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寫的

經禮堂
2019-04-09 02:06:37 看过

讀《周禮正義》

*以周禮三百是官名,儀禮乃禮之正經。駁鄭注經禮三百為《周禮》說。

*鄭說,以武王十二月崩,至成王年十二,十二月喪畢,求攝。管蔡流言,周公居東都,時成王十三。明年,成王盡拘周公屬黨,金滕所謂罪人斯得也,時成王十四。明年秋大熟,有雷風之異。迎周公反,是為居攝元年,時成王十五,所謂一年救亂也。明年誅武庚管蔡,二年克殷也。明年自奄而還,三年踐奄也。四年封康叔,所謂四年建侯衛,時成王年十八,故康誥稱孟侯。明年營洛邑,五年營成周也。六年制禮作樂,七年致政成王,成王年二十一。明年即政,年二十二。孫氏主伏說,不同鄭注。

*王引之辨賈疏以天府府四人史二人,府特多於史。謂人數上下互譌,唐石經已如是。

*謂職官之稱并無定例。

*謂甸師得為獸人、人之長,或下士當爲上中士之誤也。

*王引之謂腊人之府二人,史二人為衍文,唐石經已然,據大宰疏也。然而乾物何處藏之?與其疑唐石經,不若疑賈疏之誤也。

*掌次,王引之謂當府二人,史四人。

*謂巷伯非內小臣。

*謂春官世婦與天官世婦職同,天官為內命婦,春官為外命婦。謂鄭注誤。

*以女史為良家女為之,非鄭女奴曉書者說。

*大宰八法,鄭注官刑,謂司寇之尚能糾職,以破司農之官掌五刑也。而孫氏謂為八法為百官之通法,以太宰例之,則受會為官成,廢置誅賞為官刑。殊不思鄭意也。竊謂以八法治官府者,蓋為官者所受之職,所考之成,所受之刑也。疏:官成者,谓官自有成事品式,依旧行之,以经纪邦治也。蓋解鄭注而已。而孫氏誤會為循行故事,與官常無別,謂非經注之義,未免太甚。

*八柄鄭引既富方榖。孫謂鄭釋榖為祿,以成別於孔傳。竊謂鄭以富證祿耳。既富方善,是祿所以為先王用也。又謂康成幸、生、殺為誤解。竊惟康成解經非唯訓詁,實以義推也。所以謂幸為言行偶合於善者,幸者誠如何注為僥幸。然以僥幸予之,不可訓也。故鄭意幸之為言,非但僥幸,亦有所善,然後真幸也。生殺之解,蓋爵祿予奪廢置生殺為馭群臣之總言也,不容不盡也。禮記有養老,春秋論弔臨,馭臣之道不容無生養也。徒以生為赦,則八議之法豈遍行於百官?而曰以赦馭福,是善惡吉凶不分矣。至於誅者,泛言刑罰,殺亦在焉。內史鄭注不言,或本亦作誅,後世誤寫乎?況爵祿置生者,所以進賢養廉。予奪者,如內府:凡王及冢宰之好賜予則共之。廢者,鄭訓放。杜有:放者,受罪黜免,宥之以遠(釋例)。據春秋言之,刑不上大夫,凡獲罪,非死即放,故孫氏謂鄭注太深,不當。此罪不言死者,春秋殺大夫則書,又加褒貶,蓋不與人君擅殺也。則其時有罪放之為正。至於誅為責讓者,群官有官刑以馭其過也。孫氏引俞樾以為過通禍,然例僅漢書史記。便是古來通之,論語觀過,貳過之類,豈通禍乎?奈何疑經?周禮言誅甚多,若以殺解之,豈成訓乎?

*八統,孫氏謂保庸達吏非萬民所得與。甚不然。若公叔禺人、童汪踦,有庸者也。若吏者,如庶民在官者,皆民也。又因江永,謂鄭注因孟子三達尊,為貴貴之貴中兼有德爵齒。孫氏因之非疏。竊謂鄭注又引祭義而貴有德,貴貴分言之,則先秦以至康成,皆不以貴貴包有德也。賈疏原本甚是。孫氏引司士以久奠食,以比附此文,謂達吏類時計資格。然鄭注彼文引王制:论进士之贤者以告於王,而定其论,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蓋以德詔爵,以功詔祿,為賢者次第。以能诏事,以久奠食,為能者次第。蓋王者以次第進人,考其稱官務功,而後爵祿焉;考其處事久要,而後任食也。積資格者,雖歷朝難廢,實官僚因循,學者則每欲振飭之也。竊謂鄭注達吏勝於賈疏。察舉者,將舉其賢能也,此誠如漢時循吏私屬,可察舉而為二千石也。賈疏:賞之以祿,使心安者,蓋魏任中正而唐稱制科,隋後排斥配臣,故清濁既分,循吏不易上達矣。然則康成出身寒門,嘗為小吏,而漢家制度,不妨其為一代巨擘,朝野傾心。然則夫子、顏子、子路、曾子、原憲,并後之莊子、墨子、吳子、張儀、蘇秦亦皆寒門,而能先進於禮樂也。

*九賦。孫氏引國語(仲尼曰:先王制土,藉田以力,而砥其遠邇;賦里以入,而量其有無;任力以夫,而譏其老幼),證田稅、廛稅、人力為此經任民之法。謂九賦猶地稅,九職猶丁稅,人力牛馬猶差徭。竊謂,司會:以九貢之法致邦國之財用,以九賦之法令田野之財用,以九功之法令民職之財用。此田野對邦國而言也。九功即九職,九賦即此九賦。然則民職已含載師所言,則此九賦不得謂地稅。況丁稅何須區分三農、園圃?而地稅必分牧田、漆園之屬。此九賦既不分地宜,知其不過行政遠近而已,是以康成謂口率出泉也。又幣餘,孫氏謂幣本字為敝,官府所用之餘也,鄭注職幣:幣,謂給公用之餘,為是。以其謂幣餘,謂占賣國中之斥幣,為誤以幣為幣帛。竊謂康成雖曰久則朽蠹(司書注),然則不盡指幣帛也。且若徑歸所用之餘於職幣,則幣餘何以稱賦?或有司(未知何司,或有餘官府自賣之?)賣出斥幣,然後可言賦也。然而幣餘之賦以供好賜,而職幣所藏亦供好賜,則經所謂賦者,非諸家所謂地稅口賦之類,九職九賦當以類求之,其名雖曰賦,而其實有別與?

【竊謂八則言貢賦以馭其用,則賦不當為地稅。貢者,若諸侯之地,封疆方四百里,其食者參之一。是貢三之以於王也。司勳:凡颁赏地,参之一食。亦如之。若既貢矣,又上所賦,則采地何如祿田?況將重徵乎?小司徒鄭注:井田之法,备於一同。今止於都者,采地食者皆四之一。其制三等:百里之国凡四都,一都之田税入於王;五十里之国凡四县,一县之田税入於王;二十五里之国凡四甸,一甸之田税入於王。觀其行文,前述井田之法,言出田稅。此段言田稅上王之率。然後曰:贡谓九穀山泽之材也,赋谓出车徒给繇役也。則鄭以田稅者,為載師之征也。貢有諸侯及畿內采邑上於王者,又有*****】

*九貢,為前鄭解賓貢為皮帛為正,賓貢,對祀貢,用於賓客之物,以正疏非。

*九兩,謂牧為邦國之君,長為官長。引俞樾,儒為術士,道為術,非如後人抬高,有因為地官師儒,自國學至家塾皆有師儒。師賢於弟子,儒有術藝,皆可教人。引俞樾以為所利賴者為主,如客之於館人,傭工之於雇主。竊謂牧為州牧者,周時治國,端賴方伯也,觀春秋可知。

*正月和布,鄭互言布天下與憲象魏,所謂正歲者,亦示不唯正月也。而孫氏引易氏江氏,謂正月萬民觀,正歲屬官觀。然則憲之既一,何必誰觀之?況經文正月之吉,兼邦國都鄙及萬民而言之,則無論正月正歲,皆萬民百官共得觀之也。小宰云正歲率治官之屬及振木鐸,康成乃謂萬民觀亦有振木鐸。而孫氏必分為兩事。然而木鐸不為萬民乎?夫子之為木鐸,何官屬之為?孫氏又改和為宣。竊謂王無新政,固亦當宣。然而天時不齊,豈無改造?至於小司寇、布憲之言宣,其官職無干大事,不待和也。

*引黃以周(據陳祥道)謂王制八州八伯,不言畿內,非畿內無伯也,鄭非。

*歲終,孫謂夏之季冬。

*謂群吏不指府史。

*謂命士以上,以爵制祿。不命之士及庶人在官者,則以事制食。

*小事則專達,釋文引干注:達,決也。孫氏為自通達於王。非也。若鄭注宮人、掌舍之類,各自決之可也,何必達於王?

*小宰斂弛,謂當為施。

*聽政役以比居,先鄭以政為軍政,比居為伍籍。後鄭以政為賦,而比居仍之。孫引吳廷華以為小司徒之比要,蓋人民多寡之籍也。及易祓、孔廣森謂小司徒:凡民訟以地比正之。

*謂小宰正歲憲百官之法,當在治朝大宰治事之舍(小司徒、小司寇亦於治朝大司徒、大司寇治事之舍)。竊謂,孫氏所以,或徇曰:國有常刑,似但為百官言耳。然則百官既在治朝,且有月要,何待木鐸?竊以鄭注為正。百官之法,亦當與民共之。又以鄭賈以象魏在庫門內。案賈疏謂在雉門外,蓋鄭引雉門及兩觀災是也。鄭但曰雉門設兩觀,似亦從魯言之。且鄭明言外朝在庫門之外,則象魏當在庫門外。孔廣森論之是也。又大宰正月曰縣,而小宰正歲但曰觀者,必如鄭注,皆大宰縣之也。若大宰縣之而經文互見,則同為萬民亦明矣。且小宰但曰帥治官之屬,蓋小宰權限所行而已。下文以宮刑憲禁,蓋其所掌也。令於百官府者,代大宰也。竊謂正歲縣法所以不言挾日者,其正月、殷正月、正歲皆縣之乎?若但有正月、正歲縣之,則大宰似當明言之也。然而季桓子命藏象魏在五月辛卯,夫子出遊於觀上,在周之十二月。季桓子曰:舊章不可亡[忘]。是時御書禮書已出焉,則見象魏非舊典與公文之類也。賈疏謂象魏藏太廟中。然而火起桓僖,又濟濡帷幕自太廟始,則太廟之藏不得如是遲也。竊惟謂之象魏者,當在觀上也。其曰舊章者,蓋正月和布,至此為舊矣。然則象魏每月縣之十日乎?

*斷句:失財用,物辟名。宰夫群都縣鄙,謂鄭賈以縣鄙為鄉遂,非也。案鄭賈之意,蓋縣鄙為六遂之中者,以代六遂,有六遂則六鄉自及之。

*宰夫,謂賓賜之三字為衍。

*謂正歲為夏之季冬。案月令孟冬蓋藏效功,蓋閉塞而成冬也。事有疏密,不必如王引之以為內宰、視祲必歲終正歲相繼也。小司寇孟冬、歲終、正歲相繼,亦不必歲終為季冬。若以獄訟必待季冬乃平,然則民數豈得少此二月?明見季冬蓋藏耳。祀司民之後,月終登中於天府可也。更詳凌人。

*宮伯。謂周時貴族子弟,無論嫡庶,皆謂之國子。其適者謂之門子。其宿衛侍御者為士庶子,無嫡庶之分。其中稱士為有命者,未命者為庶子。又謂康成儀禮以庶子為諸子官非也,以庶子為繼士之後者也。然則康成所以謂士庶子為宮中吏之嫡子庶子者,宮伯為中士也。掌士之版,則爵不足為也。又外饔、槁人,享士庶子在孤子後,而孤子非必賢,不必為士也。而掌固,士庶子在眾庶前。則言士庶子者,不為士明矣。考都司馬注:庶子,卿大夫士之子。槁人注:士庶子,鄉大夫士之子弟宿衞王宮者。宮伯注:王宮之士,謂王宮中諸吏之適子也。庶子,其支庶也。則言庶子、士庶子可通也。惠士奇以大司馬、都司馬但注庶子,則士指上中下士,非也。經士庶子為一詞,分之則有嫡庶耳,故亦可以士為一詞,庶子為一詞,而鄭亦可言庶子以該士矣。然則庶子以可當士庶子,如司士卿大夫士庶子。外饔掌食禮,已該士矣,何必又於孤子、庶子間舉士?見經文士庶子為一詞也。又燕禮之庶子在阼階,非孫氏所謂繼士之庶子也。又庶子下為左右正與內小臣,左右正者,樂正與僕人正也,其尚不若子弟在官者乎?又庶子執燭於阼階,司宮於西階,甸人於庭。甸人者,疏謂司烜氏也,下士,則庶子比為士亦明矣。又春秋繁露爵國篇:士入仕宿衛天子者比下士。故宮伯可掌之。然則比也,非命也。士之子冠,玄端奉贄於君,亦比於士也。案內則三十始理男事,注:受田給政役也。四十始仕,方物出謀發慮。然則鄉遂居郊野,為政役,或兼入治出長之事,則士大夫卿在國中,其子弟得宿衛乎?四十而論道合則行不合則去,則四十而策名委質為士乎?

*宮伯,王引之謂行其秩序,但均其勞役耳,無祿稟才等之類。而孫氏謂秩為[豐弟]之借字,說文謂爵之次第也。則鄭注為正。不知孫氏何以謂王說是也。

*膳夫,惠士奇謂造為竈。

*王念孫謂亨人中煮字為衍。

*謂藉田在近郊,甸人掌野與鄉大夫同,掌郭外而四郊內。

*以獸人注及狐貍,為獻裘材。

*人。以為漁征有二,一為川澤地稅,一為力征。竊謂當依鄭說,九職為地稅,九賦為口率,另有力役。且其用川澤,與三農耕作當有不同,唯不知其詳耳。

*腊人謂膴胖之事為衍文。

*醫師,稽其醫事以制其食,孫謂醫師有爵,自有一定之祿,不與鄭訓食為祿。有以有爵稱祿,庶人在官稱食,此為散醫之稍食也。引周書大聚:鄉立巫醫,俱百藥以備疾災。及疾醫瘍醫巫馬有散醫。

*瘍醫,謂當作以酸養氣,以苦養骨。

*酒正。夫人三飲,后二飲,孫氏謂養賓之禮,尊者可略,卑者宜詳。又謂以少為貴也。然而禮器曰:禮之以少為貴者,以其內心者也。然則賓客之飲,不可謂內心,不可謂賓客之尊,后之尊無得而稱。故鄭注是也。他說不可。又鄭注:士谓酒人、浆人、奄士。引王昭禹、吳廷華,謂士為酒正之副貳,下士也。

*凌人,孫氏從前鄭。然而不論此曰歲十有二月,正歲十有二月,皆謂夏正也。何不稱歲終?則知康成所以歲終為周十二月也。又康成以正特指夏正,則知正歲者,夏正歲也。歲終無正,以用周正不言耳。

*冪人,謂疏布當爲六升布(以士虞禮疏布與功布并論,不從疏之七升。又謂五升以下七升以上不得疏稱)。

*宮人,謂井匽從前鄭。

*掌次。謂經文昊天指圜丘所祭之天,上帝為南郊所祭受命帝。旅為非常之祭,上不及昊天,下不及五帝,但旅上帝及四望。鄭注大旅上帝為祭天於圜丘為誤。

*引北堂書鈔謂孤在六卿之中,如魯之冢卿之於介卿,為諸卿中執政者,無定數。謂三孤之說起自王莽以三公孤卿,以孤為公之佐。後班孟堅以三孤為三少。又謂康成因之,而所謂晉之孔傳又從之。案經文無確證。且孫氏以鄭莊公為左卿士,而與又卿士為而孤。然則莊公非王之執政者,以此證孤為執政之卿,真不知所云。況六卿誰非執政?況兼領六鄉乎?若以三少言之,則三孤為世子之臣,猶大國有孤耳;王之陪臣,故不登於典也。

*萬民之貢,從黃以周說,為萬民之貢為力役所入,為疏以九貢為九職之稅入府庫,而九賦口泉當國之大用不當。然則周時力役未嘗折銀,不得以後世況之也。

*謂禮器之敦皆木器,恐非。出土有青銅者。又引金鄂以玉齍為簠簋,鄭注玉敦為非。然今之考古多以敦為簋之演化,且春秋時簋已少見,而敦為常。又執牛耳事,謂賈疏非可定論。

*內府,引黃以周,以內府之用非但頒賜,當包九式之法用。

*司書,引王引之,謂凡上之用財用,當作凡上之用財,唐石經衍。

*職內。鄭注:受财,受於职内以给公用者。孫氏謂受於各自官府,職內但主書其副貳。

*謂大裘之上衣十二章,十二旒。

*謂正在鵠中,無大射賓射之分。

*內宰,謂后獻皆用瑤爵。鄭以六獻前用玉爵,八獻乃用瑤爵。賈疏謂后胤尸之瑤爵即明堂位之角散。又謂布帛長二丈廣二尺四者為純,長或廣有所不足者稱制。并謂昏禮純帛,鄭不當改緇帛。謂賓嘉用純,取其全;吉凶用制,備物而已。

*謂宗廟在雉門外。

*寺人,帥女宮而致於有司。鄭注有司為宮卿世婦(此春官世婦),賈疏謂此女宮但男子官宮卿所掌,非(天官)世婦所掌。孫氏謂有司容有他官,如內宰及外內宗之屬。佐世婦治禮事,鄭注二十七世婦,孫氏謂亦有春官世婦。

*世婦,弔臨於卿大夫,孫氏謂后使與內宗聯事也。又以為弔非含襚賻賵之通稱,以非賈疏。

*女御,大喪掌沐浴。鄭注王及后之喪。賈疏委曲之,孫氏謂女御不掌王之喪,推論為御僕掌之。案喪大記所云為相褻也,則猶男女授受不親耳。況撫尸男女皆有,唯嫂不撫叔,叔不撫嫂而已。所以然者,以小斂之後,尸形已蔽,不為褻也。則所謂不死於女子之手,男子之手者,亦但為褻事耳。則所謂沐浴者,誠當如賈疏解之。然則孫氏之說亦可通。案宋儒頗重男子不死於婦人之手云者(忘其姓名),身邊寡妻一人而已,而絕不令見者。雖然,家禮亦有憑尸節目,胡可謂夫婦不得見乎?況經文言大喪,後言后之喪,若不關后喪,則合於下句可也。

*典絲,受良功,鄭注當爲苦功。孫氏謂良功指絲言。又謂典婦功辨其良苦,則良苦皆受之,又非鄭。鄭注:著盱口,孫謂盱當為掔。

*典枲。鄭以緦布六百縷,許慎以為千二百縷。孫氏因謂喪服傳事物升布抽其半為二鄭誤注。

*內司服,引孔廣森說,謂褘衣視袞冕,揄狄視鷩冕,闕狄視毳冕,鞠衣視希冕,襢衣視玄冕,稅衣視爵弁,錫衣視冠弁,宵衣視玄端。孫謂自鞠衣以上與鄭義同。不然也。司服:先王袞冕,先公鷩冕,群小祀玄冕,則鄭以闕狄當玄冕也。又鄭注展衣為禮見王及賓客之服,則該當皮弁服也(孔廣森亦有一說如之)。褖衣既曰燕居,又與男子同,則當與子羔之稅衣等,當玄端也。禮記所載諸侯之制,又婦人之禮數少,不可比附男子服次也。又論圭衣,非如淳注江充曲裾為深衣之衽,蓋清人不知衽為何物耳。又謂天子三公當鷩冕,妻當揄狄,則孤卿當毳冕,妻當闕狄,大夫當絺冕,妻當鞠衣,士當玄冕,妻當展衣。侯國從大戴盧注,侯伯子男之卿與大夫同一等,皆服玄冕,妻服展衣。

*追師。謂被與次有別,宵衣與褖衣有別。清人多以衡笄為一物。有以鄭注衡為笄旁垂玉,皆非也。衡者橫貫副,而兩端又有飾物,畫像石可見。陳奐金鄂說較近之。孫氏謂衡為副編次之笄,笄則纚笄。謂衡橫而瑱從,與佩玉之衡相類,漢後訛為纊,又取喪禮白纊之文,而冕飾以黃緜為丸。其根據,唯太平御覽引蘇子曰:旒以翳明,衡以隱聽。即謂旒衡即旒纊也。案孫氏之誤,由誤讀鄭注也。鄭曰:唯祭服有衡,垂于副之两旁,当耳,其下以紞县瑱者,非謂副笄(孫氏用詞)兩旁又別有若組佩之衡也。蓋衡便是笄而大,貫副兩端有餘,或又飾之。衡下有紞以縣瑱也。若冕服亦然。漢後紞瑱之義有誤,然則不在衡纊之屬,不在用玉用緜丸之別。要在充耳本為飾耳也。蓋周初文物尚見以瑱穿耳之飾,或周公制禮,不欲毀傷,故以紞縣瑱而飾也。莊子曰:天子之諸御……不耳穿是也。六冕三翟,不過祭祀或廟中用之,何必蔽明塞聽於彼?蓋後世道家流附會言之耳。

*屨人,謂赤舃赤飾,黑舃黃飾,白舃青飾。謂鄭舉飾以明舃非也。謂繶於屨牙底之間為飾。謂王舃止有赤黑二種,屨則纁黑素三種。以顧命黼裳、蟻裳配黑舃也。謂鄭不當增王之白舃。又謂鄭增后之玄舃青舃,謂用黑舃可也。鄭注:天子诸侯吉事皆舄,其馀唯服冕衣翟著舄耳。孫引任大椿而曲解之。案鄭謂吉事,則但吉禮也。本經凡言吉事,鄭注皆以宗廟、四時祭解之,未嘗以朝會為吉事也。而孫氏謂任得鄭旨,又從而更正之,謂天子諸侯弁服冠服皆用屨。謂命婦之命屨無黃屨。

*夏采,謂於四郊者為象路。謂以乘車建緌,緌字杜鄭皆非。

*地官序。謂閭師但掌國中之賦。謂縣師縣士所掌縣,為四等公邑之通名。公邑與采邑同為井田制,亦丘甸之法,名起於四甸之縣。又謂王官所治為公邑,公邑所居為縣鄙,采主所治為采邑,采邑所居謂之都鄙。縣師注曰:主天下土地人民已下之數。而江永謂但知其數要耳。引王氏謂司門:下士十有六人為唐石經所衍。

*謂鋤粟乃農民合耦者同出之粟,與官賦不同。

*謂委吏即此委人之吏,史記孔子世家作季氏史誤。

*場人序,謂場為種疏材麻枲果木之專地,種時則為圃,收刈之後則為場,與七月之場圃異。

*大司徒,謂社在路門外應門內。謂社稷,后土及田正,是土神亦名后土,田神亦名田正,以駁賈疏。然則賈疏以社為無土總神。句龍為后土官。稷為原隰之神,立稷以表神名。田正亦官名。案郊特牲孔疏,孝經注曰:句龍為后土。鄭注有:社,后土。此王子雍難鄭也。鄭之學者曰:句龍為后土之官,其地神亦名后土,故左傳云:君戴皇天而履后土。地稱后土,與句龍稱后土名同而無異也。則賈說由來久矣,必以一端非之,是非鄭學也。鄭云:田主,田神,后土、田正之所依也。诗人谓之田祖。賈疏意田主為田神而設,亦即田祖,先穡,及神農也。尊可及卑,故后土、田正亦依焉。而孔疏謂此處不得有神農。孫氏謂后土、田正為田神,而田主為其所依。又謂:鄭言田祖者,謂田神非一,兼有地示人鬼,凡眾田神皆以田主為憑依。竊謂後段有理。以樂禮教和,王念孫謂禮字為衍。以誓教恤則民不怠,謂使民知戒慎,謂鄭訓恤為憂為非。十有二壤,樹蓺,孫謂當大宰九職之二曰樹蓺,為種果木,謂鄭樹、蓺別訓,且蓺為黍稷為非。然則鄭注未必分別,此經文以非但言果木也。謂軍賦即力征,竊謂非也。軍賦當如司馬法,而鄭亦引之。

*顏之推家訓書證篇謂葛洪改正日景以求地中之景為影,而後之治周禮者輒改之,此六朝人之改字也。

*大司徒凡建邦國,公食者半,諸侯三之一等者,孫氏用先鄭。引江永,謂天子不食諸侯。竊謂非也,左氏子產曰:小適大有五惡:說其罪戾,請其不足,行其政事,共其職貢,從其時命。知不唯貢也。蕃樂,謂弛縣之後,藩閉不令人見,非去樂。去幾,引王氏,謂市之去幾也。職事十有二,生材,後鄭謂養竹木,江永如先鄭謂閒民無常職轉移職事。謂經中獄大訟小,鄭以爭罪,爭財解之非經義。

*小司徒九比,鄭注為九賦,王引之謂賦與人數多寡無涉,不得有九,竊謂非也。口率雖同,而邦中至邦都須計口而征之,故有多寡之比。又關市、山澤、幣餘,所徵不在前六中,故須言之也。孫氏謂九為九夫井田之制,類先鄭,比為五家為一比。都鄙公邑以九,鄉遂以比計。謂六鄉出軍不出車馬。謂授地三等,粗略言之而已,不若疏之九等也。大故致餘子,王引之謂如餘夫,并羨卒致之。孫氏謂民三世為正卒,其子弟六尺以上者為餘子。謂公邑在都鄙者亦井田與都鄙同。謂若干井若干夫之地,以為溝洫,為共計溝洫占地若干,非為有若干夫專為溝洫也。溝洫當在力役中。此康成算之便耳。

*小司徒凡民訟以地比正之,孫謂比為比居之比,非五家為比,先鄭失之。然先鄭謂以田畔所與比,正孫意也。不知何以失之?

*謂小司徒正歲憲者,官屬觀之,於大司徒正月者百姓觀之不同。然則法固有二乎?且禮不下庶人,為官立法,則百姓知所措手足。上所不為,古者亦不以繩百姓。其所不同者,或示法有所不同,又因周正夏正而有所別耳。

*謂通言之,則鄉包於郊內;析言之,則郊自處於鄉外。并引王制注:郊,鄉界之外者也。為證。又為公邑自甸地始。六鄉外之餘地為四郊,與鄉遂同。六遂之餘地始為公邑,公邑有夫屋,三三相任,則為井田。乃謂此小司徒考夫屋,為兼掌六遂公邑。竊謂經文繼六鄉四郊而言考夫屋,若言公邑,須先更張也。其不更張者,則夫屋謂六鄉四郊之吏所掌也。若必謂夫屋為六遂公邑,則豈不得言采地九夫為井?

*鄉師,秩序,鄭訓秩為常,孫氏謂次。案鄭用釋詁文。堯典孔疏:常即次第有序。又舜典之秩宗,即宗伯,即後之太常。考六鄉之治,王引之謂六當爲亓,其也。

*鄉大夫以鄉射之五物詢眾庶,以五物附會鄉射之文也。然則鄭以鄉三物說之者,以鄉射中詢眾庶,當如夫子相矍圃也。至於射禮之文,何必詢之?

*閭胥。役政,引王引之,謂政為征,與役為一事。

*比長。謂六鄉不及國中及郊里,鄭賈皆誤。

*封人。謂稷為穀神,非原隰之神。謂畿內都鄙無公田,則一井當九家治之。

*牧人。引惠士奇說,謂犁牛之子騂且角為天性,未有歆於上帝而吐於山川者,說者以為山川用騂牲,非也。

*載師。謂廛為民居,里為官居。又謂國宅即里。謂男子二十已授室,則受餘夫之田,任行役,為羨卒。三十成家別自為戶,為正夫,受田百畝,任受兵,為正卒。受田與受役受兵事相當。若二十未授室,從父耕,則不為餘夫。三十不自為戶,則不為正,為餘夫,不受田。謂民無執事者出夫家之征,指惰民,鄭似曰閑民,非。

*閭師。謂無職者出夫布,為閑民但出口泉也,非鄭九賦之謂。引朱大韶,謂閭師自凡任民至無職者出夫布,即冢宰九職,司會之九功。

*縣師。引江永、金榜,謂掌公邑之地,內連郊里,外比邦國耳,非如鄭謂數周天下也。兵器,引江永說,謂器為任器。孫氏謂但主公邑,不主三等采地之貢賦。

*均人。謂掌鄉遂公邑之地事。引江永,謂公旬蓋力役以旬計。

*調人。謂主友如九兩之主友,主者對客之稱。

*媒氏。用江莊黃說,謂判妻為再嫁之妻,入子為從母適人者。謂庶人亦用玄纁束帛。

*司市。鄭注有誑豫,引王引之訓豫為誑,并指唐人之誤。然則豫價,楊倞注預定為高價,則類今之操縱物價,與誑騙有別。亦不知漢時究何所指也。夫人世子過市罰者,鄭說不明,恐不如賈疏也。以俞樾說,謂經賣儥者皆當作買儥,儥只得訓賣。

*廛人。引江永謂絘布者,市之屋稅;總布者,貨賄之正稅;廛布者,市之地稅。質布,引江永說,若今印花稅也。

*胥師。謂行濫即行苦。物脆薄曰行。

*遂人。謂六鄉上地亦當有萊。王念孫謂當作凡治野田。引程瑤田謂十澮而川流其一面。又謂遂人之洫溝皆以十積數,不井田也。匠人之溝洫以八積數,為都鄙井田之制。

*遂大夫。謂四達從黃度,達之於四疆。

*旅師。謂野通六遂及公邑言之,鄭賈未賅。

*稍人。謂鄭意王畿不制公田,與畿外諸侯國制異。謂賈以公田釋之,非鄭旨。謂稍人掌公邑,不主采地,蜃車非公邑采地所出,蓋稍人助遂吏致之耳。謂巾車亦共大喪之柩,非自天子至於士皆出於遂也。

*草人。鄭以汁漬種說非也。

*山虞。引俞樾謂舍其守,舍同捨,置也。

*舍人。鄭謂方曰簠,圓曰簋。許謂器方中者為簠,圓中者為簋。賈疏橫生枝節,以為鄭注就器外言之也。孫氏因謂鄭許相反。實則以文物言之,簋內外皆圓,獨有方底座者耳。謂之簠者則內外皆方。又有橢圓者,謂之盨,蓋矩形而圓角。

*春官序官,周宗廟用王子雍說。遷祖當藏太祖廟。謂天官世婦為內命婦,春官為外命婦,用王與之、魏校、柯尚遷等說也。鞮鞻氏,謂注鞻讀如屨,當作鞻讀為屨。以神士者,注藝為六藝,孫以為但事神之事。注高者為上士云者,孫謂司巫不過中士,此指頒次稍食言耳。

*大宗伯,謂昊天、上帝為二。謂周禮、禮記言上帝者,為受命帝。金鄂謂五帝亦當禋祀,然鄭注實柴,或二者散文可通乎?謂六宗為天地四方。用萬凌金說,為四時朝覲,禮當不異。謂大夫執雁為鵝,自董子以後以為鴻雁。鄭注聘禮有卿用雁,孫氏謂非。然則卿若兼下,或可解魯之失禮也。謂陽德陰德當以陽禮陰禮解。謂鄉邑為鄉遂公邑。

*小宗伯。謂宗廟社稷在雉門內。司儀之出及中門之外者,當如禮運出游於觀之上者,非廟門必在雉門之內,自外而出;蓋廟門在左,出而西行,至於雉門也。榖梁所謂不出闕門者,不必雉門也,外朝亦有闕也。竊謂周時宗廟之制,有大於寢宮,則天子七廟,各有周垣,非祧廟且有寢,則南北將過王之六寢、治朝明矣。則所謂間於兩社,則廟門應與雉門齊也。則社稷亦南北序陳於右乎?

*鬱人。共其裸器,遂埋之。引孔廣森謂彝瓚當即祭器埋之。

*鬯人。引黃以周,謂言鬱,不和鬯者也。

*司尊彝。謂月朔朝廟為薦,不得同時享。

*天府。謂中庸之宗器,若天府之陳器。謂祭玉、玉節皆當有藉。案覲禮圭璋特達,以有繅承之也。典瑞子男之璧有藉,當傳禮之異也。加藉須有孔穿之,故圭璋皆然。璧琮云者則以孔穿之乎?恐不然也。

*典瑞。清人謂祭日歲十四,立春、春分并月朔,而會同朝日不在其列。又謂朝日夕月皆北向,漢制為誤。案月朔告朔朝廟,縱朝廟以薦,亦已繁矣,況之東郊乎?有覲禮之朝日,注曰:此謂會同以春者也。竊謂因其時而率天下以敬也,會同諸侯眾,必有定期,或其拜日、禮月即朝日夕月與?又古者東向拜日,四海皆然,漢制是也。旅上帝,鄭謂五帝,孫謂感生帝。祀天旅上帝,孫謂天為昊天,從先鄭。

*司服。從敖說,謂皮弁為絲衣,或謂天子之皮弁為絲衣。謂冠弁為冠上加皮。金鄂謂自天子至於士玄端皆玄裳。謂爵弁兩手合形,同釋名說。弁絰為皮弁加絰。謂緦錫皆十五升布。又謂王疑衰與吉布同,為衰制耳。用大戴盧注,謂五等諸侯,同卿大夫玄冕,不別有孤無孤。謂素端通上下皆不侈袂。謂王制疏以玄端皆不侈袂,樂記疏謂冕服皆不侈袂。案,孔疏以士之朝服為玄端,以其二尺二寸也;大夫朝服侈袂,然而兼下可著玄端,制與士同。樂記則釋端,未必謂冕服非侈袂也。孫氏謂侈袂無關等級。

*冢人。引孔廣森謂死於兵者不入兆域,而死王事者,必死而有益然後入之。竊謂甚謬,且非鄭注。孔氏所舉趙簡子之誓,曾子記所謂大辱加於身,蓋有罪死於刑戮也,不可以死於兵論之。

*大司樂。段玉裁謂鄭意成均包大學小學也。謂小學在宮南之左,大學在南郊(鄭謂在西郊),即五學是也,璧雍即大學。二郊間制鄉學,遠郊制郊學即虞庠。鄭鍔謂璧雍在中,北上庠,東東序,西瞽宗,南成均。謂六樂當以上文六代之樂解之,不當為六律無呂也。謂周官圜丘、方丘、宗廟三大祭皆是禘。嚳配圜丘曰禘,后稷配郊,宗文王於明堂。

*眂瞭。謂廞樂器鄭意為明器,而孫氏謂當爲真樂器。

*鐘師。用徐養原說,謂繁遏渠為肆夏下之三曲。

*鎛師。孫氏謂先樂金奏當鐘師擊鎛,此官擊鼓;他節此官自擊鎛,鼓人擊鼓。

*占夢。謂獻吉夢為王之夢。案鄭說是,王夢自知,無所謂獻也。引段玉裁謂難nan4為正字,儺非也。

*大祝。謂空首,荀子之平衡乃手當心謂平衡。彼引曲禮國君則平衡,賈子拜以磬折之容,皆非也。賈子所言,項衡以下前也。其曰背項之狀如屋之丘,則下衡是也。則曰拜者,即頓首也。又拜而未起為伏容,則拜容可見。謂頓首即稽顙,為凶拜,非平敵之禮,又頓首、稽首非快慢之謂。左傳僖五年疏:頓首頭不至地,暫一叩之而已。謂當如太甲疏,作頭下至地。凌廷堪謂經但有拜稽顙,以為周禮,而鄭謂殷禮。黃以周謂少儀言坐而肅拜,然則丈夫雖坐,必起而後拜,坐不手拜,正以肅拜為立為正也。

*御史。凡數從政者,謂當爲數凡。

*巾車。樊,鄭注馬大帶。孫氏謂為當胸,毛詩鄭箋同之。謂斿在縿下。謂唯旆燕尾,駁孔疏。

*都宗人。謂別子之為大宗者,得立所出君之廟。諸侯亦得立天子之廟。鄭以祭為報塞,非之,謂禱祠、祭為一事。

*夏官序官。謂一乘二十五人。詩公車千乘為二軍。巫馬序。俞樾謂巫馬無祭,醫而已。鄭以家司馬為家臣,其餘皆為王臣,而孫氏以都司馬、家司馬、都宗人、家宗人、都士、家士皆家臣。

*司馬。駁鄭說堯服五千,禹弼為萬里。政職,鄭謂賦稅,孫謂政治職事。謂路鼖晉鼓別載,非軍將自執。謂提非騎鼓,周時無騎。然說文,倉頡篇皆然,舊說未必無據。謂徽識非但備死事,軍用甚廣。謂縣鄙當為公邑。謂唐石經作鄉家載物。師都載旜,謂帥,如帥以門名,為六軍之將。都為大小都之君長。謂:旜物無畫章,又以軍眾畫異物,無軍眾者不畫,亦臆說也。金榜謂大閱旗物亦不變。謂經中士庶子,言命與不命,不關嫡庶。

*司勳。參之一食,引江永,謂自食三之一。

*量人。營后宮,謂王后之六宮。注肉炙,謂肉為燔,炙為炙肝。

*掌固。國有司,謂為司險掌疆諸官。

*環人。謂賊為畜兵養二。諜為行反間,以內情輸敵。

*射人。謂摯為初命見於王,非射禮之初位。射人不專掌射事。若王大射,謂若非轉語,上經非唯賓射。

*司士。謂大夫二等,每等三揖。

*大僕。為贊王鼓,為別擊一鼓。

*御僕。謂群吏為群臣,亦掌大夫士之復逆。

*弁師。承前人,謂六冕皆十二旒,又證冕用麻。謂漢人所云冠縰,乃古之冠梁,又謂周梁二寸,含梁冒髪。案:幘起於前漢,而盛行於後漢。至於南朝,皆在冠下韜髪。而冠梁自為冠梁,未嘗有寬於二寸者也。漢書注之謂冠幘纚,若以三字為一名,則明見其與冠非一。幘與冠合體,唐時為然,其起於何時待考。康成注士冠禮,纚,今之幘梁也。或抄誤乎?或後漢冠下必幘,而已一體乎?用王昭明說,謂無後旒。謂五等諸侯皆九旒,卿七旒,大夫五旒,皆不依命數。謂鄭不當改侯為公。引任大椿謂充耳即瑱,然鄭箋又謂充耳為紞。引任大椿引初學記謂下邸以象骨,在弁下,不如賈疏在弁上。謂玄冕有旒,士之爵弁與韋弁、皮弁同形。

*司兵。謂畿內四等公邑丘甸軍賦之法,則車馬甲兵皆民自備,非官所授。

*司弓矢。謂一弓二箙,箙五十矢。

*戎右。辟盟,謂辟,為開敦會。

*校人。謂馬步,步如本字,謂習馬之道,冬祭之,如冬祭行也。謂祈沈,祈當爲庪。

*職方氏。引林喬蔭、金鄂,謂殷同在畿內城外,殷國在近畿侯國。

*謂都司馬為私臣。謂士庶子,為卿大夫士之子,在官為士,未在官為庶子。謂政學之政如字。

*秋官序。引方苞,謂甸削縣都之獄歸縣士。謂條狼氏當胥八人,徒八十人。以朝大夫為私臣而聽於朝者。謂都則為小都之私臣為朝大夫者。

*大司寇。謂尚愿糾暴,暴如字。重罪旬有三日坐,謂三當為二。

*小司寇。謂獄訟之中,中謂獄訟成要之簿書。謂上服下服為輕重之詞。

*鄉士。謂四郊餘地為鄉外者,非其所掌。鄭注:郡督郵盜賊道也,謂督郵、督盜賊為之導也。

*縣士。謂野自百里外。縣士亦掌甸之公邑。

*朝士。謂群吏為鄉遂公邑都鄙之吏。鄭謂諸侯有皋應而無庫雉,孫氏以為非,諸侯但稱庫雉。

*司盟。康成謂方明之神非天地之至貴者,孫氏非之。引惠士奇引墨子明鬼事說盟詛,非也。

*禁暴氏。謂力正為恃強力以相爭取。

*野盧氏。次金敘大功,謂當爲次敘丈功。

*條狼氏。謂大史小史,史當為事。

*修閭氏。鄭注:國所游養,謂羨卒也。孫氏非賈疏,謂游養,謂閒游無常職,而養於國者,蓋擇其丁壯守徼,給以稍食,故謂之國粥。案:賈疏謂未入正卒,且為羨卒者。竊謂羨卒猶餘夫,亦有授田,亦有田與追胥,則亦有行伍之籍,此自當輪戍而養之。然則與閒民不同也。謂賈疏以為兼掌六鄉六遂為誤,是也。

*大行人。謂於天子,大聘小聘皆當使卿。金鄂謂朝覲享無迎賓之法,後行饗食於廟,乃有迎賓之法。黃以周謂覲禮稱侯氏,明不客之。先鄭與許皆以祼為祭,灌為賓客之禮,後鄭以祼為正字,二者不分。謂當讀賓物,賓客之事所用之物。

*司儀。引江永黃以周說,以為揖如拱手,而有三等及厭。案:古人立且微磬,況揖乎?明制揖有三等,舉手有齊眼、齊嘴、齊心者,又於平輩先躬下然後舉手。周禮三揖亦由是乎?為揖為拱手可也,不可謂揖禮但拱手而已。況拱手亦以微磬,人之情也。引金鄂說,謂將幣指瑞玉,而三享亦在其中。鄭謂兩君朝,唯饗食速賓,方苞謂敵體,皆當速。

*朝大夫。都家之國治。孫謂國為王朝,而鄭注與王朝對,賈疏是也。又謂無平理之事。然則鄭以朝大夫為公臣,故有事也。

*都則。謂非官名,為西漢經師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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