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文学主流 9.9分
读书笔记 第四册:英国的自然主义
言辛

十九世纪文学主流 第四册:英国的自然主义

包罗万象的感觉主义

济慈:只活了26岁 挽诗《阿童尼》(雪莱)

与范尼·布劳纳火一般热情的恋情

纯艺术的追求;泛神论的思想

感知和再现一切自然美(立体的感觉形象)

爱尔兰 穆尔

罗伯特·艾梅特的死促使他创作了《爱尔兰歌曲集》

政治诗歌

拜火教徒的意象

并不主张爱尔兰独立,只是希望统治加以改善

十三 抒情的恋歌

穆尔:追求欢乐和幸福的天性;抒情恋歌(热情洋溢);自然主义

拜伦:情诗多表现爱情之痛苦(被抛弃的形象)

托马斯·坎贝尔:曲调温柔

济慈:情热和感官

雪莱:精神和感官;在爱的狂欢中的自我毁灭

穆尔沉溺于爱的幻想;矫揉造作之嫌

十四 英国的自由精神

托马斯·坎贝尔(1777—1844)

苏格兰 自由(对于整个人类民族而言) 自然

质朴的、强有力的、旋律优美的感伤情调

十五 共和的人道主义

这套书作为文学史不太称职的一点在于作者总是在流露自己的个人情感,有强烈的导向性,不过读起来也有些趣味,比如说勃兰兑斯真的很不喜欢骚塞,认为和骚塞来往都是兰多的不光彩,可事实上骚塞也是桂冠诗人啊。

兰多(1775—1864)

西班牙 抗议暴政,追求自由

1870年起作品才开始受到重视(严酷精神)

《对话录》庄严肃穆;伟大英雄的主题;善于散文对话体;伊壁鸠鲁

称赞华兹华斯、骚塞

三个爱好自由的流亡诗人:雪莱、拜伦、兰多

因长寿而对英国诗人有着较为长远的影响

十六 激进的自然主义

雪莱(1792—)“众心之心”(铭文)

自由的精神;无神论;博爱精神

《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

《麦布女王》

对光辉的未来和人类进步的信念

忧郁和悲哀

对自然的热切追求(因在同胞中无法唤起同情)

“自然,在他(华兹华斯)心目中,是促使人们按照新教精神反省的鼓舞者和启示者”

雪莱展现事物的精神和灵魂,同样是展现宏伟和遥远的事物,雪莱笔下的海洋、大风、星群是仁慈和清新可喜的,展现了古朴和绝对原始精神(《西风颂》);而拜伦展现的是灭绝生命的自然,具有现代性,如《查尔德·哈罗德游记》。前者拥抱一切,后者蔑视一切。

《致云雀》是一首展现纯洁的自由精神和朝气蓬勃、清新无比的欢歌

雪莱失去了孩子的抚养权(因为他无神论的思想),而他对一切形式的压迫和缺乏容忍精神的抗议,致使他离开英国。

托利党:保守

辉格党:自由

雪莱:唯心主义思想

希腊式的创作取向

《倩契》(在此之前的作品中的人物缺少鲜明个性特征)

太过超前而难以被同时代人们接受

十七 拜伦:热情奔放的个性

(作者勃兰兑斯对家族遗传理论的坚信:对拜伦父母家族命运和性格的分析)

拜伦:跛足;性格强烈;继承纽斯泰德修道院,实际上家道中落,贫穷;憧憬东方;与母亲之间病态的猜忌关系

第一部诗集遭到批评而激起了强烈的自尊心

十八 拜伦:热情奔放的性格(续)

创作《英国诗人与苏格兰评论家》:是一种轻率武断的批评,但表现出了拜伦的力量、自我意识、史无前例的大胆(“独自反抗你们全体!”)

《查尔德·哈罗德游记》(理想主义&严肃)

在拜伦身上,浪漫主义的感伤情调宣告结束,诗歌的现代精神开始崛起

《查尔德》前后两部分的创作相差六年(主人公朦胧的厌世情绪和孤独与作者契合)

前一部分:对大自然作强有力的描写;很少有爆发的激情;痛恨战争

后一部分:深刻独创性;强烈真诚性

《唐璜》(现实主义&幽默)

《异教徒》(1813.5)、《阿比图斯的新娘》(1813.12)、《海盗》(1814.1)、《巴里雪娜》《柯林斯的围攻》(1815)

与卡罗琳·兰姆夫人的一段感情

冒失地结婚(“在乡下我现在过着一种单调和死气沉沉的日子……看着花园里矮小的醋栗树慢慢地长高。”)

回到伦敦因为挥霍而贫穷

被妻子抛弃

在宗教和政治方面遭受正统派的怀疑和暗中的憎恨

拜伦被恶意中伤后,1816.4.25离开英国,开始了他走向真正伟大境界的岁月。

十九 拜伦:隐遁于自己的内心世界

以漫游者的身份继续了《查尔德》三、四章的创作

华兹华斯以乡村居民的态度差品味自然(喜欢幽闲静寂的自然)

拜伦以城里人憧憬的热情去拥抱自然(喜爱大自然愤怒、发威的奇景壮观)

对自然愈加强烈的热爱

不仅满足于思想的自由,开始把注意力转向实际问题,投入当时伟大的政治斗争去。

拜伦的自我代表了普遍的人性,他的哀愁已扩大成为了对人类一切苦难和哀愁的深切同情。

二十 拜伦:革命的精神

1. 在瑞士与雪莱相遇和交往,受到影响(泛神论思想;自然万物都是不灭的爱的体现)

2. 对阿尔卑斯山的印象(把自然人格化)P340

反对和理性相违背的信仰

《浮士德》第二部中的欧福良(这个形象实际上就是拜伦)

该隐所反对的仅仅是那种把大自然的秩序看作一种道德秩序、认为善并非人类生活的目标之一而却是人类生活之先决条件的信仰。

《该隐》是一部讨论一切悲剧——人的降生、受难、犯罪和死亡的事实——之源的悲剧。

“那个致命的苹果只给我们带来了一件好的礼物——理性”

卢息弗这一角色所体现的并非那种为争取自由而进行的光明正大的斗争,而是那种能够煽起阴郁的谋叛者以不正当的方式去追求自己目标的感情——一种在1821年的欧洲流行于当时感到绝望的向往自由的青年朋友之间的感情。

拜伦的诗剧表面了以受苦难的、不倦地追求着和奋斗着的人类为一方,以指挥着天使大军、驾驭着雷霆闪电和狂风暴雨的上帝为另一方的两者之间的斗争,而上帝软弱的臂膀不得不放开一个拼命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的世界。

该隐是劳动着的人类,这个人类正在满脸汗水地创造着一个新的更加美好的伊甸园——不是那个一片愚昧的伊甸园,而是一个充满知识与和谐的人间乐园。

法庭对保护《该隐》版权请求的判决:“鉴于该出版物有意毁谤其所述及之”圣经”历史,故而对该书著作权之受侵犯问题不予保护。

二十一 喜剧与悲剧的现实主义

1816年秋,拜伦离开瑞士,到米兰,到威尼斯,他很喜欢威尼斯这座城市。在这里,他与世抗争的脾气被完全唤醒了。

放荡的威尼斯生活并没有完全吸引住他,但却给他的诗带来了一种新的现实主义的风格。

《别波》就是一部“威尼斯狂欢节”式的酣畅淋漓的作品。采用了他运用起来最为得心应手的“八行体”,前六行诗句交叉押韵,结尾两句诙谐打趣、点明主题。

1819年4月,和居齐奥利伯爵夫人相遇,后者做了最大的努力不让拜伦写那些有意要摧毁对人性和人生价值的信仰的作品,她把拜伦从一种玷污了他那高贵伟大的心灵的堕落生活中解救了出来。

从《异教徒》到《柯林斯的围攻》,拜伦的叙事诗是属于浪漫主义类型的,但是带有鲜明的个性特征。火热的恋情在男女两性身上都被偶像化了。

《别波》中的幽默代表着一种诗歌形式,在这里,朴实自然的文风克服了拜伦早期作品里的矫揉造作。对于人间苦难的同情代表着另一种诗歌形式,在这里,生活的真实感战胜并取代了他的浪漫主义。

把歌德的《塔索》和拜伦的《塔索的哀歌》加以比较,可以看出绝望地遭受苦难这一题材对于拜伦的幻想具有多么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在《弗斯卡利父子》这部诗剧里,拜伦又一次描写了悲剧性的受难,同时做了更加强烈的控诉。

拜伦对蒲伯的崇拜

经伯爵夫人介绍,拜伦加入了烧炭党人的秘密结社

二十二 自然主义的登峰造极

在1818—1823,拜伦写了《唐璜》(现代的史诗)

拜伦在作品中毫不隐晦地展现了世界和人性的本来面目(理想主义的爱情和同类相食的本能同时并存)

当读到唐璜和海蒂相恋的章节,我们感到拜伦是卢梭的后裔,同时拜伦所处的高等社会地位和他遭遇的独特命运,使得他对人类本性持有一种比卢梭还要开明得多的见解。

拜伦并不仅限于描写人间惨剧,他还给予这些人间惨剧以解释。从这个角度看,《唐璜》的那种强劲而讲求实际的历史精神,似乎比激励着《浮士德》的那种哲学精神更有分量。

拜伦对于文明进行的那种辛辣的、卢梭式的抨击,往往伴随着车对自然之爱的热烈表白。

在《该隐》之后,拜伦变得更加自由、大胆。拜伦认为,只有在缠绵于病榻的时候,人们才会信仰正统的教义。现在,拜伦的作品已经到了难以出版的地步了。

骚塞在《审判的幻景》中要求政府禁止出售拜伦的著作;拜伦同样以《审判的幻景》为题作了针锋相对的回答:“从1789年以来,每一个人都下了地狱。”

拜伦在二十年代中叶前后开创了一个矛头直指政治浪漫主义和“神圣同盟”的激进主义运动。在他看来,那个同盟无非是把欧洲的政治伪善加以系统化而已。

二十三 拜伦之死

被英国的支持希腊解放委员会选为代表(歌德为他写诗表现敬意)

法国的浪漫主义和德国的自由主义都是拜伦的自然主义的嫡系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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