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评论 ·作家访谈3 8.4分
读书笔记 石黑一雄
梅阿查之夜

实诚的石黑一雄,很喜欢。

《巴黎评论》:回头看你发表的第一部小说《远山淡影》,现在你觉得它如何?
石黑一雄:我很喜欢它,但我确实觉得它过于故弄玄虚。结尾几乎就像个谜题。从艺术角度来看,我觉得使人困惑到如此程度并无益处。那只是缺乏经验——错误估计了什么太直白什么又太含蓄。即便是那时候,我也感到结尾差强人意。

石黑一雄:我成长很多。我不再是那个叫嚣着一切“妙不可言”并以一百码时速四下呼啸的人了。当我在美国旅行时,紧随“你想加入什么乐队”“你从哪里来”之后的第三个问题是:“你觉得什么是生命的意义?”然后我们会交流观点和怪异的准佛教冥想技巧。《禅与摩托保养艺术》被四处传阅。没有人真的阅读它,但书名很酷。当我自苏格兰回来,我已经成熟地摆脱了那些。在我见识到的世界里,那些毫无意义。这都是些挣扎谋生的人。涉及很多酒精与药物。有些人心怀真正的勇气为一些东西努力追寻,而放弃却是如此轻易。

石黑一雄:有点儿那个时代的余音。我觉得美国口音有些特别酷的地方。诸如“公路”(freeway)而不是“马路”(motorway)这样的词汇。我甘愿受罚也要说:从这里到公路有多远?

石黑一雄:迪伦和科恩的部分魅力就在于,你不知道那些歌是关于什么的。你纠结万分地表达着自己,但你总是会遇到你无法全然了解的东西,你就被迫假装懂得。在你的年少时代,大部分时间里生活就是如此,而你羞于承认。不知怎的,他们的歌词似乎能体现那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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