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会永远延续

火木
2006-09-14 看过
最先读到书中的文章是在《读者》上,忘了是《易》的节选还是《永远不搬家》,不过在读了《永远不搬家》后,就毫不犹豫地把这本书加入“想读”的名单里了。

用半天时间读完了这本书,虽然后面的部分也不乏精彩文章,但纵观全书,还是最喜欢《永远不搬家》。

初读这篇时正好是家里的第 N(N>5)次搬家,虽然我并没有参与,虽然我对那个地方没多少感情(只住了几年,还只是假期的时候),但仍感觉割舍掉了生命中的一段时光。忆起前几次的搬家,最难忘是搬离老屋和老家的那个小镇。前一次,我告别了我的儿时玩伴,告别了抓鱼爬树满山跑的日子,那时年小,自然不会有多少忧伤,后来回去再见到那座住了十多年的老房子或是听到故人长大后的消息时,总是不免唏嘘。后一次,是高中时候,那时候心思就敏感多了,走时,在自己房里,对空气,又像是对自己说:对不起,家乡,我要离开了。但我有空仍会回来看你的,因为我的根在这里:有我的童年,有我的亲友(虽然很多也会搬离),有我祖上几辈人生活过的痕迹。人是有记忆的,搬家终不是遗忘。

这次再读,则是在一种悲伤的心境中。一次大的家庭变故,按照风俗,扔掉了大量的东西,只留下几件供缅怀,供睹物思人。不是搬家却胜似搬家,舍弃的,岂止是生命的一部分,而是二十年来维系我生命最重要的部分之一。想伏案痛哭,却发现泪早已流干。今后你的出现,唯有在梦里,在回忆里。梦醒后是虚无,回忆完后是怅然,却终是聊胜于无。遗忘与漠然才是最可怕的,便如《天之痕》的小雪结局一样。记忆会永远延续,而我也只剩记忆了。

有种说法是当人开始怀旧时他就已经老了,那么,我宁愿变老,因为我要将自己的记忆永远地延续下去,无论是欢乐,或是痛苦,我可不想冷血。且以此为这篇半是书评半是感触的小文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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