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根“鹅毛”颠覆重复的命运

咕噜咕噜猫念经
2019-07-16 看过

喜福会的麻将桌上,因为吴菁妹母亲吴宿愿的离世,三缺一。

吴菁妹顶替了母亲吴宿愿的位置,坐在了麻将桌的东边,这被母亲的三位牌友许安梅、江林多、莹映·圣克莱尔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喜福会

喜福会是由吴菁妹的母亲吴宿愿一手组建起来的。吴宿愿的想法很简单——凑齐四个人,组了一桌麻将。

她邀请的牌友和她一样,年轻,对生活仍有希望。每个周末她们都以吃吃喝喝搓搓麻将的方式设法忘记过去所遭受的厄运。

我们吃吃喝喝,开怀大笑;我们搓搓麻将,有输有赢;我们讲最精彩的故事,这样就没空去想坏事了。每周我们都希望自己是有福气的。这个希望也称了我们唯一的喜悦。这就是我们把小聚会称为“喜福”的原因了。

生活已经够难过的了,她们苦中作乐,用喜福会这样一个小小的聚会稀释痛苦。

母女间的一堵墙

喜福会的固定成员有:发起人吴宿愿和许安梅、江林多、莹映·圣克莱尔四人。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麻将牌友又不怎会没有故事呢?不说她们之间的“明争暗斗”——炫耀儿女,单是她们自己的经历就已经是一部“大戏”了。

吴宿愿从抱着双胞胎儿女逃难到“孑然一身”;

许安梅目睹母亲委身于富商吴庆,在陌生的家里看着母亲离世;

江林多在夫家兢兢业业地扮演“好媳妇”“好妻子”的角色,然而在婆婆眼里,她不过是个“生孩子的机器”。为了逃避这样的命运,她第一次试着为自己做主,扯了个“弥天大谎”,逃了;

莹映·圣克莱尔被丈夫当作玩物一般捉弄,成了大家眼中的怨妇。可怨妇也不是生来就是怨妇!

她们前半生的故事都是血与泪的交织。可她们的孩子并不了解。女儿们认识的只是母亲身份下的母亲,关于其他,女儿并不比陌生人了解得更多。

关于母亲,我能告诉她们什么呢?她就是我的母亲,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知道。

但听到吴菁妹这样的回答,许安梅、江林多、莹映·圣克莱尔三位母亲像疯了一样盯着吴菁妹。

母亲们不明白,也理解,母亲就在你的骨子里,你怎么能说不了解自己的妈妈?

但横在母女之间的的的的确确是一堵高而厚的墙。

鹅毛

在女儿们看来,母亲絮絮叨叨,期望自己成龙成凤,强迫自己学着不喜欢的乐器,拿着自己与朋友家的孩子比来比去......

母亲投射在女儿身上的期盼变了形,女儿们只觉得是种强迫。

你想让我变成另外一个人! 我永远不会成为你心中设想的那种女儿!

吴菁妹并不像母亲那样,坚信自己不管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能做到。

吴菁妹只想做吴菁妹,只能做吴菁妹。

吵闹、争执,而母亲们不过是想把一根鹅毛交给儿女。

这根鹅毛虽不值什么钱,却何尝没有人为此付出过代价。

安梅的母亲豁出性命去对抗命运,而武器则是她自己。

她如此软弱,又如此的顽强,别无选择的她选择到把自己当作武器,对抗那些被认为理所当然的生活与命运。

安梅看着母亲为自己上了一堂“血淋林”的课。从那天起,安梅学会了呐喊。

可安梅母亲的死并不是结束,这样的故事仍旧重复着。

莹映·圣克莱尔与安梅母亲的经历是如此的相似,故事再一次开篇。

而母亲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成了过去,变得无足轻重,如同这鹅毛一般。

可母亲们却不愿女儿“复制”自己的一生。

她们把自己鹅毛似的一生交至女儿手上,期望着、盼望着女儿不再重蹈自己的覆辙。

不得不说,母亲把鹅毛交给女儿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却偏偏要选择最曲折最委婉的是一种——让孩子自我领悟。

而在喜福会这个小聚会里,母亲们让自己忘记过去,好叫自己不再失望于过去,不然该怎么教孩子憧憬未知的明天。


文中图片 | 电影《喜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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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福会 喜福会 8.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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