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曼论电影 8.1分
读书笔记 梦/梦想者
法外之徒

《面对面》:感觉不到被人所爱的危险;察觉没人爱的恐惧和痛苦;企图遗忘没有人在爱你。

《呐喊与细语》

我偏离具体流动的梦境,走进某种枯燥的心理分析,只在巨细靡遗地描绘;既缺实质,也不灵动。

《面孔》

“我一直想要把刀,一把可以暴露我五脏六腑的刀。切除我的脑、我的心,让我和我的内脏分离。割掉我的舌、我的性器。用一把锋利的刀来斩除所有不纯的东西,这样所谓的气,才能从这副无意义的皮囊脱壳而出。”这听来或许暧昧,但的确有其中心意义。这些话反映对“纯粹艺术”的渴望。我想,有朝一日,我会有勇气让自己不会受到腐化,甚至或可把我的意图与预谋抛诸脑后。我会对《面孔》有这样的反应,是相当自然的事,且让我举卖淫为例。我常常觉得自己在操持持续不断但相当愉快的卖淫业。我的工作是要期满观众,从早到晚都是娱乐事业。

《第七封印》:最后一部关于宗教,纯真而浪漫的虔诚信仰

《处女泉》对上帝的观念早已破灭,宗教只能算是个装饰品,真正感兴趣额部分其实是故事本身——讲一个女孩和强暴她的人,还有复仇过程的恐怖故事。至于自己的宗教和疑问,早就不占任何重要的地位了。

维果:这三部电影在处理一个缩减的过程。《犹在镜中》——征服确信;《冬日之光》——透视确信;《沉默》——上帝的沉默——负面的残留印象。因此这三部电影共同组成一出三部曲。

充满着虚矫的《犹在镜中》,具有浪漫而且爱卖弄风骚的调性。没有人敢说《冬日之光》也有同样的缺点。两部电影之间唯一的关联,就是前者是后者的起点。那个时候我已强烈地想摈弃《犹在镜中》,只是尚未对外宣布而已。

《夏日恋曲》

对于工商业挟巨资进军文化事业,我一向很难产生反感。我自己的整个电影事业不一致都由私人企业出资赞助吗?我总不能靠自己的“美色”谋生吧。资本主义是一位非常现实的老板,不过它若认为你有用,也会对你非常慷慨,而且你也绝不需费心猜自己此时此地的价值——这样的工作关系其实也是有用的自我锻炼。可是导《不能在此发生》的时候,我从头到尾都苦不堪言。

《羞耻》

当外在的暴力停止、内在的暴力开始时,《羞耻》也开始变成一部好电影了。当社会功能完全崩溃时,主角跟着丧失一切凭借,他们的社会关系断绝,从此一蹶不振。本来懦弱的男人变得蛮横;本来坚强的女人精神崩溃。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像个梦幻剧。他们最后登上难民船,故事完全在影像中进行,就像是一场恶梦。在属于恶梦的现实里,我感到熟稔;一旦走入战争的现实中,我就完全迷失了。

《安娜的热情》: “警告一致隐藏在事物表面之下。”

《秋光奏鸣曲》

我崇拜塔可夫斯基,并 认为他是世上最伟大的导演之一。我对费里尼的景仰永无止境。但我也觉得,塔可夫斯基开始拍塔可夫斯基式的电影了;而近期的费里尼也偶尔会拍出费里尼式的电影。但黑泽明却从不曾重复黑泽明式的电影。

我从未真正喜欢过布纽尔。他在早年便发现了一些可能足以令其独树一帜的才艺技巧,之后碧娜不断以不同的表象重复同样的把戏。但这种换汤不换药的演出,竟总是博得喝彩。布纽尔几乎只拍布纽尔式的电影。

所以,该揽镜自问的时刻来了:到底怎么回事?伯格曼开始重复伯格曼式的作品了?我真觉得《秋光奏鸣曲》是个令人伤感的例子。

《芬妮与亚历山大》

儿时所拥有的特权就是:能够在魔术与燕麦粥间、恐惧与欢乐间,畅行无阻,来回跃动。除了深不可测的禁区之外,孩童的世界并无界限。譬如说,我小的时候无法领略“时间”这个概念,大人总是在说:你真的必须学习守时;你得带表;你得学会看时间。然而,时间真实并不存在啊。我上课迟到;吃饭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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