体内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的状况,在欧洲人看来都像是前所未有的新病。

◆ 新疫病平衡模式的重新建立

>> 中世纪到文艺复兴的价值变迁,绝不可能仅仅取决于瘟疫;然而,瘟疫流行以及城市当局应对瘟疫的成功方式,肯定对欧洲意识形态的划时代转变发挥过重大作用。

◆ 人类疫病的均质化

>> 于是,人类与寄生的微生物间出现了新型的寄生关系。这种关系更为稳定,对人类宿主来说,更少面对生命威胁;对寄生者来说也相对安全,因为易被它们感染的儿童在人数上相对稳定,比起烈性传染病时而提供盛宴、时而又断炊的情形,它们的生存状况也更为良好。

>> 这里,我们将文明人口的大规模增长以及疫病对隔绝族群破坏性的加剧,称为“现代”新疫病体系首要且最显著的后果,应该是恰当的。而即将来临的生存与食物供应有限的冲突,以及其他制约人类适应环境的不利因素,则是这种现代微寄生体系的另一面。

◆ 传统医学与现代西医的出现

>> 医学专业的基础植根于心理学,在病情危急的情形下,能请来自信而身价不菲的专家诊治,换成谁都会感觉不错。医生实际上分担了为他人做决定的职责。

◆ 近代世界人口的成长

>> 但为了理解增长的整体性进程,我们必须把欧洲本土和海外殖民地看作相互作用的整体。

◆ 新疫病模式与欧洲历史

>> 因此,技术和疾病之间的竞赛绝不会出现一边倒的结局,而且就生态关系的性质而言,也从不会如此。

◆ 历史的启示

>> 先于初民就业已存在的传染病,将会与人类始终同在,并一如既往,仍将是影响人类历史的基本参数和决定因素之一。

看最后的年表才发现原来每隔几年就会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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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与人 瘟疫与人 7.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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