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

Jazz
2007-08-28 看过
很久没有被一本书如此的打动.
收音机还在吵吵闹闹.
一分钟前趴在床上的我还是满心度假的悠闲轻松.
却忽然以为自己被拉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那个故事里面.
那个每天等最后一班火车到站后再收车的老爷爷.
那些多年来摆设从没有改变的房间.
那些欣慰和落寞.

"看着孩子长大,
有时候会有很奇怪的心情,
当他们渐渐长大独立之后,
不再撒娇,
不再制造麻烦等我去解决的时候,
一边觉得很欣慰,
一边又觉得落寞."

"原来,
孩子们已经不需要我了."

"有时候真想小时候的他们,
用他们的小手抓住我,
紧紧跟在我后面.
可时间多残忍,
那些抱在怀里的温暖,很快就变成远行的背影了."

"有时候太想他们了,
就习惯等到最晚一班城里来的火车到站后,
再回家."

"人老了,
就剩下这一点期盼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是要报志向吧.
终于开始意识到并不是永远都会在最初逗留的地方.
永远都在最初围绕自己的那些人身边.
才感觉到在他们身边的每一秒.
都那么的珍贵.
宛如春暖花开的温暖.
即便只是坐在床边静静看奶奶入眠.
轻轻抚摩她额头上的皱纹.

外公病情恶化.
每一通电话里.
都听得到他的寂寥.
他对外婆的牵挂.

而我能做的.
只是每次去看望他的时候.
带点汤给他.
替他削好苹果和杨桃.
陪他看电视,聊天.
或者是.
打电话给他的时候.
尽量用欢快的声调.
感染他.

妈妈几乎每天中午跑医院.
跑外婆家.
帮外婆贴药膏.
替爱干净的外婆打扫.
为她买菜买日用品.
妈妈是在照顾她的父母.
而我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明天的明天.
我能这样的照顾她吗.

有时候怨恨自己的忙.
忙得连陪伴他们的时间都那么少.
忙得他们连自己都无暇顾及还要担心我的健康我的学习我的工作.

常常想起不能送表哥的痛.
直到几天前家族聚会我还是有幻觉.
以为他还在.
以为他会抱着他超级可爱的儿子嘻嘻哈哈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以为他还会边捏我的耳垂边笑着对我说,有功课不懂就来问我啊.

常常想起一张自己很喜欢的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里外公抱着我唱"凼凼转".
小小的我看到外婆家的冰箱顶.
兴奋得拧着手腕做出旋转的手型.

能直面自己内心的恐惧么.
我不知道.
其实很害怕.
害怕哪一天想起那张照片自己的心会毫无征兆的窒息.

但是我会记得书里面的那句话.
我会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强大.
为了保护自己的单纯也好.
为了让他们安心也好.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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