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性孤独 6.9分
读书笔记 第1页
I♡SH

「技术进步」对于「人机关系」和「人际关系」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为什么我们总会在网络时代感到焦虑?

我们该如何自处以及如何相处?

简介

《群体性孤独》将电子文化的两大趋势在过去 15 年中的新变化、新发展进行了新的阐释,将焦点集中在年轻的「电子土著」身上,这一代人的成长伴随着手机和智能电子玩具。如今的我们既缺乏安全感、却又渴望亲密关系,因此才求助于科技,以寻找一种既可以让我们处于某种人际关系中、又可以自我保护的方法。

[关键概念一:Eliza Effect(伊莉莎效应)]

Turkle 教授在讲到人为什么会对一个机器或者是一个程序产生情感性的想像的时候,她谈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概念,叫 Eliza Effect(伊莉莎效应)。

所谓爱丽莎效应,简言之就是说的人工智能里面有一个著名的现象,人们会过度解读机器或成勋运算的语义结果,读出原来不具有的意义。这个效应实际上是由麻省理工学院的另外一位教授,他叫约瑟夫·魏泽鲍姆这个人发现,那其实它开发了一个计算机程序就叫伊莉莎。

但是呢这个程序可以模仿心理医生跟人进行对话,如果一个对话者输入了一个问题或者是一个陈述句,那这个程序呢就可以分析其中的一些关键字段,然后并且给予一个回应,比如说当你输入的是「我跟我女朋友吵架了」,那这个计算机可能就会回复你说「去找你女朋友谈一谈」,或者说「为什么你对你女朋友这么不宽容」之类的,实际上作为一个程序来讲,它并不知道「女朋友」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生气」这一种人类的情绪或者是情感意味着什么,但是程序通过这种字的文字的捕捉,然后就是去提问或者是重复,会给人一种它能读得懂你的感觉。

举一个大家可能比较了解的例子,比如说最近有一款程序,你上传一张图片,他就可以通过自动扫描这个图片,然后给你写一首诗,然后通常这首诗写的你会觉得惊为天人,而且有情感,甚至有的时候合辙押韵,甚至有的时候会有一个隐喻感,实际上程序真的懂这些东西嘛?那当然它不懂的。那么为什么你会读出来这种所谓言外之意字里行间,就是因为你在看这段字串的时候,你会读出这个程序所输出的时候原来可能并不具备的所谓言外之意。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伊莉莎效应,使得从 80 年代 90 年代开始,玩具厂商设计他们的玩具的时候,就加入了一些芯片和模块,可以鼓励孩子跟这些机器人进行互动。这比如说 98 年投放欧美市场的最著名的一个猫头鹰形状的机器玩具叫菲比,到现在依然很畅销,可能中国大陆的玩家并不了解,可是你们可能小时候都知道有一款小的玩具叫宠物鸡蛋,就是一个圆形的有一个液晶屏幕,你可以去养,它里面有一只小鸡,你要为是帮他清理粪便等等等等。

正是因为这样的一 Eliza 效应,以及根据这样的一种基本原理所能引发出来的这种虚拟的人机之间的情感依附,使得人类和计算机程序从 80 年代开始就产生了某种意义上的一种情感连接,这也是我们今天要所讨论的以及可能关乎未来的人机的这种情感关联的一个很重要的起点。

甚至孩子们在玩这些玩具机器人的时候,会产生某种意义上的伦理的困境,如果一台栩栩如生的机器人,说让这台机器人遭遇一定程度上人类意义的所谓「痛苦」,比如说拎着它的「脚」让他「手足倒立」。然后去测试问题很简单:在你感到不忍心前,你能拎它多久?

所以这就是提出了一种所谓心理投射,我们明明知道它是个机器人,但是由于它栩栩如生,我们会让自己处于一种全新的道德境地当中,虽然感觉到很蹊跷,但是潜意识当中还会唤起你的某种意义上的道德要求。就行最近网络上流传的一个影片,讲的是如今最知名的仿生机器人公司「波士顿动力」公司在测试它们研发的机器人的动态平衡能力,只见到一个实验人员用脚踹,机器人在趔趄后艰难地站住。网上很多人看完以后都对那个机器人产生了同情。还开玩笑说,说天网启动的那一天都会遭到报复的。

那反言之,是不是我们把这些仿真机器人做得和真人越相似。我们就会对他产生越强的移情作用呢?实际上也并不如此。这就牵涉到我们要介绍得书中提到的第二个重要概念。Turkle 教授提到了佛罗伊德曾经转述的一个概念叫「恐怖谷理论」。

[关键概念二:「恐怖谷理论」(Uncanny Valley)]

这个恐怖谷理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恐怖?为什么会用山谷作为比喻呢?要给大家做一点解释,因为他非常重要。是指一个机器人的外形和人的相似程度,与人对这个机器人的好感度呈现出来的这样一种关系,并不是一个正向的关系,换言之我们并不是说把这个机器人做的和人越像,我们就会对他产生越强的好感。实际上在一开始是这样的,我们做一个很粗糙的只是有一双大眼睛的机器人,人们就觉得很可爱,然后你加上一个鼻子觉得哇又像了一些,然后你再加上一一一个短短的小腿,你觉得太可爱了,像个婴儿一样,但是这种增长直到一个点会剧烈呈现,断崖般的下降!

也就是说,当这个相似度达到一个非常高的程度的时候,人们突然会觉得非常的反感和不适应,因为你当时一一开始在不像的时候,你关注的是他和人类相似那一点点。可是当它大多数都和人做得很像的时候,你会关注的是那一点点不像的差别,它会显得非常得非常的刺眼,因此从人看来这个机器人不再可爱而变得恐怖。犹如这个「行尸走肉」「僵尸」一般的那些特征会完全被显现出来,直至他再超越了这个谷底以后再一次上升,你完全区分不出来它和人类的那你即便是丝毫的差别的时候,你可能会他会产量更强的情感。因此这个恐怖谷理论是讲人和机器人关系的一种重要的理论!

举个例子,如果你看过著名的一个美剧叫《西部世界》,在西部世界中,你会注意到里面所有的那些所谓的这个表演者都是机器人,做的和人几乎一模一样。但知道发生了一个 Bug,比如面部开始持续抽搐,表情突然僵死,你突然觉得像一个僵尸一样恐怖。一方面高仿的状态会给人带来不安,你的认知会产生怀疑,他究竟是个物还是一个人,从进化心理的角度,你无法判断这个物件是人类还是非人类的时候,你从心理上会觉得遭到潜在的威胁;另外一种非常相似却有一点差别的所谓类人机器人,它的外形从视觉上来讲,可能很很多所谓患病的病患者,甚至跟人的一些尸体的一些情况很相似,因此从人的心理和心理上就会对这些畸形的这种性状产生一种神经上的精神上的这种所谓的机能的障碍,并且唤起严重的观察者的严重的负面情绪,这都是可以通过进化心理学来进行解释的。

但是问题提出来,倘若有一天人类做机器人可以做到和真人几乎一模一样,你看不出来那些许的差别,或者它完全采取一种你能拟人的方法,就把它做成像星球大战里的 R2D2,或者是机器人瓦力那样可爱的某种形状的时候,那人类对它产生的情感又会有怎样的一种深远的社会学意义。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机器人的存在会对一个孩子的成长造成怎样的影响,Turkle教授非常敏锐地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概念,叫异己性。

[关键概念三:异己性]

那么什么是异己性?如书中所说,从婴儿时期人类都会用非常简单的非黑即白、非你即我、非好及坏这样的二分法来看待世界,那这是人类的一个最初的设定,可是人在社会化的过程当中会逐渐意识到人类社会呈现出很多模糊不清的灰色状况,所以因此为了维持更现实的关系,人类在社会化的成长当中必须去接受别人的复杂性,也就是说从他人的视角来看待同样的问题。这就是异己性。也就是换位思考。但是如果你的成长陪伴的对象是一个机器人的时候,你不需要考虑所谓的换位思考的异己性问题。就会容易培养出异己性障碍型人格问题。社交型的机器人的确有可能造成跟他长期陪伴的人存在一种更大的几率患上所谓异己性的这样的一个障碍,这对于未来的成长和社社会化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关键概念四:机器人时代的老龄人口陪伴问题]

当然,机器人对人类社会的影响不仅仅是婴儿,更重要的是老龄化问题加剧之后,机器人开始承担越来越重的作用。Turkle 教授在书中讲到,在上世纪 90 年代她去日本的时候听到一个故事,就是在那个时代已经越来越多的老年人由于和自己的子女长期分居,而子女无法去看望老人,因此甚至兴起的这样一个行业,就是聘请一个演员去代替自己回家探望。这些老人有的就患老年痴呆症,分不清是自己的孩子还是演员!

即便有些老人知道拜访他们的是演员,他们还是将这些演员的拜访视为孩子表达尊重的一种方式,所以当时的这个做为一个美国人的 Turkle 教授完全无法理解。可是当地人告诉他,在日本,老年人就是一种社会角色,孩子也是一种社会角色,因此拜访老人很大程度是一种角色扮演剧本的演出,那她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就在想,如果你愿意雇佣演员去拜访父母,为什么不送一台机器人给自己的父母?

实际上现在这个机器人在养老产业当中已经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也存在着很多的伦理上的一个争议。在 MIT 甚至专门有一个实验室叫老年研究实验室(AgeLab)。他们曾经就有一个日裔的科学家来发布一款以老人为中心进行设计的机器人,这个机器人的名字叫帕罗,他扮演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倾听者,也被吉尼斯世界纪录曾经评为最具治疗性的机器人之一。而且丹麦政府当时宣布为自己本国的养老院居然订了一千台这台这个叫做帕罗的机器人,也标志着他们在全球业务的开始。老龄人口导致越来越多的老年人,而越来越少的年轻人去照顾他们那这些老人,在他们的这种老龄的护理和这种治疗当中,究竟职能机器人应该扮演怎样的一种角色,实际上从 2000 年之后一直是全世界探讨的一个话题。

由机器人代替真人去承担这样的社会角色,在一个人的晚年去承担一个所谓的倾听者以及想象当中的 ELiza 效应,究竟对人是一种终极的、聊胜于无的终极关怀,还是一种极大的伦理的不尊重,这个其实在全世界还在讨论当中,那可以你也可以想想,等你老了以后你在养老院或者是是否能够接受这样的一个人,每天陪陪你说话,听你聊天,一个机器人的这种形象,你是否可以准备好了迎接这一天,那实际上这一天离我们的生活已经并没有那么遥远了。

不同的研究者也提供了不同的研究结论,有些人认为这些机器人耐心倾听没有脾气,然后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聊天对向即便是一种移情的作用,也能够帮助老年人很好的进行沟通,甚至能跟他们一起做一些简单的游戏,是问:哪些成年人能有这样的耐心,以这样低的成本和一个老人每天坚持不断的 24 小时的跟踪和互动。反对者则认为这个机器人根本没有任何情感,它完全不能理解老人的所谓死亡的这样的一种焦虑和恐惧,有无法理解无聊、悲伤、绝望这样的一种人类的基本的情绪,而这样的情绪在养老的人群当中是一个常见的问题,它所做的只是所谓的「作秀」,就是假装关心的样子,那这样的这种所谓的作秀机器人当没有情感的时候,是不是具有真正意义上的所谓的啊人文的关怀,这个可能还需要我们去进一步的进行讨论。

[关键概念五:身心合一还是身首异处?]

可是 Sherry Turkle 已经敏感地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那其实刚才的讨论就引向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所谓西方哲学的问题,也就是身体和思维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西方哲学界从来就没有达到过共识,一些哲学家认为,身体是思维的工具,如果不具备这一套身体的硬件设备,我们是无法从思维上达到共情。

比如有人认为「我怎么可能跟一个没有母亲同胞没有手足」的机器讨论所谓「手足之争」或者「手足之情」的这种事情人类复杂情感。它手也没有、足也没有。所以抱持着这一观点的学者,包括康德、海丁格尔、梅洛庞帝、等等等等,而麻省理工学院的社交机器人的研发也受到这样的一个哲学传统的影响,因此认为:任何人工智能装置都必须具备一定的硬件设备;反对意见的这一支就被称为叫「象征性的人类智能」学派。

这个学派的哲学基础可以追溯到笛卡尔关于思维和身体的二元论,他们认为即便没有身体、没有躯壳的这样的一种外围的设定,还是可以达到人工智能的一种所谓智慧,或是类似人类的智慧的这样的一种观点。

[关键概念六:瓦尔登湖 2.0]

在书的前半段谈完了数字时代、智能时代的人机关系后,Turkle 教授把她的目光移向的数字时代的人际关系,她提出了一个有隐喻性的概念,叫瓦尔登湖 2.0。瓦尔登湖恰恰是坐落在 MIT 所在城市波士顿近郊的一个驰名世界的一个小湖,是因为梭罗写的一本书就叫《瓦尔登湖》。

150 年前,这个 28 岁的叫梭罗的年轻人决定决与隔绝自己和全世界的关系,他来到了这个湖边隐居,像一个原始人一样简单的生活,他想试试一个人基本的生活能够简单到什么程度就可以,于是他自己跟朋友借了一把斧头砍柴搭建木屋,然后并且在周围种上了一些所谓的豆胡萝卜玉米和马铃薯,而小屋里头什么都没有:没有邮差、更没有电话、更没有所谓的现在的 wifi,他在那里居然生活了两年零两个月,听起来正像我们现在一些娱乐综艺节目当中所谓的那种田园牧歌式的「向往的生活」,而在数字时代,这样的瓦尔登湖是否还存在,那么这个瓦尔登湖又对人的成长意味着什么?这种独处的时光对于一个人的心智的健全,对于他和自己的关系的建立又意味着什么,这个是作者试图解决的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实际上无处不在的连接给我们带来的除了便利性以外,还有更多的是焦虑,关于社交关系塑造的焦虑,关于亲子关系,包括自我呈现的形象的焦虑等等,这些焦虑似乎对冲了这种便利性,让许多人处在网络时代的所谓三种的新的状态。

第一种状态叫逃离现实世界,所谓的身首异处,我人在这脑子却在那通过连线的方法,第二种状态叫做双重体验,就也就是说一个人可以体验到虚拟和现实的双重人生,精分。第三种叫多任务处理,可能你们都已经习惯了同时发邮件上网看的综艺,手上还要回微信,脑子里可能还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耳朵边可能听的是知识付费的音频,可能此刻的你正在处于这种所谓叫 Multi Tasking 的状态,可是什么缺失了,尤其对于青少年来讲,网络对于这些数字土著来讲,对他们来讲最大的这种永远在新的状态,而且缺失的却是年轻人独处的机会。

实际上独处对于青年人的成长是一门必修攻克,比如马克吐温在《哈克贝利费恩的历险记》当中描述的青少年寻求认同的故事成为文学史上的经典,而这个主人公在密西西比河岸逃离了成人的世界,这种所描绘的这种河上的时光是父母和孩子分开的这样一种成长城的象征,而由于现在的这种科技的发展,这一种分离作为一种成长仪式已经改变传统,还传统上孩子们在独立之前都将这个身边的成年人内化到了自己的世界当中,但是现在科技却带来了一系列的表改变,父母的地位处在一个相对中间的位置,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年轻人不再需要在小船独自在河上经历独处的过程,而可以和父母一起在河流当中「顺流而下」,无需面对这种自己成人过程转型过程当中的这种压力,而这个一于年轻人的发展究竟意味着什么,对于年轻人的人格的独立和自我意识的健全又意味着什么,这可能是需要经过深入去思考的才能回答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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