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的:食色,性也

就是
2007-06-19 看过

    今儿是端午节,按说应该应景儿地讲一下屈原屈大人的故事,但是我对这位大人实在是不了解,只知道诗人是投汩罗江自尽,不过坊间还流传着另外一个版本的说法,说是诗人因为“余幼好些奇服兮,年既老而不衰。带长铗之陆离兮,冠切云之崔嵬。被明月兮佩宝璐。”穿着打扮得太过夸张、隆重,结果去江里洗脚的时候不慎落水身亡了,对于这种说法我想诗人的脚洗得未免有些过于认真了,如果结合我对诗人的八卦迷思也许更确切些。我对诗人的八卦迷思是,总觉得他大概是嗑了药,要不然怎么会写出“驾青虬兮骖八螭,吾与重华游兮瑶之圃。登昆仑兮食玉英,与天地兮同寿,与日月兮同光”、“乘龙兮辚辚,高驰兮冲天”这类“飞”得这么厉害的诗句呢?

    阿城在《八十年代访谈录》中讲了许多古人嗑药的故事,结果他一个人撑起了整部《八十年代访谈录》的精华部分,活脱一位侃爷,自发演讲。

    最近我在读“世纪文学60家”中的《阿城精选集》,在这60家中阿城排名46,前有韩少功,后有张洁。这本精选集分为了两部分:小说编和散文编。

    阿城的小说我很早以前就读过,大概是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我在家中翻出了一本《收获》或者《十月》之类的杂志,上面有阿城的《棋王》和《孩子王》,棋王我只记住了牙刷把磨成的象棋,孩子王完全没记住,印象中谢园演过同名的电影。童年的印象虽然如此模糊,但我却鬼使神差地记住了阿城。

    我一直怀疑我爹或者我妈其中的某人年轻的时候梦想过要当文青,要不然我不会一直在家里翻出各种各样的文学书籍。但每次问他们的时候他们总是不承认,甚至装作对文青这个词很不了解的样子,好像中年以后再承认文青就是件丢脸的事一样了,我不知道这之中的转折点在哪里,也许80年代的文青是激进的、张扬的一代人,不符合家长的形象。

    阿城是个神秘的人,也算不上多产,除了《棋王》、《孩子王》、《树王》之外好像便鲜有文学作品问世了,但同时在文化圈中又保持着极高的声誉及赞誉,一说就是翘楚级别的人物,是爷,这让我很是困惑了一阵,毕竟,那个年代实在离我太久远了。

    王小波说阿城的《棋王》充满了浪漫,这个“浪漫”包含了许多信息,包括不了解与臆想的含义,我是这么理解的,我同时还有的理解是王小波是以理科的思维在思考,其实在我看来阿城的文字是细至入微的、阴冷的、又令人动容的,而他对食物、对人类本性有着一种异常深刻的认识,食物与人性贯穿在他的全部作品当中。

    比如《炊烟》。我是第一次读阿城的短篇,结果读完这篇《炊烟》后让我不由得颤战栗了起来,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故事?虎毒不食子的故事在这里并不适用,在这里有另一套生存法则。这套生存法则也许是出于迫不得已,但……

    《阿城精选集》封底写着这样一段文字:“衣食是本,自有人类,就是每日在忙这个,可囿在其中,终于还不太像人。世界上最复杂的事,是将复杂解为简单。世俗既无悲观,亦无乐观,它其实是无观的存在。我常常觉得所谓历史,是一种设身处地,感同身受。”大概这便是对阿城最好的注脚。

    食色,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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