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术史 7.2分
读书笔记 【我的美术史】B
冷物质

2 贾科梅蒂 出现,消失

“我们可以想像,”阿尔培多·贾科梅蒂曾经说,“现实主义在于原样写一只杯子在桌子上的样子。而事实上,你所模写的永远只是它在每一瞬间所留下的影像。你永远不可能模写桌子上的杯子,你模写的是一个影像的残余物。当我看一只杯子,关于它的颜色、它的外形和它上面的光线,能够进入我的每一次注视的,只是一点点某种很难下定义的东西,这点东西可以通过一条小线、一个小点表现出来。每次我看到这只杯子的时候它好像都在变,也就是说,它的存在变得很可疑,因为它在我的大脑里的投影是可疑的、不完整的。我看它时它好像正在消失…又出现……再消失…再出现,也就是说它正好处于存在和虚无之间。这也正是我们所要模写的……有时,我觉得我抓住了现象,接着我又失去它,又得重新开始。这就使得我不停地工作……”贾科梅蒂的绘画,它们最终所形成的层层叠加的“固定”的空间,在一开始都不是预先设计的,它们随着在时间的过程中,否定或肯定他所追求的东西时一而渐趋生成,在不断“消失”和不断“出现”的积累和接近那一点点“中心”时,贾科梅蒂的作品充满了与“陌生的事物”搏斗过的痕迹,形成时间与心理的相互作用:遗留在画布上的“牺牲品”和“建筑物”。在这一工作过程中,贾科梅蒂常常使线条和形状在失利的状况下达致毁灭性的临界点:“要敢于下毁灭一切的最后一笔。”他在工作过程中所表现出的极不稳定的各种特性,比如“诅咒”、“呻吟”、“紧张”、“焦虑”、“痴迷”和“瞬间性”等,几乎像反射镜一样,在某些时候也融为艺术家作品“内容”的一部分,当然这个观点是具有冒险性的。
引自 阿尔培多·贾科梅蒂:出现,消失

73 罗斯科 哲学 古典音乐 绘画

年轻的罗斯科,对于曼陀林和钢琴是无师自通的。他极爱古典音乐,尤其是歌剧,莫扎特的歌剧。他也写诗,喜欢看书,尼采的《悲剧的证生》,以及克尔凯郭尔的《恐惧与战栗》,对他是非常重要的作品。他仔细阅读过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事实上,罗斯科对文学和音乐的表达能力也许更具天赋。在此,必须提及的是,尼采的《悲剧的诞生》对于罗斯科思想哲学的形成与延伸有过深刻的影响。在一篇关于尼采对他的影响的文章中,一开始就写道:“我在这个寓言中找到我知道是我不可避免的道路的一种诗意性的肯定一一我生命中艺术的迫切性在于戴奥尼索斯式的内容,高贵、巨大和喜悦性都是空柱子,不可信任,除非它们内在填满原始野性,满到几乎突起的地步。”这里,尼采笔下对立的戴奥尼索斯和阿波罗,给了罗斯科希望形容他作品的“张力”,或完整的适当语言。“我对我所有的作品有一个野心,”他写道,“那时它们的张力能非常清楚,毫无错误地被感觉到。
引自 西格玛尔·珀尔克 <b

121 托马斯 记忆 世界厚度

托马斯的主题不是唯一的,是由具有同一性和差异性的几个部分交又形成的,距离、历史、时间、记忆这些主题部分都有一个共同的意义归属,那就是知觉。事实上,距离、历史、时间等主题对于托马斯而言,最终都隶属于对记忆的知觉之范畴中。用法国哲学家梅洛・庞蒂的话说:“我根据知觉经验而陷入世界的厚度之中。”这无疑也适合于托马斯的艺术思想。梅洛・庞蒂认为,作为意义源泉的知觉经验深深地包含着间隔、间隙这样一些否定性因素,思想与存在的绝对一致,或思想与思想本身的一致、思想与世界的一致这一古典现象学的理念可以说是现象学中超越论哲学的思想框框的残渣。梅洛·庞蒂把知觉更看成差异的发生,即不断“差异化”的过程,他认为,知觉应当被看成经常“脱离自我”或“非中心化”的过程。梅洛・庞蒂的知觉论,可以更实际地与托马斯的对记忆的知觉联系起来。托马斯关注的不是我们视野之内所看见的,而是人在与事物接触的过程中,进人其内部更为宽广,具有扩散性和不同特性因素的空间中,这个空间也就是梅洛·庞蒂的“世界的厚度”。但空间的差异性:它的瞬息万变的特质,则会相应地带出时间这一概念。时间除了“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物它往往存在于“记忆”之中。“此时此刻”当我写完它时,它已构成记忆的某种属性。这是一个简单的举例,记忆在托马斯的绘画中,承载着历史的内容、时间的特征、距离的间隔以及记忆本身的哲学性。
引自 西格玛尔·珀尔克 <b

147 德库宁 参与死亡

诗人布罗茨基在《文明的孩子》一文中说过这样一句话:“当我们阅读一位诗人时,我们是在参与他或他的作品的死亡。”
引自 西格玛尔·珀尔克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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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术史》的全部笔记 3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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