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电影时我在想的事 8.9分
读书笔记 拍电影时我在想的事
阿灿与杠杠
像《幻之光》中的女主人公那样,能向别人传达内心的哀伤,不正体现了人的坚韧和美丽吗?而我作为接收者,非常珍惜这份难得的体验。 如果没有我的存在,这些心绪可能连成为自言自语的机会都没有,却终于变成了对话,我想这对知子女土来说也有一定的意义。
引自 第二章 青春期·挫折
一九八八年四月,我进入 TV MAN UNION快满一年的时候,开始拒绝去公司。那时,旅行节目中经常有意识地从拍摄角度中剔除核电站事故,而且,制片人表面上说尊重个人的独立性,却擅自决定人员的轮换,现在看来属于职权骚扰的行为,以前却被视作理所当然。当时我以为自己拒绝去公司是为了反抗这股风气,但如今回想起来,无非是自己在拍摄现场一无是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而已。
引自 第二章 青春期·挫折
二OO一年,我与精神科医生野田正彰就奥姆真理教进行了对谈。当时野田医生这样对我说: 是枝:我不太会以是否有意义来理解生。为什么呢?如果“生”被赋予了有意义的概念,那相对的,就衍生出了有意义的死和无意义的死,这是很危险的... 野田:这在日本文化中是司空见惯的想法。战前的武士等都将死的意义看得很重要,说什么死亡就是完成生的过程。这在我看来是非常病态的文化。(中略)在问意义之前,首先必须有快乐地活过的实感。必须与家人、朋友以及周围的自然产生各种联系,有强烈地想活下去的欲望。要以这些为前提谈论生的意义。如果从出生开始,你就为了某些事为了取得优秀的成绩、为了出人头地一一而活,到了青春期开始思考生的意义时,很容易就会与有意义的死扯上关系。
引自 第四章 非黑 非白
电影不是用来审判人的,导演不是上帝也不是法官。设计个坏蛋可能会令故事(世界)更易于理解,但是不这样做,反而能让观众将电影中的间题带入日常生活中去思考。
引自 第五章 失去亲人,生活何以为继
母亲一直为我的前途担心。《下一站,天国》上映后获得了不错的评价,我的名字开始被观众熟知,可她依然为我的生计担忧 我本该再为她做点什么。至少应该让她看完《无人知晓》,这样她或许会走得安心点。 --人生总是有点来不及。 (读到这里的时候,很感动。想起毛毛的妈妈也是这样,担心自己的儿子过得不好,没办法照顾好自己的起居饮食。后面才有了其实我过得还可以这样的歌词。)
引自 第五章 失去亲人,生活何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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