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小年的我们如此渴望的永恒

书架上的猫
2006-07-04 看过
最后一批云燕飞过了多瑙河,它们翻转身子飞翔,水面印出的不是它们乳白色的胸脯而是黑色的背脊。雾季到了,鸟群越过森林,越过铁门,默无声息地南飞,仿佛它们把整个世界的寂静都汇集在它们身上了。

——《哈扎尔词典》


  冬天的上午,窝在温暖的被里,读一本关于死亡、生命、梦、灵魂和信仰的书。窗帘拉得很严,一边看,一边在想,外面是不是在下雪,因为这个上午是如此轻柔安静。但还是接着把书看下去,每翻过一页,在书页翻动的声音里,我在想,外面是不是有雪花在飘落。

  从前有个人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我盯住构成这间屋子的三面墙,他们不动声色。然而他们已不是他们,我清楚地知道,他们已在时空里又转过去一些了,而我也已经不是那个我。

  千禧年的到来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如果这个星球上的每一个原子都有他们自己的千禧时刻,这么纷繁浩渺的千禧究竟又有什么可喜呢?

  一片雪花落在窗前静止的栏杆上,先是他的边缘,然后是他的身体,这个过程可以是片刻,可以是永恒。他边缘的时间先于它的身体,他在片刻中也在永恒中抵达了归宿,或者永远都在到达前的漂泊。

  从前我说,没有了时间,空间照样存在。

  没有了时间,还会有运动吗?雪花会怎样地落在他的归宿上呢?

  合上书,我去拉窗帘,窗外雪落纷纷。

  我用一支脚踏进去的那条河是一定在的,我能感到河水的凉意、温暖和湿润,感到水草和游鱼从我光滑的脚上痒酥酥地掠过。可是,站在时间的一点之上,我和我濯足的那条河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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