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评论·短篇小说课堂 8.3分
读书笔记 山姆·利普斯特评《莱克利湖》。
nolix

玛丽·罗比森有个著名的故事叫《你的》,里面的老男人和他年轻的太太在廊道上做万圣节用的南瓜灯。太太做的那只不太好看,质量不高,而她丈夫的作品极富表现力,又别出心裁。

他是一个退休医生,还是个“星期日水彩画家”。后来这则小故事在一个惊人的转折后,老男人想要向太太吐露心声, “像他所有的那么一点点才气,其实糟糕得像是受到了诅咒;很多时候有那么点儿与众不同意味着你期望太高,以至于对自己喜欢得太少。”

联系罗比森本人来考虑这一点就变得十分奇妙,她是美国短篇小说界众多有才气的作家(和了不起的实践者)之一。也许这证明了她对生活的深刻体悟。她深知生活将我们撕碎的多种方式,比如骇人的毁灭——死亡、离弃——还有接连不断的磨难。这两样大多数人得学着忍受。大多数人,包括罗比森笔下的人也是,大抵是一面等待痛苦平复,或至少化为短暂的逗趣,一面彼此安慰、微笑,张罗晚餐,坐在长沙发上,使尽花样让蜡烛光变得更漂亮。

他们中的许多人暗自沉湎于语言,尤其关注言语的丰富性和破坏性。罗比森并不沉湎于此。她对日常用语中零散的惊奇和那些有可能激动人心的韵律并不十分痴迷。她的文章也是如此,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人们称其为极简主义。她的意思是要变成“做减法的人”,换个词说就是“严苛”。一旦严苛起来你就像罗比森那样变成字符的主人,同时也主宰了留白的空间。在《莱克利湖》中,当巴迪决心拒绝康 妮——“拒绝得令她心服口服”——时,那种对话状态好像他一旦没有抛出最精确的措辞,他的策略就会完全失效一般。罗比森的故事常常取决于用词的精确性,要不就是精确的错误。罗把那种错误,或者说是尴尬,层层地置入了她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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