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的回归 8.7分
读书笔记 第207页
女宛心兑
我向弗洛伊德借了延迟效应的观点,他认为主体性从来都不是一劳永逸地定下的,而是由对于种种事件的预期和重构所组成的接力过程,那些事件也正是在这一接力过程中才可能成为创伤性的。我相信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也是由类似的方式构成的,在延迟的效应中,作为由被预期的未来和被重构的过去所组成的一个连续的过程。
并不存在一个单纯的现在:每一个当下本身都是非同步的(nonsynchromous),是不同时代的混合;因此,在现代和后现代之间,不存在一个时间上的过渡。……就这一点而言,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必须放在一起来理解,通过视差(由观察者的运动所造成的观察对象所移动的角度)来理解,也就是说,我们对这两者的构想,取决于我们在当下的立足点,而我们的立足点也是由这些构想所定义的。
在《镜像阶段》中,拉康辩称,我们的自我最初的形成,是通过对我们在镜中(任何反射物都可以)身体的原初解读,那是作为婴儿的我们还未曾拥有、却一直期待的一种有形个体的形象。在这个婴儿时期,这一形象建立了我们想象的自我,也就是说,它既是被锁在一个身份识别之中,又是一个外来者。因为当我们在镜中看到自己的那个时刻,我们是将这个自己,看成一个形象、一个他者的;此外,它一般会伴随另外一个他者的确认----在婴儿认识自己的时刻正在一旁陪伴的成人。尤为重要的是,拉康提出,这个镜像阶段的想象身体,产生了先前阶段的一个回溯性幻想(当我们自己的身体还处于碎片之中时);产生了一个混乱身体的幻想,像碎片和流质一样,屈服于那种一直威胁着要压倒我们的驱力;产生了一种会萦绕我们余生的幻想----所有这些都会施压于那样一些时刻,当人们感到自己行将崩溃的时候。在某种意义上,我们的自我的存在,首先、也是首要地,是为了抗拒这种破碎身体的返回;这种威胁让自我披上了一件盔甲,用来积极地对抗那混乱的内部和外部世界----但尤其是外部世界,对抗所有似乎在表现这种混乱的他者。
“历史前卫运动所激发的艺术史断裂的意义,”比格尔写道,“不在于艺术作为一个体制的瓦解,而在于将美的基准当作合法基准的可能性的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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