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过一碗温暖红尘 9.0分
读书笔记 随便抄抄
请给我真实

从苏州上车买两包小豆腐干,可以一直嚼到郑州,香干,亦称茶干 干丝 扬州一带人有吃早茶的习惯,人说扬州人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水包皮是洗澡,皮包水是喝茶。 但是在开水锅中烫后,去水,在碗里堆成宝塔状,浇以麻油,有好酱油醋即可下款,过去曾甘肃的碗是特制的,白地青花碗足稍高,碗腹较深长口,这样拌起干丝好拌,现在则是一只普通的大碗 我父亲常常带了一包五香花生米,搓去外皮,携青蒜一把,嘱堂倌切寸段,稍微烫一烫与干丝同伴,别有滋味。这大概是他的发明。 美籍华人女作者聂华苓和她的丈夫保罗安格尔来北京,指明要在我家吃一顿饭,由我亲自做,我给他配了几个菜,几个什么菜,我已经忘了,只记得有一大碗煮干丝,严花苓吃得淋漓尽致,最后端起碗来,把剩余的汤汁都喝了。严歌苓是湖北人,年轻时是吃过煮干丝的,但在美国不易吃到,我做这个菜,是有意逗引他的故乡情,那我那道煮干丝自己也感觉很不错,是用干贝吊汤。前已说过,煮干丝不厌浓厚 故乡的食物,炒米和焦屑,小时读板桥家书,天寒冰冷。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觉得很亲切 我们那里也有炒米糖,像别处一样切成长方形的一块一块,也有搓成圆球的叫做欢喜团 说是自己家里炒,其实是请了人来炒的。超超祢也要点手艺,并不是人人都会的,入了冬,大概是过了冬至吧,有人背了一面大筛子,手持长柄的铁铲,大街小巷的走,这就是炒炒米的。有时带一个助手,多半是个半大孩子,是帮他烧火的,请到家里来管一顿饭,给几个钱炒一天,或两斗,或半斗,过了这个季节,再找找炒米的,也找不着一条炒米,就让人觉得要过年了 要炒米的东西也是固定的,一般人家大都是用一个香烟罐头,我的祖母用的是一个柚子壳,柚子,我们那里并不多见,从顶上开一个洞,把里面的瓤掏出来,塞上米糠风干,就成了一个硬壳的钵状的东西,她用这个柚子壳用了一辈子 炒米这东西实在说不上有什么好吃,家常预备,不过取其方便,用开水一泡,马上就可以吃,在没有什么东西好吃的时候,泡一晚可以代早晚茶,来了平常的客人泡一晚也算是点心 用猪油煎两个嫩荷包蛋,抓一把炒米或在一起吃,这种食品,是只有"惯宝宝"才吃得到的,谁家要老是给孩子吃这种东西,街坊就会有议论的。 在我们那里餐餐吃米饭,顿顿有锅巴,把饭铲出来,锅巴用小火烤焦,其起来卷成一卷存着,锅巴是不会坏的,不发馊不发霉,攒够一定的数量,就有一具小石磨磨碎,放在一起,焦屑也像炒米,开水冲冲,就能吃了 有一年记不得是哪一年,总之我还小,还在上小学,国民革命军和联军,也就是孙传芳的军队,在我们县境内开了仗,许多人都躲了红十字会,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信念,大家都以为红字,红十字会是哪一方的军队都不能打进去的,进了红十字会就安全了 晚上,爬到祖吕楼上去,看双方军队,枪炮的火光,在东北面不知什么地方一阵一阵的亮着,觉得有点紧张,也很好玩 很多人家住在一起,不能煮饭,这一晚上我们是冲炒米泡焦屑度过的,没有床铺,我把几个道士诵经用的蒲团拼起来,在上面睡了一夜。 这实在是我小时候度过的一个浪漫主义的夜晚。 腌了四五天的新鲜菜,很好吃,不咸,细嫩脆甜,难以比拟,咸菜汤是咸菜切碎了煮成的,到了下雪的天气,现在已经腌的很咸了,而且已经发酸,咸菜汤的颜色是暗绿的,没有吃过的人是不容易引起食欲的。 我小时候对倩姑实在没有好感,这东西有一种苦味,民国20年,我们家乡闹大水,各种作物减产,只有芡菇峰收,我那一年吃了很多,而且是不去芡姑的嘴子的,真难吃。 枸杞头放在一个竹篮子里,一种长圆形的竹篮也做元宝篮,枸杞头带着雨水,女孩子的声音也带着雨水。 香粳晚米和豌豆,一同在铜锅中熬熟,盛出后加绵白糖一勺,夏日于柳荫下喝一碗,风味不恶。我离乡50多年,至今还记得豌豆粥的香味。 北京的小酒馆里,盐水煮毛豆,有的酒馆是整颗的煮,不将豆荚剪下,客人用手抓着吃,四笔装了一盘,吃起来更香。 吃粉盐豆和白花酒很配,我那时还不怎么会喝酒,只是喝白开水,星期天坐在自修室里喝水吃豆,读李清照,辛弃疾词别是一番滋味,我在江阴南菁中学读,过两年星期天,多半是这样消磨过去的。 三年自然灾害时,对17级干部有一点照顾,每月发几斤黄豆,一斤白糖叫糖豆干部,我煮竹笋豆腐而煮之,没有笋干,放一点口蘑,口蘑是我在张家口坝上自己采的帅的晒干的。 我做了自家人吃,还送人,曾给黄永玉送去,他的儿子吃了,在日记里写道,黄豆是不好吃的东西,汪伯伯却能把它做的很好吃,伯伯很伟大。 黄豆芽吊汤甚鲜,南方的素菜馆供素斋,在寺庙都用豆芽汤取鲜,有一个老鸨在一个庙里吃的素斋,怀疑汤里放了虾子包,跑到厨房去验看,直接一口大锅里熬着一锅黄豆芽,和香菇蒂的汤。 凉粉以北川凉粉为最好,是豌豆粉,颜色是黄的,北川凉粉放很多油,辣椒,吃时嘴里要嘘嘘出气 广东人爱吃绿豆沙,昆明正义路南头近,金碧路处,有一家广东人开的甜品店,卖绿豆沙,芝麻糊和番薯糖水,绿豆沙,芝麻胡豆,好吃的番薯糖水则没多大意思 有人家将煮熟的大粒蚕豆,用线串成一挂佛珠给孩子挂在脖子上,一颗一颗的拨了,吃孩子没有不高兴的。 脑残都可尝试,一种是水泡后,吵的,叫苏产的,我的家乡叫沙产的,一种是以干蚕豆入锅炒的,北京叫铁蚕豆,非牙口极好,是吃不了铁蚕豆了。他的声音不但高 亮 打远,而且尾音带颤,其时沈先生因为遭受迫害而精神紧张,我觉得这卖铁蚕豆的声音,也会给他一种压力,因此我忘不了铁蚕豆 山西人真能吃醋,几个山西人在北京下饭馆,坐定之后还没有点菜,先把醋瓶子拿过来,每人喝了三调羹,邻座的客人直瞪眼,有一年我到太原去,快过年了,别处过春节都够用一点好酒,太原的油盐店却都贴出一个条子,够用,老陈醋每户一斤,这在山西人是个大事。 辽宁人爱吃酸菜白肉火锅。 北京人吃羊肉酸汤下杂面。 福建人,广西人,爱吃酸笋 北方人不是不爱吃甜,只是过去糖难得,我家曾有老保姆,正定,乡下人60多岁了,她还有个婆婆八十几了,有一次他要回乡探亲,临行称了两斤白糖,说她的婆婆就爱喝白糖水。 腌菜,臭物中最特殊的是臭苋菜,现在长老了,主茎可粗,如拇指高三四尺,截成两寸小段,入臭炭,臭熟后外皮是硬的,里面的心成果冻状,噙住一头,一吸即入口中,这是佐粥的无上妙品,我们那里叫苋菜杆子,湖南人谓之苋菜咕,因为吸起来咕的一声 15从军征80,始得归道逢乡里。人里中有阿谁遥望,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兔从狗窦初至,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舂谷持做饭,葵持作羹羹,饭羹一时熟,不知贻阿谁出门东向望,泪落沾我衣。 有一次买牛肉,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样子是个知识分子,南方人,她说我的孩子大了,他们会到外地去,我让他们习惯习惯出去了,好适应,这位做母亲的用心良苦 口味单调,耳音差一点也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对生活的兴趣要广一点 宋朝人似乎不怎么讲究大吃大喝,韩载熙夜宴图主人,客人面前案上所列食物,不过八品,四个高足的浅碗,四个小碟子,有一碗是白色的圆球,珍珠形的东西,有一碗是鲜红色的,又放大镜细看,不过是几个柿子,苏东坡是个有名的馋人,但他爱吃的好像只是猪肉,他称赞黄州好猪肉 都没有发现宋朝人吃海参鱼翅,燕窝的记载,这种滋补性的高蛋白的海味,大概从明朝才开始,这大概和明朝人的遭遇有关系,记得鲁迅好像说过 宋朝人好像实行的是分食制,还在吸烟,图上画的也是各人一份,不像后来大家合作一桌大盘大碗,筷子勺子一起来,这也是颇卫生的,不易传染肝炎 我原来能做几个家常菜,也爱看谈饮食的书,近两年精力不济,已经挂产,有女儿下厨,我的老伴说我已经退出烹坛 巴金同志的怀念从文,我还记得在昆明一家小饮食店里,几次同他相遇,一两碗米线,作为晚餐,还有西红柿,有鸡蛋我们就满足了,这家米线店,在他宿舍对面,沈沈先生就带我吃过多次 教授,讲师,助教,忽然阔了一个时期,国民党政府改革币制,从法币改为金圆券,这一下等于增长薪水十倍,于是我们几乎天天晚上到东安市场去吃。 可惜好景不长,扩也就困了一个月光景,金圆券贬值,只能回沙滩吃炒合菜。 解放后,我在北京市文联工作过几年,那两年我们几乎把北京有名的饭馆吃了个遍。主点的是老舍先生,亲笔写菜单的是王亚平同志,有一次,老舍先生斟酌了一下,有一个菜不好不要,亚平同志掏出笔来,在这道菜四边画了一个方框,又加了一个螺旋形的小尾巴,服务员接过菜单端详了一会儿,问这是什么意思?亚平真是个老编辑,他把校对符号用到菜单上来了! 草木鱼虫,多数与人的生活习性密切相关,对草木虫鱼有兴趣,说明怼人也有广泛的兴趣。

中国的豆腐做法多以不胜记载,四川作家高音,请我们在乐山的山上吃过一次豆腐宴,豆腐好几十样,风味各异,别不相雷同,特别是豆腐的质量极好,掌勺的老师傅,从磨豆腐到烹制都是亲自为之,绝不假手旁人,这一顿豆腐宴,可称寰中一绝。 从苏州上车买两包小豆腐干,可以一直嚼到郑州,香干,亦称茶干 干丝 扬州一带人有吃早茶的习惯,人说扬州人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水包皮是洗澡,皮包水是喝茶。 但是在开水锅中烫后,去水,在碗里堆成宝塔状,浇以麻油,有好酱油醋即可下款,过去曾甘肃的碗是特制的,白地青花碗足稍高,碗腹较深长口,这样拌起干丝好拌,现在则是一只普通的大碗 我父亲常常带了一包五香花生米,搓去外皮,携青蒜一把,嘱堂倌切寸段,稍微烫一烫与干丝同伴,别有滋味。这大概是他的发明。 美籍华人女作者聂华苓和她的丈夫保罗安格尔来北京,指明要在我家吃一顿饭,由我亲自做,我给他配了几个菜,几个什么菜,我已经忘了,只记得有一大碗煮干丝,严花苓吃得淋漓尽致,最后端起碗来,把剩余的汤汁都喝了。严歌苓是湖北人,年轻时是吃过煮干丝的,但在美国不易吃到,我做这个菜,是有意逗引他的故乡情,那我那道煮干丝自己也感觉很不错,是用干贝吊汤。前已说过,煮干丝不厌浓厚 故乡的食物,炒米和焦屑,小时读板桥家书,天寒冰冷。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觉得很亲切 我们那里也有炒米糖,像别处一样切成长方形的一块一块,也有搓成圆球的叫做欢喜团 说是自己家里炒,其实是请了人来炒的。超超祢也要点手艺,并不是人人都会的,入了冬,大概是过了冬至吧,有人背了一面大筛子,手持长柄的铁铲,大街小巷的走,这就是炒炒米的。有时带一个助手,多半是个半大孩子,是帮他烧火的,请到家里来管一顿饭,给几个钱炒一天,或两斗,或半斗,过了这个季节,再找找炒米的,也找不着一条炒米,就让人觉得要过年了 要炒米的东西也是固定的,一般人家大都是用一个香烟罐头,我的祖母用的是一个柚子壳,柚子,我们那里并不多见,从顶上开一个洞,把里面的瓤掏出来,塞上米糠风干,就成了一个硬壳的钵状的东西,她用这个柚子壳用了一辈子 炒米这东西实在说不上有什么好吃,家常预备,不过取其方便,用开水一泡,马上就可以吃,在没有什么东西好吃的时候,泡一晚可以代早晚茶,来了平常的客人泡一晚也算是点心 用猪油煎两个嫩荷包蛋,抓一把炒米或在一起吃,这种食品,是只有"惯宝宝"才吃得到的,谁家要老是给孩子吃这种东西,街坊就会有议论的。 在我们那里餐餐吃米饭,顿顿有锅巴,把饭铲出来,锅巴用小火烤焦,其起来卷成一卷存着,锅巴是不会坏的,不发馊不发霉,攒够一定的数量,就有一具小石磨磨碎,放在一起,焦屑也像炒米,开水冲冲,就能吃了 有一年记不得是哪一年,总之我还小,还在上小学,国民革命军和联军,也就是孙传芳的军队,在我们县境内开了仗,许多人都躲了红十字会,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信念,大家都以为红字,红十字会是哪一方的军队都不能打进去的,进了红十字会就安全了 晚上,爬到祖吕楼上去,看双方军队,枪炮的火光,在东北面不知什么地方一阵一阵的亮着,觉得有点紧张,也很好玩 很多人家住在一起,不能煮饭,这一晚上我们是冲炒米泡焦屑度过的,没有床铺,我把几个道士诵经用的蒲团拼起来,在上面睡了一夜。 这实在是我小时候度过的一个浪漫主义的夜晚。 腌了四五天的新鲜菜,很好吃,不咸,细嫩脆甜,难以比拟,咸菜汤是咸菜切碎了煮成的,到了下雪的天气,现在已经腌的很咸了,而且已经发酸,咸菜汤的颜色是暗绿的,没有吃过的人是不容易引起食欲的。 我小时候对倩姑实在没有好感,这东西有一种苦味,民国20年,我们家乡闹大水,各种作物减产,只有芡菇峰收,我那一年吃了很多,而且是不去芡姑的嘴子的,真难吃。 枸杞头放在一个竹篮子里,一种长圆形的竹篮也做元宝篮,枸杞头带着雨水,女孩子的声音也带着雨水。 香粳晚米和豌豆,一同在铜锅中熬熟,盛出后加绵白糖一勺,夏日于柳荫下喝一碗,风味不恶。我离乡50多年,至今还记得豌豆粥的香味。 北京的小酒馆里,盐水煮毛豆,有的酒馆是整颗的煮,不将豆荚剪下,客人用手抓着吃,四笔装了一盘,吃起来更香。 吃粉盐豆和白花酒很配,我那时还不怎么会喝酒,只是喝白开水,星期天坐在自修室里喝水吃豆,读李清照,辛弃疾词别是一番滋味,我在江阴南菁中学读,过两年星期天,多半是这样消磨过去的。 三年自然灾害时,对17级干部有一点照顾,每月发几斤黄豆,一斤白糖叫糖豆干部,我煮竹笋豆腐而煮之,没有笋干,放一点口蘑,口蘑是我在张家口坝上自己采的帅的晒干的。 我做了自家人吃,还送人,曾给黄永玉送去,他的儿子吃了,在日记里写道,黄豆是不好吃的东西,汪伯伯却能把它做的很好吃,伯伯很伟大。 黄豆芽吊汤甚鲜,南方的素菜馆供素斋,在寺庙都用豆芽汤取鲜,有一个老鸨在一个庙里吃的素斋,怀疑汤里放了虾子包,跑到厨房去验看,直接一口大锅里熬着一锅黄豆芽,和香菇蒂的汤。 凉粉以北川凉粉为最好,是豌豆粉,颜色是黄的,北川凉粉放很多油,辣椒,吃时嘴里要嘘嘘出气 广东人爱吃绿豆沙,昆明正义路南头近,金碧路处,有一家广东人开的甜品店,卖绿豆沙,芝麻糊和番薯糖水,绿豆沙,芝麻胡豆,好吃的番薯糖水则没多大意思 有人家将煮熟的大粒蚕豆,用线串成一挂佛珠给孩子挂在脖子上,一颗一颗的拨了,吃孩子没有不高兴的。 脑残都可尝试,一种是水泡后,吵的,叫苏产的,我的家乡叫沙产的,一种是以干蚕豆入锅炒的,北京叫铁蚕豆,非牙口极好,是吃不了铁蚕豆了。他的声音不但高 亮 打远,而且尾音带颤,其时沈先生因为遭受迫害而精神紧张,我觉得这卖铁蚕豆的声音,也会给他一种压力,因此我忘不了铁蚕豆 山西人真能吃醋,几个山西人在北京下饭馆,坐定之后还没有点菜,先把醋瓶子拿过来,每人喝了三调羹,邻座的客人直瞪眼,有一年我到太原去,快过年了,别处过春节都够用一点好酒,太原的油盐店却都贴出一个条子,够用,老陈醋每户一斤,这在山西人是个大事。 辽宁人爱吃酸菜白肉火锅。 北京人吃羊肉酸汤下杂面。 福建人,广西人,爱吃酸笋 北方人不是不爱吃甜,只是过去糖难得,我家曾有老保姆,正定,乡下人60多岁了,她还有个婆婆八十几了,有一次他要回乡探亲,临行称了两斤白糖,说她的婆婆就爱喝白糖水。 腌菜,臭物中最特殊的是臭苋菜,现在长老了,主茎可粗,如拇指高三四尺,截成两寸小段,入臭炭,臭熟后外皮是硬的,里面的心成果冻状,噙住一头,一吸即入口中,这是佐粥的无上妙品,我们那里叫苋菜杆子,湖南人谓之苋菜咕,因为吸起来咕的一声 15从军征80,始得归道逢乡里。人里中有阿谁遥望,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兔从狗窦初至,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舂谷持做饭,葵持作羹羹,饭羹一时熟,不知贻阿谁出门东向望,泪落沾我衣。 有一次买牛肉,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样子是个知识分子,南方人,她说我的孩子大了,他们会到外地去,我让他们习惯习惯出去了,好适应,这位做母亲的用心良苦 口味单调,耳音差一点也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对生活的兴趣要广一点 宋朝人似乎不怎么讲究大吃大喝,韩载熙夜宴图主人,客人面前案上所列食物,不过八品,四个高足的浅碗,四个小碟子,有一碗是白色的圆球,珍珠形的东西,有一碗是鲜红色的,又放大镜细看,不过是几个柿子,苏东坡是个有名的馋人,但他爱吃的好像只是猪肉,他称赞黄州好猪肉 都没有发现宋朝人吃海参鱼翅,燕窝的记载,这种滋补性的高蛋白的海味,大概从明朝才开始,这大概和明朝人的遭遇有关系,记得鲁迅好像说过 宋朝人好像实行的是分食制,还在吸烟,图上画的也是各人一份,不像后来大家合作一桌大盘大碗,筷子勺子一起来,这也是颇卫生的,不易传染肝炎 我原来能做几个家常菜,也爱看谈饮食的书,近两年精力不济,已经挂产,有女儿下厨,我的老伴说我已经退出烹坛 巴金同志的怀念从文,我还记得在昆明一家小饮食店里,几次同他相遇,一两碗米线,作为晚餐,还有西红柿,有鸡蛋我们就满足了,这家米线店,在他宿舍对面,沈沈先生就带我吃过多次 教授,讲师,助教,忽然阔了一个时期,国民党政府改革币制,从法币改为金圆券,这一下等于增长薪水十倍,于是我们几乎天天晚上到东安市场去吃。 可惜好景不长,扩也就困了一个月光景,金圆券贬值,只能回沙滩吃炒合菜。 解放后,我在北京市文联工作过几年,那两年我们几乎把北京有名的饭馆吃了个遍。主点的是老舍先生,亲笔写菜单的是王亚平同志,有一次,老舍先生斟酌了一下,有一个菜不好不要,亚平同志掏出笔来,在这道菜四边画了一个方框,又加了一个螺旋形的小尾巴,服务员接过菜单端详了一会儿,问这是什么意思?亚平真是个老编辑,他把校对符号用到菜单上来了! 草木鱼虫,多数与人的生活习性密切相关,对草木虫鱼有兴趣,说明怼人也有广泛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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