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热烈又恬静,又深刻又朴素,又温柔又高傲,又微妙又率直

萧秋水
2006-05-21 看过
  读到中途,突然想起,依稀在哪里看过,傅雷夫妇是在文革期间自杀身亡。悲哀象一记重锤,使下面的阅读变得艰涩,感动中复多感喟。及至看到附录的遗书,心情沉郁得化不开。虽然早知道他们选择死亡来捍卫生命尊严的答案,可还是想痛哭,想问:怎么会这样?!
  不是必须要亲身经历那个年代,才会落下经久难愈甚至终生难愈的伤痕。我们原本可以不必拥有这样的悲痛。
  同时,我悔恨,我不能原谅自己的懒惰,我来何迟?本是一本我早该读的书,早该领略的温厚博约、高风亮节,为何迟至今日?对于死者,我们无力起死回生,唯一可做的,只能通过他们的作品,认识那“纯洁、正直、真诚、高尚的灵魂”“使它的光焰照彻人间,得到它应该得到的尊敬和爱”。但是我知道得太晚,所以尊敬和爱得也太晚了呀。
  在这种自责、悲怆、景仰、崇敬的复杂心情里,我很难冷静地写什么。也知道,对于傅雷的精神,绝非看一本书、看三遍四遍就能够领悟的;也知道,现在看的是章句,而书的好处,会在以后慢慢地体现我的生命里。
  但我还是想记下这几天的颤栗、感动,我怕忘记,怕有一天,最初的感觉淡漠了,而我是多么珍惜这相逢!
  我——惊喜(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叹服(上了一堂极有意义的课)!惭愧(我也有同样的缺点啊);指引(原来可以这样改正);提高了认识(“东方的智慧、明哲、超脱,要是能与西方的活力、热情、大无畏的精神融合起来,人类可能看到另一种新文化出现。”);锻炼经营生活的能力(“越是轻视物质越需要控制物质”);令人感动的信念(“我们深信,人应该为了善、为了荣誉、为了公理而为善,而不是为了惧怕永恒的惩罚,也不是为了求取永恒的福祉”);无限向往那种心灵境界(“又热烈又恬静,又深刻又朴素,又温柔又高傲,又微妙又率直”)……啊不,这些体会都还肤浅,那其实是一种对待生活的态度,在语言之中,也在语言之外。有剑法,但更重要的是剑意。不管在生活中的角色如何变换,我们总能找到自己需要的教诲,以之指导我们的行为。
  但,即使有这样的收获,我仍无法摆脱悲伤,傅雷悲剧性的结局,是一个巨大的阴影,纵然隔着三十年的时光。还是搁笔吧,有些感受无以表达。聊可相慰的是,《傅雷家书》重印十九次,累计发行一百多万册,使数不清的读者受益无穷,宽厚的傅雷如果知道,会在天堂里微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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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雷家书 傅雷家书 8.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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