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惊叹,她的传奇

小青
2006-04-12 14:45:06 看过
沙龙的地点在外滩5号,有阳光的下午。我和好友宋匆匆赶往那里。我穿了苏格兰的格子长裤。她是绛赭色裙子,很漂亮。宋一边走一边说:“娜姆至于我,就像阿飞之于你。千里迢迢也要去见她。”我笑。

高大凝重的欧式建筑,经过时光的长久抚摸后,散发着些许颓败的味道,像恢宏华丽又脆弱沧桑的城堡。外滩给我的感觉很奇妙,有敬畏,有疼惜,有眷恋,有排斥。所以并不常去。

四点左右我们到达。上海国际文学节的最后一场讲演。依然是M on the bund的女主人Michelle做开场白。然后,她就那么突然地出现在眼前,民族风的服饰,标志性的黑色长发,有酒窝的笑容,时髦的加州美语。是的,就是娜姆。杨二车娜姆 (Namu Erche Yang)

我所知道的她是,摩梭族的女子,生长在泸沽湖畔,封闭的村庄,13岁之前过着母系社会的生活,那里最著名的传统是走婚制(walking marriage or visiting marriage)。14岁独闯上海滩,考入上海音乐学院。写出《走出女儿国》。5年后,独自去北京,录取中央民族歌舞团。与美国国家地理杂志记者的短暂婚姻,去意大利当模特,游历欧洲。回国后,邂逅挪威驻中国大使馆外交官石丹梧,《中国红遇见挪威蓝》一书随即出版。现在的她着力于泸沽湖博物馆的建设。随手在百度里一搜,就可以读到她的很多传奇。都是他人的叙述和评说,或褒或贬。有的人认为她是传奇名人,有的视其为派对动物。但是我想,她没有任何背景,甚至最初语言不通。她一个人从故乡走出来,最终获得成功,这其中定要比那些豪门名媛来的艰辛和不易,究竟经受过怎样的苦难,她又是如何坚强地生存和奋斗。我真的想听听她自己怎么说。

她的英文很流利,用词简洁有力,并不难理解,随手做了一些笔记。She said:“I have very special destiny in my body。I grow up in the matrilineal Mosuo culture, where daughters are favored children, there is no word for father, and property is passed on from mother to daughter……”

当然,她亦没有回避那些质问:“Some people think of me sort of trouble—maker。the culture have been destroyed。They take it as free-sex place。They misunderstood it。This is our culture,this is our things…… My life is different,this is me ,who I was,who I am。I go out and find more, but I also lost a lot。Keep balance is very important。”我看着这个神秘自信而又精神熠熠的女人。突然想起某种说法,世界上有两种女人,狐仙和地母。前者妖艳无比,要得到一点人气,惟有汲取。它们化作美丽的女人,吸收他人的精粹,些许无情,有毁灭的天性;后者包容宽大,有承担和付出,是名符其实的天才刺激者,所有交往过的男人因着她的给养而闪现熠熠光芒。前者如王祖贤,后者如莎乐美。这样的划分并无褒贬。

同样的,娜姆在我眼里亦是这样地母式的角色。有强大的自我精神强度和独特的个性强度,强烈的反叛心理使她摆脱了社会的一切传统束缚,去寻找自己的生活模式。她对自由的追求和精神上的进取使她的生命闪烁着光芒,她和所经历的那些人有思想和精神上的给予和回应。她超越于传统女性状况的行为,引来了不少非议。这种勇敢的、充满穿透力和挑战意味的个性,最终内化为她独特的精神建构。娜姆是真实的,没有任何粉饰和装扮,她如此卓越,却一直保有她的柔性女性形象,而非那些欲与男人一比高下的女强人。这样的角色唤起我们的深思。

“在积淀如此厚重的历史中,到底如何去做是对,如何去做是错。”谁又能说清呢?

6 有用
1 没用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评论 10条

走出女儿国的更多书评

推荐走出女儿国的豆列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