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丢的理想化

capricious
2006-01-23 看过
周国平是学哲学 他的第一本书叫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上 主要是介绍尼采思想一部普及读物 只是借了那个年代人们对西学的长期隔膜后的热望成了畅销书。连在上中学的我都从同学那里借了一本不甚其解地翻阅。

他的另一本书就更有名了,妞妞一个父亲的扎记 记录了他与第二任妻子的孩子出生后先天缺陷夭折的对他带来的残痛的心理和情感体验。包括对命运人生意义的置疑,即对应无常而盲且的命运,任何堂后皇之的道理都是凹显一种荒谬感。也包括他的伦理困境,延长生命即延长孩子的痛苦,然而给孩子安乐死的在伦理上亦不可为。

周的童年也是普通的,是逐渐学会把别人的看法内化,把别人的评价奉为圭臬,全心全意社会化,同时又私欲活泼无碍的年代。比如他是一个非常安静和乖的孩子,全是因为受了大人的夸奖,有意识无意识地了强化了这种行为。他非常羡慕孩子王的社会地位,也自组了扮家家似的小孩组织,是对成人社会的模仿,也表现了对社会化强烈的昄依惑。他偷自己渴慕的同学的玩具和书,因为嫉妒弄死姐姐的金鱼,就象一碗滚烫冒泡的欲望的稀粥。

周文还提到了他的性觉醒,在十一岁时。在中国所有人的这个时期的恐怕都是一个无人可诉的,无人引导的而只能自我调整,自我分裂的黑暗年代。周成功地把自慰割裂和孤立为一块不受道德压制的飞地,性能力没有泯灭。然而代价是他耳濡自染学会的灵肉分离的阉人哲学。于是他变成了一个远离女孩的孤僻的孩子。‘为了不让肉欲的觉醒损害异性的诗意,我便不自觉地远离异性…’并对男女同学的亲呢表示反感。可见社会化的压制和尤其性教育的缺席是怎样阉割一个人的完整性的,把人变成性无能或奸近杀。周后来纯悴是由于性的原因娶了第一任妻子造成了婚姻的悲剧,且初夜早泄都是这邪阉人哲学酿的苦。

周与我是同一个中学即上海中学。学习氛围十分浓厚,精英辈出。不过我的年代虽然学习是和他一样努力,然而缺乏他苦读课外书的所需要的孤僻内省敏感的性格和尚读书的社会舆论环境。所以我学习尚可,但思想和自我意识水平十足低下。

周在他的年代里纵在北大哲学系,其实也没有好的课设置,所幸的是他在那里遇到了他的精神偶像,自由崇真,思想独立,不陷于浊世的郭世英。从俄罗斯文学开始充实和柔化心灵,“仿佛在我的心中建立了一个秘密家园…保持一份内在的自由,也保持了一伤免疫力”。在日后十年的农村生活里,这种免疫造就了他世人皆醉我独醒的理想主义。一个人在读书生涯里遇见教书又育人的老师在如今的教育模式下几乎是不可能的。最大的运气是能否遇到郭世英那样同龄同学,不是精神偶像也能互相促进。“生活的意义在于内心的充实”而我的大学遇到的只是除了背单词便没有其他动力的酒肉牌友。

关于周的文人多情三次婚变,我们也可同情艳恣或从中体会婚姻的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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