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评论 ·作家访谈3 8.4分
读书笔记 富恩斯特
阿萝
我一直因描写非常不纯洁的女性而被攻击,但这是因为我的文化对女性有非常负面的看法。这种融合了阿拉伯人、西班牙人和阿兹特克人的文化,并不适于女性主义发展。比方说,在阿兹特克文化中,每个男神都代表一种东西:风、水、战争,然而女神所代表的东西确是暧昧的,如纯净与肮脏,白天与黑夜,爱和恨。她们总是从一个极端移到另一个极端,从一种热情转向另一种,在阿兹特克文化中,这就是她们的罪孽。我小说中的女性的模糊是模式化的。
被问到因何开始写作时回答如下:
是哈姆雷特所说的“一本虚构的故事、一场激昂的幻梦”。我虚构的故事就是一场激昂的幻梦,诞生自一声叫喊:“我是不完整的。我渴望完整,渴望被包围”所以例如说《阿尔特米奥 克罗斯之死》就是一本声音的小说。我想文学脱胎自声音:你找到了一个声音,你希望诉诸纸笔,但这小说中真实的东西恰是这声音。
你听到了阿尔特米奥 克罗斯的声音?
是的,正是他的声音在说:“我现在正在死去。我已是尸体,我正逐渐消失。我正在干涸。”他满身风尘,就要死去,他的记忆也要死去了。我还有一个声音,一个集体的声音,在说:“我们将比这个体更为长寿,我们会用永恒的语言和记忆规划这言语的世界。”但简单来说这个问题,只是许多声音在一个文本空间中相遇,然后希望道成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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