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碎片·《兄弟》

送风
2005-09-04 看过
据说让读者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余华慢功出细活地雕琢出长篇的巨作《兄弟》,本想第一时间买来细读,但犹豫着——这根本就事件不可能的事,我哪里来的第一时间蹲在书店门口等书?!我哪有精神把书细细赏读一番?!唉,算了,省一两银子,在新浪里读吧,满就慢点,说不定正本书放我面前我也达不到一天一页的速度。

在办公室读《兄弟》感觉怪怪的,因为一切感情都要忍住,看到宋刚、李光头大哭我也想流泪,看到李兰丧夫之痛我也跟着难过,看到宋凡平入棺的那股子难劲真觉得老天都贪恋他不愿让他离去,看到苏妈迟迟不的善报真是为好心人喊冤……一切都是内活动,俺还是俺,正坐在杨洋的椅子上,毫无面目表情地感受着那个凄风苦雨阴霾惨淡不正常年代的故事。

很多时候望着屏幕就想哭,但我知道不行。一是周围情况,二是心理作用。自从知道余华这个作家,想到的只有《活着》这本小说以及它所连带的一些回忆,没有想到两部小说都没有给我带来快乐的感觉。他的作品现实、敏锐、锋利,感觉像是一种缓缓的刑法,如此惨烈如此令人震撼的东西竟可以这样不痛不痒地娓娓道来。这让人有一种错觉——余华,这些似乎与你无关,你个旁观人就这样清淡地描写着周围的人和事。错,或许他正要营造这样的感觉,看看吧,余华已经麻木了,现实的生活是如此残酷,他已然麻木到可以冷冷旁观福贵一家相继离去,他已然习惯了周遭被人性扭曲的社会肆意蹂躏,一切都不足以让他惊叹几分;平白的叙述,简单的文字,慢悠悠的笔调已足够。感觉他要跳出来说——这有什么?见得多了!

在我看来,余华——就是这样一个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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