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佛教通史 7.7分
读书笔记 第一章 佛教东传与东汉、三国时期的佛教
桥头莫兰特

关于缘起论阐发清晰:

据说,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终于在十二月初八日凌晨明星出时,豁然大悟,悟到了一个“真理”,即“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也就是说,世间万物(包括人生)都是因一定的条件而产生(“因缘而起”),一旦这些条件发生了变化或不复存在,该事物也就归于失灭或消亡(“因缘而灭”)。一切事物都是因缘而起的假象或幻影,都是不真实、无自性,因而都是“空”。但世俗凡夫,却把这种假象、幻影看成一种真实的存在,因而有人我之对待、虚妄的执著,由此产生各种各样的烦恼和痛苦。既然这样,要消除烦恼痛苦,最根本的办法,当然可以也应该从破“人我”入手,此“我”既“空”,何烦恼痛苦之有?据佛经记载,当释迦太子悟到这个真理后,便成就了“无上正等正觉”,证成圣果了。而证成圣果的释迦太子此后就被尊称为“释迦牟尼”(即“释迦族的圣人”)或“佛陀”,“佛陀”的本义是“觉悟者”。而他悟到的这个“真理”,便是后来成为整个佛法理论基石的“缘起论”。
引自 第一节 作为中国佛教源头的印度佛教

佛教经典的结集:

佛教经典的结集,一方面是佛教本身发展的需要,另一方面也反映了在佛陀入灭之后,佛教内部在某些方面存在若干分歧,经典的结集实际上是佛教僧团力图消弭这些分歧的努力。
引自 第一节 作为中国佛教源头的印度佛教

统一佛教的分裂:

统一佛教的分裂,尽管直观地说是因为教团内部的某些争论造成的,实际上却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佛教与时俱进的结果。“由于印度社会经济、民族、文化发展的极不平衡,各个地区存在一定的差别,一般说恒河流域一带经济、文化比较发达,西北山地较差。这些差别不能不反映在佛教的信仰和实践中间,佛教在新的地区传教,不能不受当地宗教信仰的一些影响,因而引起一些争论。”另外,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私有财产也逐渐具有一定的合法性,在这种情况下,原始佛教的若干戒律规定,譬如关于食物的严格禁忌以及对于金银货币的决绝态度,在当时可能已经难于严格执行。“大众部”在这些方面力图有所变革,也是自然而然的。
引自 第一节 作为中国佛教源头的印度佛教

大乘佛教:

大约在公元前1世纪左右,大乘佛教在印度兴起。一般地说,大乘佛教的兴起与部派佛教中“大众部”关联较为直接些,但也不是简单的继承演变的关系。而且,大乘佛教兴起之后,部派佛教仍然在继续存在和发展。
引自 第一节 作为中国佛教源头的印度佛教

汤用彤先生的结论目前没有证据能够推翻:

关于佛教传入内地的路径和时间,汤用彤先生的结论目前没有证据能够推翻。
引自 第二节 佛教传入中土的路线、传说和史实

天山南麓的两条路线:

佛教早期传入的路线,几乎都是走的西域一线,所经正是古丝绸之路的路线。这一线又分为两路,一是南路,二是北路。 南路自东向西,从敦煌出发,西行到鄯善国(今新疆若羌),沿沙漠南缘、昆仑山北麓行进,过于阗(今新疆和田),再折向西北方向的莎车,越过葱岭,由此往西可至大月支、安息(今伊朗)等国,往南可入罽宾国(今克什米尔)及天竺境内。这一路的中心是于阗国。 北路自东向西,也由敦煌出发,到玉门关再折向北,经伊吾(今新疆哈密),西行至高昌(今新疆吐鲁番);或从敦煌西进至楼兰国(今新疆罗布淖尔西北),折向北也到高昌。自高昌西行,经焉夷(今新疆焉耆)、龟兹(今新疆库车)、疏勒(今新疆喀什),越过葱岭而至大宛(今乌兹别克斯坦的费尔干纳)、康居(今阿姆河以北,咸海和巴尔喀什湖之间的大片地区,包括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以及吉尔吉斯斯坦、哈萨克斯坦的部分地区)等国。往西南,可至大月支、罽宾等国。龟兹是这一路的中心。
引自 第二节 佛教传入中土的路线、传说和史实

沿这两条路线进入中国的早期来华僧人中,有安息国的安世高、大月支国的支娄迦谶、天竺僧昙柯迦罗、康僧铠等人。鸠摩罗什走的是北路。中土西行求法高僧也多走这两条路线,法显先是走南路,到鄯善国时又折向北,到北路上的焉夷国,再往南穿过大沙漠,到达于阗,仍走南路。 这两条线路,都在天山南麓,因而也称为天山南路。除此之外,还存在着一条天山北路,从东向西,自哈密出发,沿天山北麓而行。玄奘曾走过天山北路。
引自 第二节 佛教传入中土的路线、传说和史实

佛教最初在西域流传:

所以,佛教在西域的最初传播只是口头的流传,主要体现在对佛经的口头传播上,因而才有了大月氏使者取道西域将《浮图经》一路东传的记载。因此,虽未见到佛的形象,并不代表有关佛的信息没有传播到这里。后来,西域佛教译经事业的发达和成熟的程度来看,口头传播时期佛信息在此地的流传程度决不亚于当时的南方从一开始,西域就是佛教向中国传播的最前沿的站点。
引自 第二节 佛教传入中土的路线、传说和史实

东汉佛教发展:

关于东汉佛教,东晋时期的叡法师在《喻疑论》中有一个概括: 昔汉室中兴,孝明之世,无尽之照,始得挥光此壤。于二五之照,当是像法之初。自尔已来,西域名人安侯之徒,相继而至,大化文言,渐得渊照边俗,陶其鄙倍。汉末魏初,广陵、彭城二相出家,并能任持大照。寻味之贤,始有讲次,而恢之以格义,迂之以配说。
引自 第三节 东汉时期的佛教

洛阳白马寺:

古来传说,永平求法的硕果之一就是中土第一座佛寺——白马寺的建立。尽管当代学者有不同意见,但从佛教传入以来,外国僧人不断涌入,总需有一个安置的地方,因此,永平年间或者以后,接待外国僧侣的客馆,或者为这些外国僧人所建的房舍,可能就是白马寺的原型。此如后赵时著作郎王度奏章中所说:“佛出西域,外国之神,功不施民,非天子诸华所应祠奉。往汉明感梦,初传其道,唯听西域人得立寺都邑,以奉其神。”由此奏章可看出,汉末洛阳准许西域人建立佛寺以奉佛。从《牟子理惑论》、《四十二章经序》以及《高僧传》等,可以确定在汉末洛阳城西门外有佛寺的存在,且后来被称为白马寺。今天的白马寺,由于洛阳都城西移,反而位于现在洛阳城东二十五里的义井铺。至于此寺因何命名为白马寺以及何时命名为白马寺,现存资料似乎神话色彩过于明显,因而不大被当代学者所采信,但是,说洛阳城中最早的佛寺是白马寺,应该没有问题。
引自 第三节 东汉时期的佛教

蜀汉佛教发展,此处阐述比较精彩:

汉末三国时期的巴蜀佛教,史籍没有记载,甚至隋唐的有关典籍还明确说蜀汉时期巴蜀地区没有佛教。隋费长房《历代三宝纪》卷五说:“魏、蜀、吴三国鼎峙,其蜀独无代录者何?岂非佛日丽天,而无缘者莫睹,法雷震地,比屋者弗闻哉!且旧录虽注《普曜》、《首楞严》等经,而复缺于译人年世。设欲纪述,罔知所依,推入失翻,故无别录。”在魏、蜀、吴三国中,只有蜀国没有经录,旧的经录虽注有蜀出《普曜经》、《首楞严经》等经但却没有译者和年代,如果记述它,却又没有根据,所以没有别录。《广弘明集》卷二八收录的唐道宣等所写《简诸宰辅叙佛教隆替状》说:“蜀中二主,四十三年,于时军国谋猷,佛教无闻信毁。”刘备、刘禅统治蜀汉43年,因忙于军国大计,没有听说他们信仰佛教或毁坏佛教。但是,刘备、刘禅等统治者不信佛教,不等于民间也不信仰,只是统治者不信仰,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民间的信仰。同样的道理,经录没有明确记载蜀汉翻译佛经,也不等于蜀汉就没有佛经传播。如前文所叙述,考古发掘证明,蜀川之地,早在东汉末期就有佛教流传,而且已经渗透到民间的习俗之中。刘备集团统治时期,朝廷没有过多地关注、支持佛教的发展,因此,佛教在蜀地主要是接续汉末的陈规自然发展。
引自 第四节 三国时期的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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