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看了此书,但原来不了解基督教的朋友们,特别是读完后以为认识了基督教的朋友

新蛮狼
2006-03-22 看过
知道我是基督徒,有好几个朋友推荐我看这本书...
我也是一口气读完的,这是一本挺吸引人的小说,情节紧张刺激,跌宕起伏,就象一部精彩的好莱坞大片,
——但是,作者吸引人的一个方法是在书中传递出一些真真假假的"知识",好像带领读者进行了一趟艺术,宗教之旅.问题就在这,这是一本商业小说,作者无需负责,而且最终他还巧妙地规避了他在书中暗示的一些论点,但对于在此方面(我指基督教历史和教义)一无所知的很多中国读者,就有了先入为主的严重误导,这是很不负责的.因为书中如果全是虚构的论据,大家可以看完一笑了之,就象看波特,如果全是史实,大家可以增长知识,比如CCTV10的探索发现,但如果把一些存在的历史按自己的意愿歪曲,造成的误解就会很大.
如下文的比方,这就象一个天才的日本导演拍了一部非常精彩的电影,在全世界取得巨大成功,影片以二战为历史背景,情节波澜壮阔,催人泪下,发人深思...但是,电影通过真真假假的"历史证据",暗示观众,南京大屠杀是中国共产党政府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虚构的!!!那么对于世界上并不了解中日关系史的大多数国家的人民来说,电影本身越精彩,岂不是越相信这个"事实"?...就象现在欧洲国家的大多数民众认为西藏不该是中国领土一样:(
孰真孰假?事实是不怕辩驳的,大家可以上网搜搜,相关的书籍也已经出版,最主要的是不要因这方面认识的空白被小说家的一家之言迷惑了眼睛.

顺便写给基督徒朋友们,从这类小说流行,包括哈利波特等巫术小说,你们看到了什么?欢迎讨论

以下是转发的一则评论:
似幻似真——评《达芬奇密码》  
  有人说,《达芬奇密码》只是一本小说嘛!没有什麽值得大惊小怪的,当作娱乐去读就是了。可是,让我们来想像一下,如果有人以奴隶社会或南京大屠杀作为小说主轴,却同时声称从未有过奴隶制度或“屠杀”,会怎麽样?
丹.布朗(DanBrown),《达芬奇密码》(TheDaVinciCode)一书的作者,在美国NBC电视节目“今天”的访问中说到:“显然地,本书的主要人物罗伯特.兰登(RobertLangdon)是虚构的,但是其它所有关于艺术、建筑、秘密宗教仪式、秘密社团等,都是历史事实的陈述
上市以来即成热销的《达芬奇密码》,带给基督教界极大的震撼。作者所声称的历史资料,是否真的正确呢?若果真正确,那麽基督教的信仰无疑是建立在如沙土般脆弱的基础之上了。
“耶稣与门徒在最後晚餐时所用之圣杯(HolyGrail),隐藏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这个作者自己制造的假设,是此小说故事的基础。在此设计下,书中的人物发现了耶稣及抹大拉的马利亚(编注:抹大拉的马利亚是圣经中耶稣的信徒)的直系後代以及教会力图掩盖的古老阴谋。对圣杯的寻求、耶稣及马利亚後代的追探、谋杀、暴力、腐败,及许许多多的模糊人物,布满全书。
不明就里的年轻基督徒或非基督徒,很容易沈迷于此书带来的奇幻魅力之中,而受到误导。如同许多评论者所指出的,布朗有一特别之倾向,乃是视小说情节为虚构,但对他所谓的事实资料,则以极严谨之态度处理。这种独特的表达方式带出的资讯,摇动了许多基督教及天主教的信徒。
针对此书的回应亦甚多。许多读者争相阅读达瑞.博克(DarrellBock,多产之福音派学者)及卡尔.奥森(CarlOlson,天主教作家)回应本书之著作。期刊作家珊卓.米瑟(SandraMiesel)之评论,亦属热门之作。
许多较短的评论,将焦点集中在耶稣的神性,新约的正典化,及书中所写耶稣的“性生活”等方面。本文则期盼能够针对《达芬奇密码》一书的前提,分几个步骤,概略地提出我个人的评估。
首先,此书文学品质之优劣,是评估的第一步。其次,书中所带出的神学、释经问题,是探讨评论的第二步。最後,书中的人物,能在信仰方面,带来何种思考,是探讨的第三步。这是我从一个基督徒的立场,对此书的回应。
文学角度之批评:“事实”或“虚构”?
以文学作品之角度评论此书是极重要的,因为作者本人将此书,归属于文学作品之类别。简明易读、引人入胜,令人不忍释手,是此书成为畅销书的主因。且全书情节虽然紧密,却自始由终脉络清楚。篇章虽多,但每章皆极为短洁。此种文学的编排方式,灵巧地满足了後现代读者的口味。
叙事步调的掌握,是本书另一特点。在故事的不同高点,作者采用不同的叙事节奏。例如故事到达某种高潮时,作者就会加快叙事的步调,缩短篇章及对话。当某些篇章需要详尽描述时,作者又大幅度地提供丰富的资料。
如此的写作技巧,完全掌握了读者的注意力。加之情节布局不但紧扣人心,并且疑云重重,激发读者的脑力。我所知道的读者,多数认为布朗的写作技巧,合乎时代潮流,令他们对此书爱不释手。
我阅读此书时,则发现此书在表达上,有一显著缺点。作者对教会历史、艺术史过份仔细的描述,令人厌烦,因为他好似在得意地炫耀他的所知,并让读者觉得,他们是何其幸运,能因此书增长见识。
作者在此种心态中,全力以赴地使书中的历史背景显得全然可信。我想这种心态的产生,很可能是因为作者知道,他的虚构小说要想在当今时代的作品中占一席之地,必须具有强烈的真实感。
但读者又很快发现,作者在学术上的自鸣得意,无法弥补他在资讯上的不准确。他有意地将事实与虚构交织混杂于故事中,使得读者无法分辨两者之区分。且当他在书中特意强调某些资料为正确事实之时,读者却能发现,他对“事实”定义得极其松散。下文即是经过我个人查证的“真相事实”——
该书是以英国及欧洲的社会环境为背景,但作者对英国上流社会人士之描绘,却出乎意料地令人失望。例如书中人物所说的英语,一点也不像英国人的英语。我胆敢如此评论,乃因我在英国住过三年,并且至今仍有极多来自各阶层之英国朋友。
又,该书中,象徵学学者(Symbologist)之见解,主导了情节的升高或跌落。可叹的是,世界各大学并没有此科系。纵使此缺点没有夺去错综复杂之情节带给读者的吸引力,它却瓦解了支撑整个情节之象徵解释的可信度。
细读布朗的人物刻画,使我不得不相信,布朗将自己个人化地表现在书中的英雄人物——象徵学学者罗伯特.兰登身上。我相信作者布朗亦著迷于符号象徵的研究。由书中随意捎来一例,即可发现作者隐含的动机:
书中女英雄,亦即翻译密码者索菲.奈芙(SophieNeveu),她的名字,是拉丁文及法文的混合。Sophie为Sophia之简写,在拉丁文及希腊文中,Sophia代表“智慧”。而Neveu在法文中,则代表“外甥”。
或许布朗即是以其名字,暗示她继承了耶稣及抹大拉的马利亚的血统。又或许抹大拉的马利亚是智慧的化身,而Sophie被谋杀的父亲,则来自抹大拉的马利亚外甥之血统。也可能Neveu仅是法语中代表“新”(Nouveau)一字之双关语。
如此说来,Sophie是最终解开奥秘的那位新智慧吗?以拉丁文及法文混合而成的名字,在意义的解释上,为读者提供了无尽的想像空间。
那麽,作者在人物刻画背後,所隐藏的真实动机是什麽?我相信书中这些人物,直接代表了布朗所欲讨论或批评的对象。他们忠实地表达著布朗的看法,并推动他的主张。
以这种不太聪明的方式,布朗显明他想成为真正象徵学学者的意图。藉著这本书的写作,他象徵性地实现了他的幻想。这一点,由前文所提及的两位作者奥森及博克的上好作品中,读者可以更详细地知道。
在文学作品的层面上,此书的第二个缺点,是小说高潮的表现欠佳。故事的结尾非如读者预期的美妙,因为它不但没有在一声巨响中豪壮地结束,反而在微弱的嘶声之中无力地落幕。结尾所带出之惊奇不但不高明,更犹如一位评论者所说,“是一种毫无价值的伎俩”。
凭心而论,我认为布朗如此怪异地结束该书,乃因他不喜欢自己所创构的故事走向。按照情节的逻辑发展,本书在结尾时,所带出之坏人,应该是罗马天主教的领导阶级。布朗好似在写作半途中,猛然发现,他无力面对按逻辑所带出的故事结局。因此,在书的最後几章,他试图在逻辑上作出修正。
基于我的观察,最後书中的坏人,完全是作者为了避免得罪梵蒂冈,而创造出来的代罪羔羊,并且避免了自己藉文学骂人之嫌疑。又或许,这是他甜言蜜语(其实也可以说指桑骂槐)地反对罗马天主教。当发现自己对罗马天主教已造成足够的损害时,他挥了挥手,潇洒地将过错归罪于一些“和善的狂热份子”。
神学角度之批评:故意的疏忽或单纯的无知?
《达芬奇密码》一书,显然为基督教带来极大之震撼。书中多处的神学讨论,困扰了不少基督徒。
虽然布朗公开宣称,书中的事实全属真确,并提出专家学者的论点为支援。
我只能假定这些事实所代表的仅是布朗自己的看法。因为,我们可以从书中两位基督教专家,兰登(Langdon)及提彬(Teabing)对话中的神学观点,看出作者是在试图修正教会历史,或是藉故,或出于无知。
布朗藉两位“专家”所提出的第一个神学观点,与圣经的正典化有关。布朗笔下的专家提彬声称,圣经正典(Canon)是由教会特定的投票程序所决定的。这个程序,已经把“诺斯底经文”(GnosticTexts)排除在正典之外,因为诺斯底经文,把耶稣的生活描写得太过刺激(五十五,五十八章)。提彬认为,是康士坦丁大帝,不让当时的教会接触这些经文(五十五章)。
然而,由教会的历史知道,这些经文被排除于圣经之外的理由及决定方式,并非如提彬所声称的那麽简单。正典的形成经过一段漫长又复杂的过程,绝对不是一个阴谋策动的结果。
因此,当我看到提彬引用神学家马坦.伯思(MartynPercy)的论点,“圣经并非由天上而来的传真”之时,我觉得极为可笑。因为我曾就读于伯思任教的大学,所以清楚明白,伯思此言仅在强调圣经正典的形成,乃经一段漫长又复杂之过程。而提彬(或布朗),断章取义地引用了伯思的论点。
除了圣经正典化外,在记载第一世纪耶稣事工方面,布朗的资料也是错误的。其中之一,是提彬认为,死海古卷中有耶稣事工之记载(例如:“圣杯的真实故事”,见五十五章)。
显然地,布朗并不熟悉这古卷。因为我的博士研究内容,涉及了调查在一所世界著名大学内的死海古卷资料。因此,我知道在死海古卷中,没有一个人物,包括闻名的“公义教师”(TeacherofRighteousness),完全符合对耶稣的描述。
有些古卷含有旧约的书卷,但事实上,在众多的古卷中,无人发现可以支援布朗之奇怪论点的记载。
与布朗持相同论点的学者实在寥寥无几,我甚至可以一一叫出这些人的名字。记得曾参加北加州湾区一个死海古卷座谈会,是由死海古卷专家艾曼纽.托夫(EmmanuelTov)教授所主持。会中有人提出与布朗相同之看法,只引来哄堂大笑。显然地,布朗对死海古卷的了解,来自类似的学术小丑,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布朗提出的第二个神学观点,与他对耶稣性生活的著迷有关。当书中的专家提彬,阅读诺斯底文卷时,他时常陷于耶稣性生活的思考中。抹大拉的马利亚与耶稣结婚的引人故事,是本书情节的主要架构。但由众多的教会历史资料中,寻找到证据的机会,实在微乎其微。所有他们所谓的诺斯底证据,都未经早期教父的证实。
为了迎合一些女性读者,布朗提出教会因惧怕抹大拉的马利亚之权力,以及女权的提高,而掩盖事实的说法(五十八章)。
寻找此问题真实答案的较佳途径,乃是回到圣经,看看圣经到底如何描述耶稣。圣经从未提及耶稣的性生活,也从未提及耶稣的肉身儿女。如果耶稣是一个父亲及丈夫,为什麽最具影响力的使徒保罗,没有教导信徒们,以耶稣为丈夫及父亲的榜样?
当然布朗可以藉口教会有反“性”(anti-sexual)的倾向,来解释教会为何隐瞒此婚姻纪录,但并不是所有教会领袖都倾向于性压抑。
正典福音对耶稣的描述,乃是祂是神的儿子。圣经以儿子的身份强调耶稣的性别,并以他与神的同在,强调耶稣的神性(《约翰福音》1:1)。耶稣的神性,并非由尼西亚大会投票决定的(五十五章)。
圣经强调耶稣是男性,与轻视或厌恶女性毫无关系。因为我的博士论文,是有关罗马奴隶制度与当时收养儿女之法律。所以我稍知道,了解当时的罗马法律,有助于理解耶稣以男性角色,成为神宝座继承人的涵义。
在当时,只有儿子有继承财产的权利。如果耶稣不具男性继承人的身份,救恩的比喻,在第一世纪的法律环境中,就无法产生效力。
这就是为什麽新约比喻性地称所有的信徒为神的儿子,而不另称女性信徒为神的女儿之原因。而使徒保罗亦使用耶稣为儿子的身份,来描述信徒与神之新关系下的身份(《加拉太书》3:26,4:7)。
布朗第三个容易误导人的神学观点,与神的名字有关。神的名字在旧约中为“雅崴”(YHWH),乃是一般读者皆知的。而兰登教授,身为布朗书中的专家及首要人物、精通希伯来文的学者,所发表的言论,却显示出他对希伯来文的了解,仅限于字母的认识。
兰登对于神在旧约之名“雅崴”的看法,尤其可笑。首先,他认为“雅崴”此名源自“耶和华”(Jehovah)(七十二章)。然後他以语源学的方法,将“耶和华”一字分解,导出耶和华神具有男女两性的结论!
事实上,“耶和华”是“雅崴”的翻译。希伯来人借用了Adonai(希伯来文的“主”)的母音,将希伯来文“雅崴”音译为“耶和华”(编注)。这是任何一位学希伯来文的一年级新生都知道的。
在书中,兰登告诉他的女友苏菲,他对耶和华及雅崴的伟大诠释,如何地震惊了他的犹太学生。这批犹太学生当然会被兰登的说法吓得目瞪口呆!想想谁不会呢?竟有人以如此贫乏的宗教知识取得了教授资格!
也许兰登会用他刚上任象徵学学者的新职位,为他破烂的希伯来文作藉口。但我怀疑这个说法,能否在多数的大学中行得通。
总括来说,书中的“事实”及“虚构”,都是杜撰的。从这个角度讲,本书为具有批判头脑的读者,提供了娱乐价值。
人物之研究:此书在信仰上,带来了何种有价值的思考?
我个人认为,书中的两个人物,主教阿林加洛沙(Aringarosa),及其助手赛拉斯(Silas),倒是给我们很大的启发。在道德方面为基督徒带出极不寻常的教导。这两个人物是小说中的坏人。当他们登场时,坏事屡屡发生。
阿林加洛沙是热心的基要主义份子,他渴望不变的传统,憎恨不断改变的时代。赛拉斯是阿林加洛沙的门徒,他更加过激和越界,终而导致严重和致命的後果。阿林加洛沙与杜思妥也夫斯基的古典名著《卡拉马助夫的兄弟们》一书中的宗教大法官,可说是绝佳的搭档。此种误入歧途的家伙,根本不应持有任何与教会有关的职位。但纵观多变浮沈的教会历史,我们发现,不论在何时,教会总是充满了这类的人物。
阿林加洛沙真诚地相信,他所握有的真理,是绝对的独一真理。他运用手段,竭尽一切所能地保持传统。甚至不惜使用非法及不道德的方式,以达护卫真理之目的。他的机要助手赛拉斯,更以真理之名,谋害了许多无辜者。
赛拉斯本身是另一个值得研究的个案。作者将赛拉斯信主前的生活,直接对照了他现在的生活(十五章)。赛拉斯信主之前,生活充满了暴力、狂乱,及不断的犯案。显然地,他信主之後的生活型态并无差别,只更顺当地戴上了一付伪装的面具。布朗藉此清楚描述出赛拉斯恶习未改的光景。
赛拉斯这个人物,信主後自以为在服事神,却从来没有认真对付自身过去的恶习及错误的价值观。没有在神面前彻底改变过去的人,常常习惯性地运用各种不义的方式服事神,布朗对此确实提供了极重要之洞见。
这两人的故事,的确针对基督教世界作出了令人悲伤的诠释。在现实的世界中,有许多善意的基督徒热心为神工作,但因本著阿林加洛沙及赛拉斯的精神,反替魔鬼效命,成为阴险邪恶势力下的牺牲品。
这些人及其空洞的意识理念,不但危险,并且危害了基督教界的健全及平衡。在这些宗教迫害者的手下(例如,十字军年代的圣战,及宗教裁判运动中的宗教裁判),教会历史由成串血迹斑斑的屍体铺排而成。
信徒可由此小说,学习到“热忱加上无知,就成为易爆炸的混合物”之至理名言。自以为义的心态,可以驱使人运用极端的方法,保存及传播他们自己的理想及主张,而这些理想及主张,并非就是上帝的真理。
可见,正确的动机,不但不能使错误的方法成为合理,反有可能导致可怕的悲剧。光是重申这点,就使得《达芬奇密码》一书,具有极佳之价值。
结论:毕竟只是一本小说?
有人说,《达芬奇密码》只是一本小说嘛!没有什麽值得大惊小怪的,当作娱乐去读就是了。可是,让我们来想像一下,如果有人以奴隶社会或南京大屠杀作为小说主轴,却同时声称从未有过奴隶制度或“屠杀”,会怎麽样?相信美国黑人及中国人民必定群情激愤,甚至引起暴动。
《达芬奇密码》一书以相同之方式,震撼了各地的基督徒。所以,亦不可仅以“只是小说而已”,一床锦被遮过。
这本书的出版,正可以提醒基督教界,要在教会历史、释经学,以及圣经研究方面,慎重地教导信徒,使他们有能力,正确地护卫自己所信之真理。
这种教育不应起始于神学院,乃应由最基层的门徒训练著手,而现今之教会在此方面缺乏努力。我们应该重新恢复早期教会领袖与时代文化对话的热诚。他们之所以能够胜任与时代文化对话,乃是因为他们有优质教育的装备,例如,游斯丁(JustinMartyr)及奥古斯丁(Augustine)。
有些基督徒采取鸵鸟式的心态,以为看不见,问题就不存在,但问题永远不会自动消去。另一些基督徒则好奇地钻研,结果是在没有正确知识的装备下,信心便像舟船遇难般地沈沦了。
我们必须避免这两种极端,必须谨记彼得的忠告:“有人问你们心中盼望的缘由,就要常作准备,以温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彼得前书》3:15)。
纯由娱乐的观点来看,《达芬奇密码》一书的文学水准,超过一般的小说。若由知识方面来说,这本书可能可以愚弄一些读者一时,却无法永远欺骗所有的读者。美国新闻记者们对此书品质的高声赞扬,只是表现了美国教育制度失败的黯淡景况。
虽然如此,布朗所犯的错误,仍可教导我们区分“事实”、“虚构”及“解释”……似幻似真?这是每一位读者所面临的挑战
编注:
犹太人在公元前第六世纪被掳之後,为避免妄称神的名,所以用“adonai”的发音,代表对不具母音之神名YHWH的称呼。由於古时之希伯来文不具母音,所以中古时代之後,尤其在宗教改革期间,旧约圣经之译者为要回复YHWH的发音,乃将“adonai”的母音加入YHWH之中。德国及英国之宗教改革家,在当时翻译圣经的事工上,扮演了极重要的角色,而双方的翻译也互相地影响了对方。YHWH的翻译即为一明显例子。因为YHWH的“Y”由德文中的“J”发音,所以德文以“J”代表了YHWH中的第一个字音,而英文译者也因此将YHWH译为以“J”为首的Jehovah

作者为英国雪菲尔大学哲学博士,主修新约。译者现在北加州海外神学院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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