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根源问题

立青
2019-11-01 看过

万历十五年,大明王朝的统治已在下坡路上走了很久,即将走向尽头

这一年,曾经的首辅张居正在死后遭到清算,生前的政绩被付之一炬。在任的首辅申时行意图用更加柔和的方式逐渐去除帝国的顽疾,时间却没给他这个机会。万历皇帝自己成了活着的祖宗,有名无实,被文官集团禁锢,他用“无为而治”的方式默默抵抗。清官海瑞执政苛刻,言行一致,因为与时代格格不入,始终没能有所作为。总兵戚继光小心行事,他靡下的戚家军几乎战无不胜,为帝国解决了倭寇的滋扰,最终仍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哲学家李贽,抛家弃子,遁入佛院,企图逃离世俗的社会,思想不再受到束缚,身体仍旧为现实所累。

帝国没有为这些人带来福祉,反而成了限制他们的枷锁。透过这些人,看到的是一个摇摇欲坠的王朝。从这些人出发,追其根源,如果是帝国的没落造成了这样的局面,那么谁造成了帝国的没落。显然,掌握帝国实权的文官集团在其中起了重要的作用。

文官集团本是治国的能臣,何以两万多人组成的文官集团,最后变成了一群唯利是图、贪生怕死的奸佞小人。是选拔人才的手段出了问题么?即便不能保证这群人都能够各司其职在自己的岗位发挥最大的作用,就基本素质而言,他们仍是人群中的佼佼者,通过层层筛选才走到了各自的官位。根本的问题并没有出在当官的这群人身上。事实上,如果换一批人来治理国家,情况可能会更糟。

哪里出了问题?

黄仁宇的大历史观给出了一个值得深思的观点。

人治还是法治?专制还是民主?道德还是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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