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评论 ·作家访谈3 8.4分
读书笔记 富恩斯特
阿萝
你提到了《公民凯恩》对《阿尔特米奥 克罗斯之死》的影响。电影对你的写作是否重要?
我是个十足的影迷。我孩提时代最开心的日子就是父亲带我去纽约看世博会和《公民凯恩》,那时我十岁。它深深留在我记忆中,从未离开。那一刻起,我就和《公民凯恩》的鬼魂一同生活。还有些电影是我在写作时我会想到的。有布努埃尔的作品。也有埃里克 冯 施特罗海姆,特别是他那版伟大的《风流寡妇》,是部默片,没有华尔兹舞曲。梅 默里 和约翰 吉尔伯特之间的那些伟大的爱欲场面,在黑色床单的床上,还有美丽的女人蒙住眼睛,围着他们吹着长笛,打着小手鼓,爱欲达到高潮的时候,他们拉下小床上的帘子,彻底从观众的视线里消失;我们看着景象消失——一系列的影像全都看不见了,只能被观众想象出来,我发现这太有力量了。但除了这一幕之外,我不觉得它有什么影响。
我想喜剧演员影响了每个人,马克斯兄弟就是二十世纪最杰出的艺术家之一。他们是最伟大的无政府主义者和革命家,是财产破坏者,他们让世界带着笑声和滑稽的尖叫、爆炸。我想他们实际上影响了每个人。基顿和卓别林。但文学又是另一种东西。这是个言语的过程,和电影不一样,十分十分不一样。
所以你不觉得电影会篡夺小说的地位?
几个月前我和我们时代最伟大的电影制作人之一路易斯布努埃尔在墨西哥谈过。他已经八十岁了。我问他会怎样回顾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有电影的命运。他说:“我觉得胶片是不经久的,因为它们太依赖于科技了,科技进步得那么快,胶片终会变成过时的古董。我希望的是,科技进步会到某一个地步,看未来的电影你只需要吃一点儿药片,然后坐在黑暗中,你想看的电影就会从你眼中投射到黑白的墙面上。”
0
《巴黎评论 ·作家访谈3》的全部笔记 62篇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