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的乌托邦

Magic Ma
2005-11-11 看过
我是在某次聚会上知道这本书的。
这本书出现于美国的六十年代(作者在网上的照片十足一副老嬉皮的形象),这让我想起和他同时代的一批后现代作家。类似于巴塞尔姆的《白雪公主》,理查德·布朗蒂甘也创造了一个童话世界。不同的是,如果说巴塞尔姆是让现实材料的进入来解构经典童话,那么理查德·布朗蒂甘所做的就是竭力扭曲现实材料使其从现实脱离开来,成为一个现代童话、一个新的创世纪、一个超现实主义的、关于乌托邦的寓言。
在这个由“西瓜糖”构筑的世界里,最具有超现实色彩的莫过于这个世界摆脱了死亡所带来的沉重,诸多死亡的意象和半英寸的河流、草的雕像、鳟鱼元老、每天改变颜色的太阳一起,成为诗意的象征,比如:河里磷光闪闪的坟墓、在吃人之前帮小孩做算术的老虎、人们的生活由一个叫做IDEATH(“我的死”)的、关于艺术和文学的公社组织起来。
如果作者的笔触仅限于此,那么,这仅仅是一部关于“西瓜糖”世界的词典,还不足以形成故事。于是,在本书的第二部分,“我的死”被它的对立面“遗忘工厂”所威胁,小说因此形成戏剧冲突。“遗忘工厂”显然是现实世界的隐喻,一帮由“阴死鬼”率领的青年人每天喝着用“遗忘工厂”里的东西酿成的威士忌,耍酒疯、说粗话、像嬉皮一样穿着脏兮兮的衣服。终于有一天,为了晓谕世人“我的死”的真正含义,他们在“我的死”里面集体自杀。有了这一壮举(小说处理得有些滑稽),“阴死鬼”等人倒像是“西瓜糖”里真正的清醒者,而叙述者“我”因为抛弃了玛格丽特而变得令人生厌。至此,关于真实、关于乌托邦的虚假等等主题很容易便会确立起来。
是,这一主题却轻飘飘地滑过去了,人们把“阴死鬼”们及其在“遗忘工厂”的小屋烧掉,为的是忘掉他们。然后,在玛格里特的葬礼上,人们跳起舞来。这里当然可以引发出各种深刻的寓意,比如某英文网站上的一则书评,认为理查德·布朗蒂甘的公社引导温和的、拒绝暴力的生活。但我更愿意把它看成小说本体一种可能的方式,以此创造了一个真正的、超现实的乌托邦,它是没有意义的。
小说最令人难忘的是一些叙事的碎片、一些取消了意义之后诗意的场景,它们关心的不是如何理性的解释这个世界,而是在头脑里短暂停留的轻微重量。有一些短小的章节如果分上行像极了时下流行的废话诗歌。比如:

    《一次爱、一阵风》

   我们久久地、缓缓地做爱
   一阵风吹来
   窗户轻轻颤动
   糖在风中无力地裂开

   我喜欢保琳的身体
   她说她也喜欢我的
   我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风突然停了
   保琳说
   “那是什么?”
   “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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