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

戴文开
2006-07-31 看过
《交换》是安妮宝贝的一篇短篇小说。
他19岁那年去南方阿姨家过假期。
她是他阿姨家隔壁邻居的女孩。
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脸被继母打的红肿。
她满脸泪水却神情冷漠。
为了使她有笑容,他把捡来的一条小白狗送给了她。
并且在那个夏天,他给了她一段快乐温暖的时光……
在他离开南方的那一天,她踮着脚认真地问他,如果我长大以后,我可不可以嫁你。
他微笑着哄她高兴,他说,可以。
那一年,她是8岁。
……
后来,她一直写信给他,告诉他自己和小狗的生活。
直到她初中毕业的那个假期,她北上去找他。
那时他已经有了未婚妻,祺。他们一起陪着她玩了一星期。
在她回南方的前一晚,她执意要把自己给他。
他拒绝了。因为他3个月以后就要和祺举行婚礼。
她的泪水温暖地落在他的手心里。她轻声问,如果你以后离婚,我可不可以嫁你。
他在恍惚的激情中,迷糊地说,可以。
那一年,她是15岁。
……
过了两年,祺去美国读书,准备不久也把他接去。
为了打发在国内的最后日子,他在北京开了一家叫BLUE的小酒吧。
再次见到她时,他已经30了。
又过了一年,他把BLUE留给了她。
他说,你可以在北京嫁人。以后我还会回来看你。
她说,我会在北京等你。但不嫁人。
那年,她20岁。
……
他一去就是5年。后来和祺离异了,事业也受挫,就回到了北京。
苍白清瘦的她站在BLUE门口等着他。
她说,你回来了。她淡淡地微笑。可是我生病了。
她得了绝症。
此后的每日每夜,他都陪着她,细心地照顾她。
她的心里依然存有希望。
她说,如果我病好了,我可不可以嫁你。
他别过脸去,忍着眼泪回答她,可以。
那年,她25岁。
……
又拖了半年,她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
她要他把家里的一个丝缎盒子搬到病房。
盒子里是从她8岁开始,他寄给她的卡片。现在都以泛黄,字迹也模糊不清了。
她一张张的抚摸着。这些是她所有的财富。
终于,她累了。她问他,如果还有来生,我可不可以嫁你。
他轻轻地亲吻她,他说,可以。
……
她的生命永远停在25岁了。
小说末尾的一句话是:
他曾经用一条白色的小狗来交换她的笑容。然后她用了一生的等待来交换他无法实现的诺言。
从98年第一次看安妮宝贝的文字直到现在,我相信,她想要描述的,只是一场场普通而不可抗拒的宿缘。
不自觉地沉沦,然后变得清醒。
《交换》中的他和她注定相遇,也注定告别。
很多人在人生旅程中的相遇与告别也是一次交换。
当我们真正理解爱、沉默、伤口和遗忘时,就可以坦然地接受一切宿命的无常。
喜欢安妮宝贝的文字,也喜欢这样一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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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空白 瞬间空白 7.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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