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岸的卡夫卡

夜兮行兮
2006-07-13 看过
一共有五篇是以前曾经读过的:《判决》、《变形记》、《乡村医生》、《饥饿艺术家》以及短小的《在法的门前》。本书的编排在刚刚将其拿到手的读者来看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些超短篇被分成好几堆,被夹在了较长篇幅的诸如我所读过的前四篇之间,既没有按篇幅,也没有按创作时间,更没有按译者。于是我现在开始庆幸自己基本是从第一页开始读起。因为简单的回想之后读者就会发现编者的良苦用心。

《判决》、《司炉》以现实手法突出了人物内心中的深刻矛盾。《突然的散步》、《山间远足》、《树》更像是随笔,但依然是从生活挖掘人的压抑的内心。从《变形记》到《煤桶骑士》则以荒诞的象征隐喻个体在环境中的挣扎。《乡村婚礼筹备》表现出卡夫卡对真实环境的刻意描绘,而前言中所说的人物矛盾心理则隐含在毫无主观色彩的描写之中。《布鲁姆费尔德,一个上了年纪的单身汉》的前后两个部分靠内容的联系被安排在一起,让我又一次看到文体上的创新。《桥》的出现在我看来则显得突兀。《中国长城修建时》以更多的议论考验你的耐心。《普罗米修斯》等三篇以神话为寓言,另几篇其他题材的紧随其后。《一只狗的研究》让人想起前面的《致科学院的报告》,然而“枯燥”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终于让我睡着了。

卡夫卡。我想我们不能把他当一个必读作家。或者说,至少我们不能拿卡夫卡说事儿。他是留了遗嘱的。我已经懒得说关于所谓泛滥的话,实在很没劲。

回到作家本身。荒诞的非理性的手法,冷酷的语言,深刻的内涵,毫无疑问卡夫卡是被列在最伟大的小说家的行列中的。而在我的认识中,伟大的作品有这样两种题材,对人类苦难的深入描绘和探讨,对人类自身的深刻发掘的反思。就某个作家而言,虽然都会关注,但无疑会有一定的偏向。卡夫卡偏向于后者。尽管他在反映时代方面的贡献本是十分突出的,但显而易见,这不是他的写作目的。他的写作是个人的,他别无选择而下笔的因素必然大于用来维持写作欲望的野心。这类作家的伟大永远不会退色,而为名垂史册而写作的人则从本质上被排除在永恒的考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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