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仰望者的天文朝圣之旅 9.0分
读书笔记 1 寂静_ 1
海兽Orcax
“如果我们爆炸了,也还有那么多的世界存在呢。”是的,即便它们当中现在或今后有那么一两颗爆炸了,也还有那么多呢。数万亿颗恒星遍布在真空的空间里,其中一颗在1054年爆炸了,中国人看到了;一颗在1572年爆炸了,第谷・布拉赫看到了;还有一颗在1604年爆炸了,开普勒看到。
引自 1 寂静_ 1
梭罗迷恋猫头鹰。“它们的叫声,”他说,“和沼泽地与黄昏的树林特别般配。”在猫头鹰的叫声之间,只有深沉的、给人以启发的宁静。梭罗说:“它们的叫声之间夹杂着一种空旷的、未经开垦的自然,而人类还没能充分理解这些。”梭罗沉醉于这间隙的寂静,就像我痴迷于11月里沼泽的沉默不语。
引自 1 寂静_ 1
在学生时代,我偶然读到马克斯・皮卡德的著作《沉默的世界》。这本书提供了相较于之前的我而言,对现在的我来说更有价值的视野。沉默,皮卡德说,是语言的源泉,并且,抑制语言的结果只能是将它反反复复地再现。只有与沉默相关,语言才有意。
引自 1 寂静_ 1
我猜测,他想象中的彗星拖曳着一条长长的光轨,会像天使降临时吹奏喇叭一样宣告自己的登场。他想象着滔天巨响和光芒四射。他期待着天际燃起火焰。他想让我看见这一切。
引自 2 在黑暗的时光里_ 13
夜空里的恒星善于隐藏各自真正的秉性,因为它们总是自如地玩弄着一个名为“距离”的诡计。
引自 2 在黑暗的时光里_ 13
“夜晚是我们无尽的窗口。”我们踉跄着穿过黑暗,向着光明前行。
引自 2 在黑暗的时光里_ 13
我们辜负了黑夜,我们丢失了微光
引自 3 微光_ 27
“我们本来就是头部燃着圣火的脊椎动物。”纳博科夫说,“人脑只是脊柱的延续,是增强了的组织顶端,燃烧着纯净的蓝色火焰,但是贯穿整根蜡烛的是烛芯。”在看到黄道光的那个早上,我感受到整根烛芯燃烧的热量在我身上蔓延。
引自 3 微光_ 27
梭罗的一位同伴曾宣称,人在没有星星的情况下也可以生存得很好,但那种生活却是大打折扣的。他说星星是一种永不会被舍弃的必需品。群星是每日的食物,是圣餐,是护身符和誓约。
引自 4 夜行动物_ 39
夜晚是宇宙年轻的样子。
引自 4 夜行动物_ 39
来自地中海先民们的创世神话,后来被查理斯·多利亚和哈里斯・菜诺维茨翻译成了英语。神话中,上帝创造万物,伴随着七次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引自 5 万物之初_ 53
我们的宇宙是从虚无中爆发而不违反物理定律的泡沫,是包裹着我们的空间、我们的时间、我们的银河和它无穷无尽的星系兄弟的泡沫。
引自 5 万物之初_ 53
我们发现,自然从来不吝惜它的广博与丰饶。”上帝的“哈哈哈”并非低声窃笑,他在毫不遮掩地捧腹大笑。
引自 5 万物之初_ 53
宇宙闪耀着光的信标,这是光明的时代。
引自 6 古老的光辉_ 65
我想起《瓦尔登湖》的最后一段话:“使双眼视而不见的光亮,对我们来说就是黑暗。当我们清星时,曙光才会破晓。来日方长。”
引自 6 古老的光辉_ 65
给我92种元素,我能创造一个宇宙。
引自 7 蛇与阶梯_ 77
除了氢和一部分氨,地球上的每一个原子,都是由恒星炙热的核心或是恒星到达生命终点所伴随的剧烈痉挛制造的。我写字用的铅笔中石墨的每一个碳原子,都贴着“金牛座制造”或者“猎户座制造”的标签。
引自 8 星尘_ 89
我们乘坐着旋转的地球围绕太阳运动。太阳裹挟在千亿颗恒星转动形成的旋风中,被神秘的暗物质封印其中。旋转,旋转,旋转,我们分享着一段连宇宙自身也不确定目的地的旅程。
引自 10 隐藏的物质_ 117
没有数字,我们就依然活在以地球为中心的伊丽莎白时代。数字,是让我们打破第七层天球并且得以一窥无限宇宙的途径。
引自 12 夜晚的数字_ 141
现代天文学与《光明篇》的精神紧密相连。星系就是单词,恒星就是组成它的字母。
引自 12 夜晚的数字_ 141
马尔科姆说,严肃的摄影师,能抵抗“颜色的甜言蜜语”。
引自 13 颜色的甜言蜜语_ 153
在我们眼睛的视网膜上有两种感光细胞:视杆细胞和视祝锥细胞。视锥细胞是颜色的感受器,但是对暗弱的光不敏感。视杄细胞对暗光有着更好的适应力,但它们无法区分颜色。当我们凝望星星的时侯,是那些对暗弱光源敏感但色盲的视杆细胞在起着主要的作用,这就是为什么恒星用肉眼看起来大多是白色的。但当我们借助望远镜看向它们,或是花时间认真观测比较明亮的恒星时,它们就会如彩虹般呈现出不同的色彩。
引自 13 颜色的甜言蜜语_ 153
观星活动,就像拍摄黑白照片,也要求屏蔽对色彩世界的感知。
引自 13 颜色的甜言蜜语_ 153
但是夜空,就像亚哈船长的大白鲸一样,在苍白中遮掩自身的浩瀚。
引自 13 颜色的甜言蜜语_ 153
想要找到通往星系的边,通往时间的起点的方向的朝圣者,必须放弃白日的舒适色彩,必须在黑白交错的海面上将自己发射进无尽夜空必须在那无垠的空间中找出群星闪烁着的西洋李色、香红花色、葡萄色和稻草色。这场追寻可能需要起这你我承受能力的勇气,而且有可能,我们会被其吸引、深座其中,迷恋上这个过程,就像亚哈船长。我们会坠入星海将追捕的绳索紧紧地绑在所追寻的猎物上。
引自 13 颜色的甜言蜜语_ 153
智慧并不不只在我们自己的河渠中流淌
引自 14 昴星团的追随者_ 167
夜晚是人类文化历史的宝库。
引自 14 昴星团的追随者_ 167
只要我们关注恒星,将它们命名为“胖骆驼”“金牛座a”“HD29139”一把它们转化为我们内心的形象,那么夜晚就永远不会空洞,不会让人们无动于衷。
引自 14 昴星团的追随者_ 167
是我们自己,命名它们,凝望它们,让这些恒星成为无形的实体,赋予它们超越视觉的意义。它们依赖着我们,这正如同里尔克所说,我们就是改变群星的人,“我们的整个存在,我们心怀的起伏不定的爱,都是为了能让我们适应这项任务”
引自 14 昴星团的追随者_ 167
我是一个谨慎的夜晚朝圣者,一个在星空下作的流浪者。
引自 15 夜晚的形状_ 179
夜晚有它的形状,是一个锥形。
引自 15 夜晚的形状_ 179
观看日全食的人站在月夜的尽头,这一瞬间,白天向夜晚借来了黑暗,蝙蝠飞翔,猫头鹰鸣叫,獾从它们的洞穴里向外偷看。
引自 15 夜晚的形状_ 179
蓝色的空气把我们封闭起来。只有通过夜晚的裂缝,我们才能瞥见无限。只有通过夜晚的裂缝,我们才能找到守护我们的日面佛。透过地球的蓝色世俗外壳上的锥形缝隙,我们像皮拉摩斯追求西斯贝一样追寻着无限的奥秘。
引自 15 夜晚的形状_ 179
在无眠的午夜时分,我们能感受到月亮轻柔的引力,从不受日光影响的深深的泥沼中汲取黑暗的思绪。
引自 16 仲冬夜之梦_ 189
宇宙并不像幼虫的水晶裹茧一样包裹着沉睡的地球,而是正如伽利略所猜测的那样,地球是一只长了翅膀的夜行生物。
引自 16 仲冬夜之梦_ 189
九颗行星在宇宙这块黑色冰面上滑行,其中一颗用手臂挽着月亮。梭罗说,月光的黄昏是心灵天然的栖息地。
引自 16 仲冬夜之梦_ 189
当太阳升起,地球会变成一个薄薄的新月形状,像一只疲倦的眼睛慢慢闭上,直到在它的黑夜里化成一个完整的黑眼圈。
引自 17 仁慈、温和的地球_ 201
“我认为,探究上帝的形象和形式,”罗马自然历史学家老普林尼'写道,“是人类软弱的标志。
引自 17 仁慈、温和的地球_ 201
老普林尼的地球之歌是他《自然史》一书中最美丽的段落之一。“她在我们出生时接受了我们,”他写道,“自我们降生起就滋养着我们,而后也支持着我们;最后,当我们被大自然的其他部分拒绝时,她还能拥抱我们,并用一种特殊的温柔抚慰我们。”大地、水、空气和火,在夜晚发着光;上帝的眼晴町着圣殿的顶点,警惕而安慰。老普林尼继续道:“倾盆大雨,凝结成冰截,涌入河道,积淀成为洪流;空气汇集成云层,咆哮着卷动飓风;但还有地球,亲切、温和包容,一如既往,照顾着凡人的需要。”
引自 17 仁慈、温和的地球_ 201
马克・吐温出生于1835年哈雷彗星到访的期间。他说他伴着彗星而来,也该伴着彗星离开。结果就在马克・吐温去世的1910年,
引自 18 等待彗星_ 213
但科胡特克是一颗完美的彗星,如同所有完美的事物一样,它不会如我们所希望的那样,而是以它原本的模样来被我们感知。
引自 18 等待彗星_ 213
威斯特彗星的回归周期为15000年。它上一次回到这里时,我们的克鲁马努人祖先还蜷缩在洞穴中,躲避着冷峻的冰河时代的威胁。
引自 18 等待彗星_ 213
望。用望远镜观测深邃的天空意味着聆听遥远的呐,那传入耳中的微弱声音,那被数光年的距离压抑、打断,模糊不清的声音,梦中萦绕的声音,耳畔的低语,甜蜜得不知所云。
引自 18 等待彗星_ 213
所以,恒星也在水中流动着。溪流似乎有几光年深。桥下面是另一个宇宙,正在黑暗的水中流淌。在溪流中旋转的星系就像石蚕虫卵。恒星星云与蜻蜓若虫相互做伴。蚊子的幼虫靠吞食新星的尘埃为生。
引自 19 慢慢的黑暗_ 225
宇宙将终结于烈焰或黑暗。恒星将像火山喷发后的雨水样蒸腾消散。星系会崩塌扭曲成沉重的死结。而我们只是发丝,被缝在斗篷的下摆。
引自 19 慢慢的黑暗_ 225
两颗遥远的心,同一片荒野。地球就是他们的隐居之所,周围环绕着群星的旷野。
引自 20 飞鸟与鱼_ 237
然而,我是银河的孩子。夜晚是我的母亲,星尘组成了我的身体,我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都经过恒星锻造。
引自 20 飞鸟与鱼_ 237
听着,看着,等着。等待永远等待,为了那“脊柱的兴奋”。
引自 20 飞鸟与鱼_ 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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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仰望者的天文朝圣之旅》的全部笔记 46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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