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来碎碎念几句

MK
2006-09-12 看过
掏张纸片算一算,抛开中学和大学住宿舍的日子,我在外面一个人住也是第五年了。有两年半是当学生,后来是当牛马,最后当了“猪仔”,到这南洋来讨生活。

和直子到东京来追求“成为插图家”的梦想相比,我所希望的只是多赚点钱、养家糊口、交房贷、将来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是我这个小人物的理想。明白自己要得到什么,就会比较容易面对自己失去的东西或者眼前的窘迫。

看直子絮絮叨叨讲自己的做饭经历,我就会又同情又艳羡。我一个人住,连饭都不做,整天在外面的小贩中心吃:盒饭、鱼丸汤加饭、鱼片汤加米粉、海鲜汤加饭,这几样翻来覆去地吃。有时候吃到质量差的米饭就会嗷几声,因为肠胃消化力差,吃了太硬的饭常常要难受很久(这个,可以当作我从心底里向往吃软饭么?哈哈)。只要配点老干妈和橄榄菜,我就基本满意了。吃饭这个事情,一个人住的时候要么极简陋,要么极放肆。比如上个星期六我就一个人去吃自助火锅,因为实在是想念麻辣木耳和金针菇的味道。喝酒的情况比较少,像她那样喝啤酒喝到醉倒的情况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偶尔周末喝一点烈酒,就着从国内带过来的腊鱼腊豆干看球赛或者午夜场电影,倒是感觉很不错。这个时候最怕是看到恐怖片,甚至恐怖片的片花。我第一反应是眯上眼睛,伸手摸遥控器,转台。有时候也试过疑似鬼压床事件。要是能挣扎着爬起来就开个小灯继续睡,要是怎么都醒不了,我也练成了在梦里自我安慰“这是梦,我是在做梦”的本事。像那种看完恐怖片就洗澡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开玩笑,要是掉出点什么不应该掉的东西,难道让我在浴室里面晕倒吗?丢双份的面子,不行不行。

自己在异地生活,特别担心要找偏僻的地方。我的方向感有点差,就这么巴掌大的城市里都迷路好几次了。实在找不到目的地的时候,还好可以打个的,美其名曰“条条大路通罗马,还有的士就不怕”。像直子在《一个人上东京》里面写的在地铁站里面迷路的事情,我也试过。地铁站里面不能打的,但是可以问人。“路字下里面一个口”,这是我们家领导从小就教育我们的(他一早就看出了我容易迷路的特质)。在地铁站外头不选择问路,是因为路面的转弯转角太复杂,我的短期记忆不好,刚刚听人介绍完就忘记了,很不好意思。但是地铁站里面线路基本还算是明确,比较适合问路(请大家不要问我线路那么明确你怎么还迷路啊,我容易脸红)。

直子画的小人看起来就比较笨。或愁眉苦脸或欢天喜地,都看起来呆呆的。似乎是好像特别好欺负的人。像直子说她在东京街头遇到那些诡异的推销员,我就常常遇到。还有骗子啊、募捐的啊、推荐入教的啊,冷不丁冲出来在路上和我说话。我走路喜欢胡思乱想,一般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他们冲过来说什么,总是吓一跳。这种事情其实很郁闷。让我觉得我脸上写了字,“这里这里,有呆子”——而且是有中文、英文、马来语、印度语的不同版本(新加坡的四大种族,外面的公共告示牌一般都要有四种语言)。我还记得我第一次遇到骗子的时候,想着“哦,原来新加坡也有骗子啊”,后来转念一想,“哼哼,我就算要破财也应该照顾祖国的骗子,不能便宜了外国的骗子”。我对公益募捐的小孩没有抵抗力,当年自己也是这样的啊,还有将来自己的小孩要是也站着募捐应该是希望有人掏钱的吧,想着我就常常掏钱包找硬币。最近捐的比较少,因为我出门老穿T恤短裤人字拖,看起来像没有钱的学生,捐款的小孩一般不会看我,我也就低头走过去。所以我前面说的同情募捐的小孩那是伪善。请大家忽略吧。

看直子画她的房间比较好玩,那么多细碎的东西,每个角落都有。我的房间也挺乱就是了。刚住进来的时候,床是床,窗台是窗台,衣柜是衣柜,现在当然有了明显的区别。最明显的是书越来越多。我的书已经占领了床底、窗台,现在开始侵蚀我的床。周日睡午觉的时候就听到轰的一声,我迷迷糊糊地想,哦,书倒了吧。然后继续睡。还有试过半夜鼻子撞到书的状况,多数是因为睡着了之后掌握不好转身的角度,容易出意外。放床头总比放脚下好,我试过蹬飞了好几本书。不过半夜爬起来改房间摆设位置的事情我可没有干过。家具太少了,没有什么好摆弄的。有时间还是翻翻书上上网好了。

最感慨的是直子的生病记。实在是太有同感了。一个人住的时候如果突然生病了,千万不能随便躺下。得先储备粮食和水,还得通知朋友让他们查勤。一般不要第一时间通知父母。要等好得七八分,有把握的时候才去赚同情。整本书我特别喜欢看生病记。单身小人物的无奈和努力,就是这样的了。

大家不要看了我的唠叨以为我过得很差很艰难很痛苦。个人的生活是苦乐自知。我说我哭了,不一定是伤心得不得了。我哈哈大笑,说不定觉得很无聊。最好的状态还是悠然忘言――老大,我要去赶六点钟的高峰期巴士快线了,没有功夫写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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