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活在这样的地方,我们活在这样的时代。

Kim
2019-05-12 看过

鲁迅和许广平将于1934至1936年间写于上海之且介亭的杂文整理为三本杂文集。他讲自己写杂文,“是在对于有害的事物,立刻给以反响或抗争”,是为现在的。“我只在深夜的街头摆着一个地摊,所有的无非几个小钉,几个瓦碟,但也希望,并且相信有些人会从中寻出合于他的用处的东西。” 鲁迅写《“看图识字”》重又谈及对孩子的教育。 《拿来主义》、《论“旧形势的采用”》《中国语文的新生》中都迫切地提出我们要拿来,要革新,并借“提倡白话文的当时”的艰难鼓励大胆革新。 忆韦素园与刘半农君是先生真实而用力的两篇。《忆韦素园君》的开头鲁迅回忆那带血的、疼痛的记忆,“象被刀刮过了的鱼鳞,有些还留在身体上,有些是掉在水里了,将水一搅,有几片还会翻腾,闪烁,然而中间混着血丝。” 而在《忆刘半农君》中“我愿以愤火照出他的战绩,免使一群陷沙鬼将他先前的光荣和死尸一同拖入烂泥的深渊。” 《运命》一文中谈中国定命论的传统思想,并提倡用科学将中国人与迷信分开,这也是鲁迅提倡的革新的一部分。 《脸谱臆测》中对脸谱的颜色是从人的性格角度进行戏谑式的解读。 《鬼魅上的文坛》对历史上国共合作破灭一事的重新思考,尤其谈到不知底细与“崇高”的青年,可从人性为切入点去考虑,他讲国民党中的权利者把子女送去苏联学习,并不至于单为了“利用”共产党而去牺牲自己宝贵的子女。 自三四年起,先生多病,《病后杂谈》一类的文章成了他杂文的重要组成,甚而在《死》中还为自己立了遗嘱。他谈生病也妙趣横生,丝毫不让自己闲暇起来,无聊起来。鲁迅是个好玩的人。 且介亭文集多次提到陶渊明与他脍炙人口的那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鲁迅在这里却从另一角度,将文人的“雅”与柴米油盐的经济算盘联系起来,这与他分析魏晋文人与药有相似之处。实际要说的是不可空谈文艺或隐居,隐士远没有常人想得那么飘逸、自在,作为人,首要解决还是啖饭问题。他写,““雅”要地位,也要钱,古今并不两样的,但古代的买雅,自然比现在便宜;办法也并不两样,书要摆在书架上,或者抛几本在地板上,酒杯要摆在桌子上,但算盘却要收在抽屉里,或者最好是在肚子里。此之谓“空灵”。”真正的雅,是将圣人拉回世间。 《病中杂记》就是由翻看野史谈到真实、虚伪、浅尝辄止与世俗的种种“雅”的万象。 “我们活在这样的地方,我们活在这样的时代。”这是鲁迅发于《且介亭文集》最后的呐喊。 (从写作方法的层面看,鲁迅每提出一个新的观点,例如“要“面子”也可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情——但我并非说,人应该“不要脸”。现在……如果主张“非孝”,就有人会说你在煽动打父母”,这里启示我们写文章、说话要把说清楚,因有些事物也是可处在是非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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