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有一颗邪恶的心

Matthew
2007-08-31 看过
如果恶之花曾盛开在你的生命,即使凋零,也会化为顽强的种子,深植于你灵魂中那些最腐朽的土壤里。有朝一日,它见风即长。又或者每个人的心底都有这样的花或种子。以上在《纳粹高徒》读后感受尤深。

在关于纳粹罪恶的小说中,《纳粹高徒》是个异类;在斯蒂芬•金自己的作品中,《纳粹高徒》也显得卓尔不群,即便还不能像《肖申克的救赎》那样令世人瞠目结舌——后者更像是斯蒂芬•金对自己“惊悚小说之王”称号的颠覆或反抗。
一个普通的夏日,独居老人杜山德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十三岁的男孩托德。然后一切因此改变了——潘多拉的盒子已经打开。
托德是一个聪明、深沉、冷静的男孩,叛逆如激流般在血管里奔涌却不形于色。杜山德是当年纳粹集中营的党卫军头目——恶名昭著的杀人效率专家和血腥魔王,战后隐姓埋名于美国某个城市的郊外。研究二战尤其是德国纳粹史迹一直是托德的最大爱好,偶然发现杜山德这么一个活的纳粹分子,对他而言不啻一件上帝赐予的特别礼物——丝毫无关于惩治战犯。
在老少二人第一轮机锋彰显的较量之后,托德说,“我只不过想听听那些故事,如此而已,我真的只想听听故事。”杜山德困惑了。但不管怎样,在这个小男孩的威胁下,以一个亲历者的身份,他开始讲述那些骇人听闻的罪恶往事。

如果说最初杜山德是被迫的,带着惊慌和担忧,那么从托德逼他穿上党卫军制服开始,他终于进入了属于自己的状态——刻意的形式感使埋藏于记忆深处的昔日情境得以完全重现,如同铁链穿过锁骨那样不可摆脱。进而那些邪恶的满足感也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种子已经发芽,如鬼魅疯长。恶之花怒放。
几年时间里,随着一次次的交谈与较量,托德从好奇到兴奋,到恐惧,再到失常;杜山德从惊慌到担忧,到满足,再到沉溺。新花唤醒了旧种,旧种诱发了新花——它们戴着同一顶帽子,名字叫恶。终于,一个老的杀人狂复苏了,一个小的杀人狂诞生了。杜山德和托德各自成为这个城市的流浪汉和酒鬼们的噩梦。这两人残杀那些流浪汉和酒鬼,比起屠夫杀掉一头猪还要面不改色。
邪恶在内心燃烧的焦灼感和满足感相互交织,令他们不能自拔。无论杜山德——旧种复苏之恶,还是托德——新花诞生之恶,都只有通过不停的杀戮才能获得内心暂时的变态性安宁。正常的理智和情感均已无以为继。恶已非形式或内容,恶即存在。
……

无论对场面微妙气氛的控制,还是对角色心理冲突的刻画,以及对人物行为之合理变化的推进,斯蒂芬•金在《纳粹高徒》一书中所展示的功力丝毫不亚于那些对他蔑视有加的所谓主流作家。——向这位当世最成功的通俗小说大师致敬。

注:《纳粹高徒》是《肖申克的救赎》(四季奇谭)中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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